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0、你連張君寶都不知道?(2/2)
如果這個時候直接下台的話,很顯然這件事情沒有得到完美的解決,張宏發只是把火星給點燃了,但沒有把這把火給燒旺,同時也讓他們無言以對。
台上的這個主持人也明顯沒有繼續翻譯的意思,陸凡認為如果語言不通,那絕對是溝通不了的。
為了能夠妥善,完美的解決這件事情,陸凡直接進入系統,花一百多萬購買了高麗語。
只升了兩個等級,但也完全足夠和台下這些人對話了。
這門語言滿不滿級無所謂,陸凡覺得自己以後也可能用不到,反正只要能正常交流就行。
就像華夏語,能無障礙交流,和對每個字的文化進行深入的研究,其實是大不相同的。
購買了這項技能之後,僅僅只是過了幾秒鐘,陸凡就感到神清氣爽,台下這個中年男子說的是什麼,聽得一清二楚了。
中年男子特別激動,或許是張宏發戳中了他們的痛點。
你說某籃球運動員是個矮子,他可能會一笑而過,心情好的話還會和你聊幾句。
但你要說某作家兼導演長得不高,那這件事情就不會這麼輕易的解決了。
因為前者是開玩笑,後者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現在,張宏發把這個事實給說了出來,中年男子自然是忍受不了。
「你憑什麼這麼說?如果你拿不出有效證據的話,那麼完全就是在強詞奪理。」
「張三丰就是我們國家的人物,我可以舉例相關的文獻記載,你說張三丰是華夏家喻戶曉的人物,不管是老人孩子都知道,那麼你為什麼不說出他的一些經歷?」
「作為一個導演,居然扭曲這樣的事實,我個人對你這樣的行為嗤之以鼻,感到深深的鄙視。」
「你為什麼不說話了,你是不是聽不懂?主持人先生,麻煩你可以幫我把這些話翻譯給他聽嗎?」
主持人很為難,他只想痛痛快快的把這個活動給完成,然後拿錢回家。
如果事情鬧大了的話,他非但撈不到什麼好處,說不定還會受到很嚴重的影響。
況且負責人也沒說什麼,面對這位中年男子的話,他只能裝作沒聽見。
就在中年男子再次請求的時候,陸凡突然走上一步,對著他說道:「這位先生,不知你怎麼稱呼?」
用的是高麗語。
中年男子一愣,似乎是沒想到這個主演竟然也會說高麗語,但很快就回答道:「我叫裴成宇,你會說高麗話?你這次在電影裡面演的是張三丰?」
中年男子一開始說了那麼多話,沒想到的是張宏發居然一句都沒有聽懂,所以產生了一種對牛彈琴的遺憾感覺。
現在陸凡居然可以和他正常的交流,他覺得自己接下來的那些話能夠有用武之地了。
陸凡的突然開口,也讓徐茜和張宏發的人意想不到,沒聽說他會高麗語啊,怎麼現在能夠這么正常的和這個高麗人交流?
大家都奇怪的看著陸凡,完全不知道他們兩個在說什麼。
看著台下這個禿頂的中年男人,陸凡面帶笑容的問道:「裴先生你好,我在電影《太極張三丰》裡面飾演的是張君寶。」
「張君寶?」中年男人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明明海報上面寫的他叫張三丰啊,此刻心情激動,也沒有想那麼多,隨口問了一句:「張君寶?你演的不是叫張三丰嗎?」
主持人詫異的看了陸凡一眼,似乎沒想到這個年輕的演員居然有這麼靈敏的反應速度。
徐茜和張宏發這些人聽不懂陸凡說的是什麼意思,但從主持人的反應來看,顯然陸凡的這句話起到了很特別的效果。
一時間,他們都對陸凡的表現很感興趣。
陸凡又笑了笑,看著台下許多人都露出了一種疑惑的表情,他更是覺得這些人除了臉皮厚之外,沒什麼其他的本事了。
「裴先生,在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我想先問你另外一個問題。你一直說張三丰是你們國家的人物,並且一直都這麼堅持著這個看法,對嗎?」
提到這個,中年男人就來了興趣,甚至拍了拍胸脯對陸凡說道:「沒錯!一直以來我都是這麼認為的,不只是我,我們所有人都知道張三丰是高麗的人物。而且從一些相關的文獻裡面,我也可以給出證據。」
陸凡還是那副笑容,此刻他不僅僅是對中年男人說話,而是整個商場的所有高麗人了:「我不知道你看的是什麼文獻,不過既然你們都認為這是事實,我想也有一定的道理。」
中年男人也想不到陸凡竟然會這麼說,這就相當於認同了自己的說,那更加的高興了:「連你也是這麼認為的嗎?我就知道華夏也是有一些明事理的人的,你的電影待會就要上映,到時候我一定會去支持。」
其他高麗人也紛紛附和,臉上一個個都露出了微笑的表情,張三丰這個人物就是我們高麗的,端午節也是。
就算你們華夏人不承認,那也沒用。
我們還要申請世界非物質文化遺產,用來保護我們的合法權益。
陸凡的笑容一直都沒有改變過,這副帥氣的模樣倒是吸引了台下不少年輕的女性。
「裴先生,多謝你的支持。不過我有一句話想告訴大家,你們認為的道理並不一定都是道理。」
陸凡看見台下這些人的表情由開始的高興變成了震驚,並沒有去理會,而是接著說道:「你們一個個的都認為張三丰是你們高麗的人物,那麼我想請問一句,為什麼你連張君寶都不知道?」
聽了這話,主持人一時沒忍住,偷偷笑了出來。
可他的麥克風沒有關,笑聲雖然很輕,但也通過喇叭傳遍了商場整層的每一個角落。
他立馬意識到自己失態了,趕緊輕輕的咳嗽兩聲,剛剛叫誤以為剛才的笑聲也是咳嗽。
大家果然沒有繼續關注這件事,而是對陸凡的這個問題感到很疑惑,尤其是那個禿頂的中年男子,到此刻依舊沒有察覺自己錯在了哪裡,還是很強硬的說道:
「我們現在討論的是張三丰,張君寶又是誰?你說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幹什麼?」
其他人也都紛紛說道:
「是啊,是啊,我們在說張三丰,你幹嘛要說別人?」
「我們有歷史文獻記載,所以我們的這些道理一定是真道理。」
「我還以為你這個年輕人有了覺悟,沒想到也是這麼的冥頑不化。」
「小伙子,你路走窄了啊!」
陸凡收起了笑容,很嚴肅的看著台下的每一個高麗人,鄭重的說道:「如果正如你們所說,張三丰是高麗人的話,那麼為什麼你們上千個人裡面,沒有一個人知道張君寶就是張三丰?」
全場忽然安靜了下來,主辦方的負責人也以前後退了幾步,好像這件事情完全和他沒有關係。
陸凡繼續說道:「如果說第一次你們沒有聽清楚那也罷了,但我不止一次提出了張君寶這個名字,如果你們對他足夠熟悉的話,不可能不知道張君寶就是張三丰的俗家名字吧?」
「這……」中年男人一臉懵逼,顯然沒想到竟然會在這么小的一個細節上面栽了,這時候他才反應過來,其實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比那位導演更加難纏。
其他人一下子也都說不出話來,有個別的臉都紅了,顯然被陸凡拆穿之後,下不了台。
也就是這個中年男人把臉皮練到了極致,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對陸凡說道:「張君寶只不過是你們華夏自己習慣性的叫法,我們高麗一直都是稱呼他為張三丰,這又能說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