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雙重煞風景(1/2)
「實話實說而已,怎麼能說是藉口?」
自從揭開了那層窗戶紙之後,二人之間的交流變得更為默契,完全不像是才認識半年多的樣子。
傍晚時分,江大給陳積遞上一封信,說是門外有人送來的。陳積打開才知道,原來是二皇子衛悌之請他赴宴的帖子。
他的腦海里不由得浮現出那道白白胖胖的身影,雖然不知道這二皇子宴請自己所為何事,但去肯定還是要去的。
紅袖兒為他挑好衣服之後,準備一起前往。
只是陳積卻是說道:「這個二皇子成熟穩重,不會有什麼事的。再說他在這個時間,又是這么正式的邀請,晚上肯定是要喝上好一會兒酒,你在旁邊既要站著侍候,還不能說上一句話,那樣太過無聊了,讓江大陪我過去就行了。」
江大在送完信之後,本來還想聽聽公子有什麼其他吩咐,眼見他一直沒有搭理自己,正準備告退出去,沒想到就攤上了這事。
「那個……公子,我這嘴老是不聽使喚,到時候見了二皇子萬一說錯了話,那就完了啊。要不……我去叫鐵牛過來?」
陳積無語說道:「既然知道自己多嘴,怎麼就不能少說點?再說了,這不是正好讓你跟著過去練練怎麼克制,否則一直留在府里口不擇言,我還得天天防著你?」
「哦……」
江大見自己的掙扎沒有絲毫效果,便只得低頭答應。
當然,陳積選擇讓過跟去,也不全然是為了讓他鍛鍊什麼,只是他江大雖然不大會說話,但腦子轉的很快,平時也機靈的很,自己的身邊帶著他會省事許多。
至於鐵牛,相較於江大,甚至相較於大部分家丁來說,都是遲鈍不少。以他那敦厚老實的性子,在府里做些其他活是再合適不過,但要是跟著自己一起出去應付一些臨時的場面,那顯然就不行了。
紅袖兒也沒堅持,在陳積的身邊,她自然不會在意那些酒氣和無聊。只不過她也知道,陳積這兩天對自己有些「過於」在意,自己雖然感覺無所謂,但是他的心如果一直照顧自己感受的話,那樣顯然就不能更好的專注在其他事情上面。
望水樓,是姑臧城中最大的酒樓,占地不知幾千平,而且主樓有六層之高,最頂樓更是極盡貴氣奢華,比之江寧和長安最好的地方也不遑多讓。
只是令人奇怪的是,姑臧城裡的人似乎只見過望水樓的掌柜,至於背後的本家,他們別說見過,就連是誰也都不怎麼清楚。
有人說是朝里某位大官的,並且還是皇家的親戚,畢竟能在天子腳下以及皇城邊上做上這麼大的生意,那已經不是簡單的富有所能辦到的了。
還有人說不是皇家的親戚,應該就是宮裡皇家的。某人聽到之後有些不以為然,嗤之以鼻道:「別說這個酒樓,就連整個涼國都是皇家的,人家每年收上來的稅就有多少,還能看得上這些銀子?」
其實不然。
不管是涼國,還是武周岐國,每年的稅收總量雖然都是多如牛毛,但整個領地每年用錢的地方也同樣是多如牛毛。
先別說在那些官俸民生上的日常開銷,就單說軍費糧草一項,就是絕對的大頭之一。尤其是在這種戰亂時期,大仗接連,小仗不斷,人馬的口糧,軍備的更新,戰後的撫恤,等等等等,每個國家國庫里的銀子都不太能經得起這麼折騰。
所以,皇家收上來的稅收是多,但每年別說是存下多少,沒有赤字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在這種情況下,每個國家的皇室都是在想辦法,讓自己手中能有更多錢的辦法只有兩個,一是開源,一是節流。
節流的事情自然是每時每刻都在做,但在這方面的彈性實在太小。民生是頭等大事,馬虎不得;官員俸祿也不好降低,否則不是不幹活,就是去想辦法斂財。至於糧草軍費,那更是一分都少不得,前線士兵的武器都沒了,你總不能指望著人家只扛著個腦袋就去衝鋒陷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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