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BUG原來還能這樣修復(2/2)
只是姜無憂卻無法通過木橋,橋頭有一壯漢,叫王三多,是官府的編外人員,平日裡看守木橋,出去的過來的都要受到檢查。
而檢查的東西便是有無官府出具的往來文牒,本朝戶籍制度嚴苛,禁止民眾無故前往其他地區。
可惜,當初姜無憂為了道士的一句諍言,拒絕了城中親戚,也不知人家姓名,最近也無聯繫,往來文碟申請不下來,不過也不是沒有其他辦法。
白河之上有一船夫柳四,無論文牒,皆可渡人過岸,只是,若無往來文碟,價格不菲,翻了數十倍不止,一窮二白的姜無憂自然負擔不起。
無奈之下,只能一邊攢錢,一邊等待,看有無機會可以弄到官府往來文牒碟。
鑑於年齡太小,找不到固定的工作,又不願賣身於富貴之家,只能四處零工。
錢雖不多,可在這小鎮上,基本都混了臉熟,而且也知曉了一些不知真假的消息。
第二章月升
肚子咕咕響起,也是打亂了回憶的思緒。
少年起身,來到廚房,說是廚房,也只有簡單的鍋碗,一桌一椅一水缸。
這個季節倒也算是過了青黃不接的時候,蔬菜瓜果倒也頗多,可為了湊夠那一張船票,平日裡姜無憂倒是過的頗為拮据。
家中餘糧不多,米麵還夠幾日所食,只是其他卻是沒有了。
梆,梆,梆。。。
院外的巷子,傳來了貨郎鼔獨有的小鼓的聲音,這鼔貨郎走街串巷,也算是雪中送炭,省的再跑去晚市一次,多費些時間。
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穿著一身藍布衣服,拉著小車,敲著小鼓。
姜無憂走出院子,看見這鼔貨郎身邊早已圍了好些個孩童,被這車上放著的小玩意所吸引,例如風車、陶哨、泥哨、撥浪鼓、陀螺、竹蜻蜓、七巧板、九連環、風箏、毽子空竹、風車等等。
只是,老鴰巷,多是貧苦,沒有幾戶人家有多餘銀錢買這些玩意兒,平日裡孩童們也多是接觸不到這些,只能每天追著這鼔貨郎多看幾眼,乘這鼔貨郎不注意,玩弄幾下。
「可還有蔬果?」
「有的,有的,還有些冬瓜豇豆,小哥可要來些?」
姜無憂走近了,看著車上剩下的蔬果,都是些被挑剩下的歪瓜裂棗,很是不新鮮。
這鼔貨郎也不是什麼個輕鬆的活計,推著小車,很早便開始走街串巷,這老鴰巷一般就是這最後一站,不新鮮,加之品相不好,也是正常。
看著姜無憂有些猶豫,鼔貨郎也是知曉原因,小玩意兒今日賣不掉,明日可接著賣,其他的可不行,天氣熱起來了,過不了夜。
「小哥,這樣吧,這些你都拿去,收你半個大子可好?」
「行吧,你裝起來。」
見最後一點也賣完了,鼔貨郎也是高興,可以回家,不知道大兒今日又學了幾個大字?
鼔貨郎收起了小鼓,拉著小車離開了老鴰巷,那些孩童有些失落,可是沒一會又被一隻小蟲,或是一片不該在的柳葉吸引了注意力。
姜無憂洗淨了冬瓜豇豆,簡單的炒制,放了些食鹽,至於其他調味,實在太貴,買不起,只能如此將就。
時日長了,也成了習慣,也不是不想滿足口腹之慾,只是存錢渡河的念頭要更加強烈些。
吃完,洗好,月已上樹梢。
休息了片刻,姜無憂借著月光,在小院中,演練起古籍中記載的強身健體的幾招練體招式。
雖白河鎮靈氣消散,不可鍊氣,但練體還是可以,只是平日裡本就吃的極差,氣血不足,效果也是事倍功半,消瘦的很。
「你在這樣練下去,怕是活不到20了。」
清脆的聲音從院牆上傳來。
抬頭尋著這聲音望去,一位藍衣女子坐在院牆之上,雙手環抱胸前,笑吟吟的看著姜無憂。
約摸豆蔻年華,月光下看不真切,只是仙氣飄飄,遺世獨立,與這老鴰巷格格不入,倒是有些像月中的仙娥。
「這位仙子是誰?」
「你這小子,油腔滑調,不過你這麼說倒也不錯。」
姜無憂有些尷尬,這只是一個形容詞,對方卻當了真。
「不知仙子說我命不久矣是何緣故?」
「你這修煉的應是一種練體功法,不過血食不夠,消耗的多半是自身精血,再這樣練下去,怕是命不久矣。」
「還望仙子救我。」
「我為何要救你?」
「額。。。」
「哈哈,不逗你了。」這仙子看姜無憂一臉吃憋的樣子也是嗤笑不止。
「你不練就好,再多吃些滋補養生之物,不過。。。」
「不過怎樣?」姜無憂也是看出了這仙子倒是小孩心性,也是順著說道。
「你還想出這白河鎮嗎?」說到這裡,仙子有些嚴肅的看著姜無憂。
沒有正面回答,反問了一句:「仙子怎知道我想出這白河鎮?」
「還記得四年前的那個道士嗎?」
「似乎仙子很了解我?」姜無憂皺了皺眉頭,這女子似乎頗有淵源,只是對她沒有絲毫映像。
「你也不必多想,我師尊正是救你的那位道士。」
「那年我師尊,誤入白河鎮,見你頗有仙緣便花費數月治療於你,但你命中有一劫難,只有這白河鎮可救你。」
「難怪那道長於我說,白河為佑,太平無憂。只是,為何又留下了那本古籍。」
「你自有仙緣,留下古籍靜待時機,你脫了劫難,便可風雲化龍,只是最近有人算計與你,師尊心有感應,派我來相助。」
「你也不必多問,具體我也不知,你暫時先不要再練,你先補補氣血再說。」這女子丟下了一塊銀錠,起身翻騰間消失在了夜色中。
「我這算是被施捨了嗎?」姜無憂有些無奈,而且事情似乎比自己想的還要複雜許多。
不過也是聽了勸解,不再演練,回到了房間。
房間也如同廚房一般,很是簡潔,家具擺件等同於無。
唯一引人注目的,可能只有一口大箱子。
箱子裡面東西不少,都是一些老物件,其中最大的一件是一柄青銅古劍。
姜無憂拿出了青銅古劍,這是雙親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保存好的物件。
只是,無論是滴血,禱告,祈求,這青銅古劍從未過回應,似乎真的只是一柄普通的青銅劍。
劍的年代已經不可考究,銅鏽布滿劍身,也想辦法清理過,銅鏽紋絲不動,卻也說明了這劍有不同之處。
至於其他的老物件,有著畫著龍鳳的一對鈴鐺,雕著古怪紋飾的銅鏡,缺了一角的玉佩等。
想起了女子所述,似是言之確確,可也不能全信。
姜無憂這幾年打探了許多消息,外鄉人在白河鎮所謂的尋機緣,有許多,方式也有很多。
但是基本有一個原則,你情我願,倒是少了些爭奪,多了些計算。
當年那道士救了自己,自是感恩戴德,只是,家中也奉上了大半古物。之後父母早亡,也是有些蹊蹺。
害人之人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這世間心惡之人更善偽裝,凡事還需謹慎,不可親信人言,需加以判斷,三思而後行,量力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