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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明修棧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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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王惠風想得就沒有幽蘭宮女那麼簡單了。

「是是是,奴婢可沒有殿下懂得多。」

王惠風可沒有心情與幽蘭宮女嘴貧,她問道:「你說廣元侯專程來見本宮,所言之事,便是這些?」

幽蘭宮女沒有聽明白王惠風的話。

「殿下此言何意?奴婢倒是聽糊塗了。」

「來見本宮,便是送這《石頭記》,還有就是托話?」

看著王惠風迷惑的模樣,幽蘭宮女卻是輕輕一笑,說道:「這有什麼奇怪的,像是趙王,昨日回來,晚上不是專程來見了皇后一面,送上了好些禮品,這廣元侯,想來也是與趙王一般,要來討好殿下的。」

「興許是如此,但廣元侯畢竟不是趙王。」

王惠風輕輕搖頭,這家裡托話這八個字,便是要自己在宮中低調行事罷。

既然家裡面也是這個意思,那她也好做了。

王惠風緩緩吐出一口氣。

她現在最怕的就是琅琊王氏方面要她做什麼事情。

但現在的情況是,便是琅琊王氏要她做事,她也沒有能力做好事情。

皇后皇后...

皇后也不過是皇帝的點綴而已。

....

出了顯陽殿,王生卻是沒有馬上離開。

而是在顯陽殿側腳少人的地方站了一會。

所謂王導的托話,自然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即便是托話,王導豈是會找他?

之所以說是托話,也只是讓皇后心中少生疑而已。

這也是王生為什麼只說出八個字的原因。

言多必失。

且,這八個字,確實是琅琊王氏現在需要的,也是皇后現在需要的。

此次進宮,王生最大的目的,便是要見羊獻容一面,好當面將事情講清楚。

有些事情,在書信上,是不好說的。

而且...

風險也是太大了。

若是王生與羊獻容的關係被外人所知。

這不僅對羊獻容來說,是個滅頂之災,對王生來說,肯定也不是什麼好事情的。

王生來顯陽殿,陣勢不小,羊獻容那邊,應該是早得到消息了。

果然。

在此處沒有等多久,王生便很快見到了羊獻容。

「去外面看看,不要讓人進來了。」

「諾。」

這宮女是羊獻容的親信,見到王生之後,臉上雖然詫異之色多一些,但還是一句話都沒有問出來。

從這一方面來看,這羊獻容在御下方面,倒還是有幾分手段的。

「你收到了我的信?」

王生輕輕點頭。

一入深宮,羊獻容與王生初次見面的時候,又多了許多變化。

衣著更加鮮艷,容姿更加大度。

就像是一朵爭奇鬥豔的鮮花一般。

「確實是收到了,趙王會用何等方式來威脅你?」

羊獻容臉上微有苦色,這一副委屈到極點的模樣,當真是要全天下的男人都上前去寬慰。

這羊獻容能討得司馬遹的歡心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你也不必如此模樣,本侯見之,也不會心生惻隱,你我在此處見面,待久了,要是讓別人看去了,對你我來說,都不是好事。」

有話就快點說,這般磨磨唧唧的算什麼。

「哼。」

羊獻容輕輕冷哼一聲,也馬上將裝出來的模樣替換掉了,旋即變成清冷的表情。

她是在除了王生之外的所有男人身上,都沒有吃過虧,偏偏在這個廣元侯身上,一直找不到破綻。

要說自己的容姿,也是絕美的,為何這廣元侯偏看不上?

如此可憐兮兮的模樣,人見可憐,居然也不知道心疼,說的話都是冷冷硬硬的。

「在我入宮之前,趙王便抓了我的把柄,我不得不從。」

「我當然知道趙王有你的把柄的,你說清楚一些罷?」

「我家兄長,犯了人命,是趙王掩飾下去的,若是我不從,趙王定然不會放過我家兄長的。」

聽到羊獻容的話,王生卻是輕輕搖頭。

「恐怕不是這樣的事情罷?」

就王生所知,此事還是有另外一層隱秘在的。

「為何不是?」

王生盯著羊獻容,說道:「以我對你的了解,僅僅是你家兄長被脅迫,不會如此。」

「說得君侯對我很是了解一般。」

王生輕輕點頭。

「應該是有些了解的,我在此處待得時間可不長,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哼。」

羊獻容還想著讓王生吃癟一些,沒想到是自己先吃癟了。

「入宮之前,我也有心儀郎君,便是被趙王知道了此事,才來要挾我的。」

自身清白問題?

王生這個時候倒是好好的從上到下打量了一下羊獻容,說道:「韓壽偷香?」

「並沒有肌膚之親。」羊獻容翻了翻白眼。

實際上,在羊獻容入宮之前,便去找過他了。

結果這一找,便找出了那傢伙的慫包模樣,對那個慫包,羊獻容自然只能說自己前面看錯人了。

之所以還是把柄,是因為這件事涉及到自己的清白問題。

若是在出閣之前便與其他男子不乾不淨。

她在宮中,定然是待不下去的。

蔣貴人對她,也早已經是懷恨在心了,遇到如此機會把柄,豈會善罷甘休?

「如此便好,他是哪家人?」

「博陵崔氏,崔廓。」

博陵崔氏....

「我知道了,明日我會讓廣平公主過來的,你便知道該如何做了。」

羊獻容輕輕點頭。

面前這個男人,總有一種勝券在握的自信。

而且偏偏這種自信還能感染到她。

原本羊獻容心中有些慌亂的,現在見了王生之後,居然又平靜下來了。

「我先離去,你再去拜見皇后。」

「嗯。」

也不與羊獻容多廢話,王生快步出了內宮。

看著王生的背影,羊獻容咬了咬牙,最後還得顯露出笑容來,佯裝自己的失態。

雖然這一劫,看起來廣元侯會替自己撐過去。

但是...

對她最大威脅的,從來不是趙王,而是這個男人,廣元侯!

聽說他要出征豫州,若是戰死了,那就是最好的了。

但即便是羊獻容對王生有些怨恨,也沒有把握王生真的會把自己的小命在豫州給丟了。

像廣元侯這樣的人,即便是戰敗了,也是第一個逃出來的。

自己怎麼招惹了這樣的人。

越想,羊獻容便越氣,最後都忍不住跺腳了...

哼啊啊啊~

當真是氣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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