第一百零九章?殺人立威(2/2)
「呵呵。」
王生只是冷笑一聲。
「如此說來,此事,與司馬扈將軍,沒有半點關係了?」
司馬扈攤了攤手,說道:「此事,與末將有何關係?君侯莫要冤枉好人了。」
「好一個冤枉好人。」
王生眼睛驟冷。
「張弘,將這些人拿下!」
張弘愣了一下,但馬上就反應過來了。
他帶的這五百親兵,都是騎兵。
一下子,就將司馬扈這十幾個人圍在中央了。
司馬扈完全沒有想到王生會有這一招,但臉上的表情,還算是非常鎮定的。
這是南營。
這是他司馬扈的底盤。
你廣元侯在朝堂再是得勢,還是一個手上沒有兵權的文員。
居然敢在老子的底盤對我下手?
我看你是不知死活!
司馬扈方才還想著要抓住廣元侯的把柄,不想現在廣元侯馬上就將這個把柄送上來了。
司馬扈當即冷笑起來了。
當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廣元侯,在南營門前,即便你有陛下口諭,也不得如此肆意妄為,今日之事,我定然會在陛下面前上奏,狠狠的參你一本!」
「哈哈哈!」
王生自然是知道現在司馬扈的想法的,也正是因為如此,王生才會仰頭大笑。
「司馬扈,你在南營中抗命,拒營門攔我數個時辰,此事便是到了陛下面前,還是你理虧。」
「哼。」
司馬扈冷哼一聲,說道:「論及言談,我司馬扈是個粗人,自然是比不上君侯的,但正是因為我是一個粗人,最是恩怨分明,今日君侯在南營對我等將校做出如此之事,還要我南營士卒為你賣命,君侯不覺得可笑?」
「可笑?」
王生輕輕搖頭。
「是你們可笑罷了。」
死到臨頭,倒還是不自知。
「動手吧,賊首司馬扈,陣前抗命,我看他是齊王的人,恐怕會行謀逆之事,先將他拿下!」
王生的一句話,直接就是一個屎盆子朝著司馬扈蓋過去!
「你敢!」
敢!
當然敢了。
張弘是中軍北營的人,對這南營的所謂將軍,是看不上眼的。
加之,王生的話,他不能不聽。
王生既然下令了,張弘臉色肅然,揮手道:「將這些人全部拿下,若敢反抗,當場擊殺!」
「諾。」
張弘的親兵,也是悍不畏死之人,張弘的命令,在他們心中,比之聖旨,也有過之而無不及也。
「你們。」
這五百騎兵靠過來,司馬扈當時就是像反抗的,但是看著廣元侯與張弘的臉色,他知道,他若是反抗了,這小命說不定就真的不保了。
瘋子!
便是司馬扈,也沒有見過這樣的瘋子,沒有見過像是王生這樣的瘋子。
他當真是不怕死!
當真是連我也敢殺。
五百騎兵壓上去,南營的上層將校全部被王生一網打盡,武器都給收繳了。
南營之中的士卒見到這一幕,也不知是該上還是不該上。
從這一點來看,就知道這些南營士卒是不堪大用的。
另外,也可以看出,這司馬扈還有這南營的幾位將軍,在南營之中,也是威望不顯的。
這種事情若是發生在張弘軍中,張弘被人擒住,他手下的士卒,定然是會上前救援的。
五百騎兵壓上來,並且將司馬扈等人擒住,這時間雖然是不長,但已經是足夠人的反應時間了。
這些人不上,原因只有一個。
那便是司馬扈這些人不值得他們上。
當然。
可能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便是王生的身份使然。
現在天下中,不知道廣元侯名聲的人,也已經是鳳毛麟角了。
說是外面的人不知道,那還是情有可原,但是南營在洛陽腳下,廣元侯的名聲,這些士卒是不會不知道的。
「廣元侯,現在你滿意了?」
被廣元侯的人擒下,司馬扈自覺顏面無光。
他看向王生,眼中的怨恨是絲毫沒有掩飾的。
呵呵。
王生冷笑一聲,輕輕搖頭。
這傢伙,心裡估計還想著如何報復自己呢。
「不讓本侯入營,要來羞辱本侯?」
被王生一問,司馬扈只是冷哼一聲,非常傲嬌的將頭撇過去。
「不回答?那本侯再問你一句,是中軍將軍的意思?」
「此事與中軍將軍沒有半點關係。」
沒有半點關係?
這回答,倒是很快呢。
王生前一腳問題剛問出來,後面就有回答了。
欲蓋彌彰。
此事肯定是與中軍將軍脫不了干係的。
實際上,這事情就是王生不問,他也是心知肚明的。
問一下,也是確認一下罷了。
小心謹慎,從來都是王生的人生信條。
當然...
是在能夠小心謹慎的基礎上。
因為這個世界上,不會有完全沒有風險的事情,在很多選擇裡面,風險都是與機遇並存的。
王生只能選自己認為安全的選擇。
而如今,他的選擇也早就做出來了。
「既然與中軍將軍沒有關係,那司馬扈,你總該與齊王有關罷?」
「我與齊王是一點關係都沒有的。」
王生哈哈大笑兩聲,說道:「我看未必,本侯是去征伐齊王的,你在南營門前阻我,耽誤時機,還不是齊王細作?」
「廣元侯,你莫要血口噴人!」
早知道這廣元侯的嘴端是鋒利,但是在遇到的時候,才發現這句句都是錐心之言。
「人證物證具在,你還敢狡辯?」
「何來人證物證?」
司馬扈語調已經是有些顫音了。
原以為這個廣元侯是少年人,即便是聰穎,即便是少年老成,也是不如自己老謀深算的。
現在看來,自己是太過於高看自己了。
這廣元侯,能夠成勢,不是沒有道理的。
「人證,便是在場的將軍們,物證,便是你今日之所作所為。」
戕~
一聲輕響。
王生將腰劍的出雲寶劍拔出,輕輕一刺,便將司馬扈的心窩刺穿,刺了個透涼。
出雲鋒利,這倒不是假的。
削鐵如泥。
「你...」
司馬扈怒目圓瞪。
到死,他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會死。
這廣元侯...為何敢殺他?
難道廣元侯不知道他的身份?
我是中軍將軍的人,我是大晉宗室,你廣元侯用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就可以殺我?
這還有天理嗎?
天理?
王生看著已經變成屍體一般的司馬扈,輕輕搖頭。
天理。
當然是有的。
但這個天理,並不在司馬扈這邊,而是在王生這邊。
只有強者,才有天理,弱者,只有規矩與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