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起兵征伐鎮九州(5)(2/2)
「啪啪啪~」
成都王司馬穎拍了拍手,馬上從內堂中走來兩位婀娜美人。
為首的美人,身穿粉紅色的繡花羅衫,下著珍珠白湖縐裙,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臉蛋上,頰間微微泛起一對梨渦,淡抹胭脂,使兩腮潤色得象剛開放的一朵瓊花,白中透紅。
簇黑彎長的眉毛,非畫似畫,一雙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誘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蕩漾著令人迷醉的風情神韻。
珍珠白色的寬絲帶綰起,本來就烏黑飄逸的長髮卻散發出了一股仙子般的氣質。長發及垂腰,額前耳鬢用一片白色和粉色相間的嵌花垂珠發鏈,偶爾有那麼一兩顆不聽話的珠子垂了下來,竟然更添了一份亦真亦幻的美,手腕處帶著一個乳白色的玉鐲子,溫潤的羊脂白玉散發出一種不言的光輝,與一身淺素的裝扮相得益彰,脖子上帶著一根銀制的細項鍊,隱隱約約有些紫色的光澤。
後面的那位美人,雙眸似水,卻帶著談談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纖纖,膚如凝脂,雪白中透著粉紅,似乎能擰出水來,一雙朱唇,語笑若嫣然,一舉一動都似在舞蹈,長發直垂腳踝,解下頭髮,青絲隨風舞動,發出清香,可引來蝴蝶,腰肢纖細,四肢纖長,有仙子般脫俗氣質。
著一襲白衣委地,上鏽蝴蝶暗紋,一頭青絲用蝴蝶流蘇淺淺倌起,額間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掃,面上不施粉黛,卻仍然掩不住絕色容顏,頸間一水晶項鍊,愈發稱得鎖骨清冽,腕上白玉鐲襯出如雪肌膚,腳上一雙鎏金鞋用寶石裝飾著,美目流轉,輕輕踏入問月台,裙角飛揚,恍若黑暗中丟失了呼吸的蒼白蝴蝶,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煙花般飄渺虛無而絢爛。
「這兩位美姬,若是君侯喜歡,便送與君侯了。」
這兩位美姬,確實都是絕色,看她們的妝容姿態,想來也是調教得非常不錯的。
若是尋常人,肯定是笑納了,王生卻是擺了擺手,說道:「府中幾位,已經是讓人難以承受了,若大王再送我幾位,怕這身體都要受不住了。」
成都王哈哈一笑,說道:「我從方士那邊問過幾盒丹藥,確是能夠一震男人雄風,若是君侯需要,我可以送兩盒過去,另外,我這邊有頂級寒食散,服用之後,莫說這兩個美姬了,便是再把玩幾個,那都是綽綽有餘的。」
你這是要我死啊!
王生眼皮跳了跳,他知道,他現在若是不收了成都王的禮物,他心中恐怕也是有疑惑的。
「既是如此,那在下便卻之不恭了。」
「君侯願收,那自然是最好的了。」
王生對著成都王拱手行禮,喝了杯酒,再吃了一點東西。
不得不說。這八珍之所以叫做八珍,還是有他的道理的。
味道確實不錯。
但王生到此處來的目的,他也是沒有忘記的。
就在王生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坐在主位上的成都王司馬穎也覺得時間差不多了。
他今日對王生這般客氣,又是好吃好喝的供著,又是送美姬,又是送寶藥,可不是來奉承廣元侯的。
或者說,奉承廣元侯,只是成都王司馬穎的手段,但不是他的目的。
他的目的,自然就是河內郡整編的事情了,若是此事能夠得到廣元侯的配合,只要是他在軍中的親信無恙,那麼河內郡的那兩萬人,便依舊是他成都王的。
不過...
要說服廣元侯,也不容易。
畢竟廣元侯這樣的人,可以算是天底下一等一的聰明人了。
聰明人不要騙,是故成都王司馬穎選擇與王生坦誠一些。
「實不相瞞,今日我邀你過來,便是因為河內郡整編的事情。」
「大王直說便好了,昨日我問你,你還說不是。」
「哈哈哈。」
成都王司馬穎笑了笑,臉上倒是沒有多少尷尬之色。
厚實臉皮,只要是在高位上,多少都是有一些的。
「若是知曉君侯如此快人快語,我當初便直接承認了,呵呵,也不怕君侯笑話,河內郡的那些士卒,是我的全身家當了,魏郡被迫之後,成都也被賊人所占,我現在雖然是頂著一個成都王的名頭,但實際上已經是名存實亡了,若是連河內郡的那些兄弟都沒了,我便真是孤家寡人了,君侯若是原因不過多整編,還用本王的人,本王一定讓他們聽從君侯的命令,去討伐齊王,一如我親至一般,你覺得如何?」
「這個...」
王生眉頭緊皺,似乎是在思索。
片刻之後,王生臉上全是猶豫。
「此事是陛下吩咐我來做的,實不相瞞,大王也是因為那些士卒才受到陛下的猜忌,若是沒有那些士卒,陛下定然信任大王一如既往,何不放下?」
「放下?」
成都王司馬穎將手中的酒樽拿起,搖了搖頭,說道:「放下,又哪裡簡單了。」
「況且如今的世道,放下了,便什麼都沒有的,君侯在外屯田,應該你比我明白更多的。」
「只是...」
「君侯放心,只要你為我做成此事,好處絕對少不了的,此番西征,石超他們,絕對不會拖你的後腿,另外,我在雒陽這一帶有不少莊園田地,我都可以送給君侯,算是一點表示了。」
好傢夥。
王生自從屯田之後,也不缺多少錢了,但是成都王的積累,肯定也不是一個小數目,這個錢,不拿豈不是白虧了。
王生眼睛一轉,笑了笑,說道:『若是如此,倒也不是沒有通融的機會。』
司馬穎見到王生同意,心情大好。
「既是如此,君侯,喝酒,來。」
「好!」
事情商量好了,司馬穎便將心思放下去了,兩人勾籌交錯,沒過多久便有醉意了。
「明日尚有公務,便不久留了,告辭。」
在成都王府逗留了快一個時辰,王生準備回去了。
「不再多待一些時間?」
「公務繁忙。」
「也罷。」
成都王也沒有硬留王生,一路相送到王府門口,看著王生坐在廣元侯的車馬,離開了視線範圍之內,臉上的笑容才逐漸消失。
廣元侯...
成都王眼中閃過一絲陰翳之色。
本王倒是要看看,這次你死不死。
王生在空手套白狼,但成都王何嘗也不是在利用王生。
他此番送錢送禮送女人,之後廣元侯若是死在軍中了,那便與他成都王完全沒有關係了。
收買廣元侯,不是成都王的要的結果。
要廣元侯死才是他要的結果。
廣元侯一死,如今朝堂中,還有誰是齊王的對手?
.......
感謝明暗曉光的起點幣打賞,感謝。
說一下最近的情況啊:
作者君最近找工作,實在很難全心寫作,更新我儘量每日四千字,但不一定能做到,太監是不可能太監的,待作者君安穩下來,肯定會加快更新的。
當作者,也得先生存了,沒有生存壓力了,才能構思出好文章,好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