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狡賴(2/2)
幼笳跟在他的身後,顯然是要履行自己剛才的說法。
只是陳積卻是阻止了她,打人的事情和幼笳無關,而且他又不想理會搶掠秦雲裳的事。這麼一來的話,幼笳過去就完全沒有理由了。
來到府衙之中後,幾個衙差先是給府尹趙令遷匯報一番,然後便將陳積帶了上來。
陳積目視一圈,這裡的衙門公堂顯然要比緝查司那裡要大上許多。明鏡高懸的匾額之下是個有些肥胖的老者,看起來五十多歲,發須略白,神情之中威嚴盡顯,想來這就是他們口中的府尹大人了。
從職位上來看,此人和陳積前世的首都市長相對應,只不過權力則是比市長要多了不少,管的事情也寬泛許多。
在他的手下較偏的位置坐著幾個人,每個人都在書寫著什麼,想來應該是記錄案情和處理證詞之類的吏員。
陳積的心中一動,心道自己只不過抽了那韓子邦一鞭子而已,就算這府尹大人想要親自審理,這陣仗也有些過於大了。
兩排衙役中間,跪著一個神情悲泣的書生,看模樣顯然就是昨日裡見過的韓子邦。
陳積來到堂前拱手道:「陳積見過府尹大人。」
因為有駙馬身份的緣故,他自然是不用下跪的。
府尹趙令遷開門見山問道:「陳駙馬,這堂中之人你可認識?」
陳積點頭道:「認識,有過兩面之緣。」
「那你可知道他的姓名?」
趙令遷的語氣平常,聽不出半點兒的情緒。
「知道,聽說是叫韓子邦韓公子的。」
「哦?那陳駙馬是從何人口中得知的他的姓名?」
娘的,這個老狐狸。
陳積在心中暗道,他的這個問法,顯然是要將話題往秦家方向引。
不過他倒也沒有在意什麼,而是直接回道:「昨日裡聽隔壁韓家人所說。」
「那……」
趙令遷略一沉吟,然後接著道:「昨日裡陳駙馬和這韓子邦的衝突,就是因為韓家人所起?」
「衝突?」
陳積沒有理會他的後半句,而是直接納悶問道:「我何時和韓公子有過衝突了?」
只是等他說完,還沒等趙令遷有所回應,跪倒在旁邊的韓子邦卻是直接轉頭過來,然後用一張充滿了委屈悲切的臉喊聲說道:「什麼,沒有衝突?那韓某臉上的這些傷痕淤青從何而來?難道是自己抽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