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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風雲驟起九州動(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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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遹冷哼一聲,幽幽的看向大內官。

見到皇帝司馬遹這種表情,大內官心中一涼,額頭上,背上的冷汗馬上就流了下來。

「奴婢,奴婢這就去拿。」

他知曉,今日就算是將自己的性命賠上了,皇帝都是不會改變心意的。

既然是如此,那自己的小命,還是要顧及一些才是。

拿來紅丸,司馬遹一口便吞服下去。

「去將鮮卑、匈奴、西域獻來的美人喚過來,朕要大殺四方!」

這豪氣自然是沖天的。

但通過紅丸大顯神威,這又有什麼值得稱道的事情呢?

沒過多久,太極殿正殿之中,馬上響起來靡靡之音。

不過沒過多久,這些聲音百年有消息了。

「讓這些人滾出去!」

「諾。」

大內官連忙從殿外快步走進來。

「你們快出去。」

那些從鮮卑,匈奴,西域獻來的美人一個個都將自己的衣服穿戴好,小心翼翼的出了大殿。

陛下堅持的時間,已經是越來越短了。

看來這紅丸的藥效,都不如何夠用了。

「去找方士,尋來更好藥效的紅丸。」

大內官愣了一下,他此時是想要勸阻一番的,但看到皇帝司馬遹這幾乎是可以吃人的眼神,他直接就是將要說的話給吞回去了。

「諾。」

「另外,去將中書監燕王司馬彤,還有尚書令王衍,三公曹羊玄之,尚書侍郎王敦他們喚過來。」

將這些人都召見過來?

大內官知曉這是有大事要發生了。

「奴婢這邊去傳召。」

沒過多久,司馬彤,王衍,羊玄之,王敦等人便到了大殿之中了。

這太極殿大殿雖然已經是收拾過了,然而皇帝司馬遹雲雨之後的氣息,卻是還殘留些許的。

眾人臉色雖然稍有異常,但這話,肯定是不敢說出來的。

「齊王簡直膽大包天,居然想著聯繫異族人,攻我社稷,一日不除齊王,朕心頭大患便一日難除!」

不知道說得太激動了,還是怎麼,司馬遹滿臉潮紅,都不自覺的咳嗽起來了。

「咳咳咳...大內官,將鮮卑人送來的信件與尚書令他們一看。」

「諾。」

陛下的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每日都吃紅丸,這身體能好到那裡去,那才奇怪呢!

大內官心事重重,將信件送到尚書令王衍手上之後,便回到司馬遹身側了。

「若是廣元侯在的話,便可以為陛下分憂了,而且,陛下也聽廣元侯的話。」

大內官心想。

只可惜現在廣元侯去屯田了,這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回到洛陽的。

唉~

想到此處,便是大內官,也忍不住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尚書令王衍看完信件之後,臉色大變,然後再傳遞給燕王司馬彤,再是王敦,羊玄之他們。

眾人看完之後,已經是少頃之後的事情了。

「陛下...這個齊王,當真是膽大包天,拿天下黎庶與祖宗基業於不顧,還想著引狼入室,將祖輩辛苦打下來的江山轉手送人,實在是可惡!」

燕王司馬彤作為宗親,自然是有發言權的了。

只見他捶胸頓足,看樣子恨不得是將齊王生吞活剝了去。

「燕王莫要氣壞了身子。」

司馬遹對燕王的反應很是滿意。

「尚書令,此信你如何看?」

王衍沉思良久,之後才抬頭說話。

「陛下,此是齊王的陽謀,他與匈奴人,鮮卑人,河間王,成都王,還有益州的羌氐都送來信,但現在只有鮮卑人將信送到陛下這邊來,局勢,恐怕是有些不妙了。」

這也是司馬遹擔心,或者說是憤怒的原因。

異族人倒也是算了。

但成都王,還有河間王,司馬遹自詡對他們算是不薄的了。

現在居然也生了異心,要對付他?

「尚書侍郎有什麼高見?」

司馬遹沒有將自己的表情顯露出來,自然也就沒有將自己的態度表明出來了。

當了快一年的皇帝,司馬遹對如何當皇帝,已經是越來越熟練了。

這喜怒不行於色,只是其中最基本的技能而已。

王敦想了一下,說道:「齊王估計也是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才想到這一招,這證明,豫州那邊,淮南王做得還不錯,既然知曉齊王與這些人寫過信,陛下只需要籠絡寬慰被齊王寫過信的人就可以了。」

王敦的方法,自然是想要將潛在的敵人變成自己的朋友了。

「臣下也以為,尚書侍郎所言不差。」

羊玄之憑藉羊獻容得到皇帝的恩寵,如今已經是備受皇帝重視的臣子了。

是故在這關乎國家大事的密會之中,他也能夠出場,並且可以發表屬於他的意見出來。

「只是淮南王在豫州,也沒做出什麼成效出來,廣元侯在豫州的時候,可是將汝南國與梁國都拿下來的,現在又被齊王占了去,這派去揚州的人,也沒有出兵的意思,虧得朕以為淮南王與吳王有些關係,可以從中援手,不想做得連廣元侯都不如。」

哼!

皇帝司馬遹冷哼一聲,他對於淮南王,可是不滿意的。

這丟城棄地不說,還一直想要要糧,現在洛陽的糧草,都快空虛了。

若非是廣元侯去屯田,來年可能會補充些糧草,現在的司馬遹,恐怕已經是要愁死了。

「齊王匯聚大軍,號稱百萬,南征軍不過十數萬而已,現在不是齊王的對手,也實屬正常。」

「當日...或許便不應該將廣元侯換下來。」

司馬遹心中有些後悔,但現在後悔也沒用了。

若是廣元侯在,他會給朕怎樣的建議呢?

司馬遹在思索這個問題。

只可惜,廣元侯的腦子只是長在廣元侯頭上,若是他知道廣元侯腦袋裡面想的是時候,他也就不用面前的這個酒囊飯袋了。

「那就按照你們的意思,以懷柔的手段,其他人或許不必如何,但成都王....他如今便在河內,我需要他拿出態度來。」

成都王手上有數萬人馬,而且就在洛陽頭上。

如果成都王不表明他的態度,司馬遹那就只能將他當做齊王一黨來處置了。

而當做齊王一黨,像趙王一般被囚禁都是小事,人頭落地,也並不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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