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筆削經史(1/2)
思來想去,那道二選一的選擇題,唐寧最終還是選擇了前者。
異史氏曰↑↑↑
升級後的異史氏曰,連名字都變的更加高大上了,名喚——「筆削春秋」
——筆削經史:寫入正經與正史的稗官野史、鬼狐故事,豈能有假?(健康值獲取X10,不朽英靈出現機率X10,小世界生成概率X10)
筆削,刪改訂正之意。
經史,經史子集四部分類法的前兩部,也是一條層次分明的鄙視鏈,比如《易經》、《春秋》、《河圖》、《千字文》等都屬於經,但釋家往自己臉上貼金的《法華經》、《華嚴經》之類的佛經,就都被歸到了「集部」,史就不用多說了,二十四史之類史書,一看就知道該歸入史部的。
所以筆削經史這個組合詞是什麼意思,對自認文化功底還算不錯的唐寧來說,理解起來毫無難度。
但,系統給出的官方釋義,卻證明升級後的技能,並不僅僅只是字面意思。
健康值獲取X10,很容易理解了,這是大大的好事情。
不朽英靈出現機率X10?
唐寧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不受限制可以在玉京隨處溜達的嬰寧。
嬰寧,大概率就是一名英靈。
概率X10,那就是說以後會有更多故事裡的角色,如嬰寧一般不受限制的滿世界溜達。
唔……英靈們不會打人,或者不會互相看不順的打起來吧?
應該不會。
畢竟,這裡是民風純樸的玉京,而不是盡出刁民的冬木市。
不過,以後還是要監察的仔細些,得儘量把從故事裡走出來的不朽英靈們收歸自用,不能放任他們在外頭自由活動搞事情。
但這樣的話,就需要搞個專門的收容機構,來收容陸續出現的不朽英靈了。
emmm……要不,乾脆就叫SCP基金會?
SCP是什麼意思?
這個不懂沒關係,知道基金會是什麼意思就行了,很簡單的,就兩個字——打錢!
沒錢還叫什麼基金會?
至於收容對象,不是已經有了嘛。
——SCP-1[嬰寧]
——簡介:人父狐母鬼養大,身高約1.60米,體重不詳的半狐英靈。笑聲不絕於耳,對人態度友善。
——能力:未知
——收容措施:放養(持續觀察中)
或許,可以讓老三那個逆子,兼著基金會會首的差事?
嗯,那逆子辦事不牢靠,還得再給他安排些靠譜的助手,比如他的師妹卿卿就很不錯。
「紅鸞,你再去隔壁瞅一眼,看卿卿姑娘回來沒有。」
紅鸞領命而去並很快返回,卿卿依然沒有出來。
唐寧一時無事可做,乾脆就返回臥室投入了床榻的懷抱。
天又塌不下來,塌下來逆子們也能先頂著,不影響老夫睡美容覺的。
老太爺安然高臥,魏王府內外卻忙的不可開交。
那三聲聚將夔鼓,牽一髮而動全身——
隔壁的康王府,王府的護軍悉數上牆,與圍住了王府前後各處外門戶的北軍對峙。
魏王則入了皇宮,與長公主田福陵緊急交換了意見,並成功安撫住了有些不安的長公主。
這位長公主殿下,終究也只是一名蜜罐中長大的貴女,縱已極力模仿先皇的英明神武,突然遇上這等大事,表現還是青澀了些。
這其實也沒什麼不對,成長本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不過,有孤在,玉京城內的天,就塌不下來!
至於玉京城外,亦無需過度憂慮,因為——
孤之父親,絕不會坐視不理!
就算武皇帝復活,也得先過孤父親那一關!
至於康王田德基,呵……
「唐愛卿,你確定先生真的會出手嗎?」
長公主田福陵果然還是有些不放心。
愛卿之稱,則是因為臨朝監國的緣故。
「殿下,這一點毋庸置疑!」唐伯彥答的斬釘截鐵:「再者,老臣剛才已說過,那三聲夔鼓究竟是緣由尚未可知,須待龐天師謁陵歸來,才能有定論。」
「嗯。」
田福陵點頭,心又稍微安了一些。
臨朝,並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容易,國事繁雜千頭萬緒,許多事情若不是唐丞相掰碎了揉細了進行解說,我甚至都無法明白那些政策好壞,以及政策背後所涉及的多方勢力之博弈……
博弈這個詞,據唐丞相所說,是先生創造出來的。
先生甚至還更進一步,創造出了非常有趣的博弈論,唐丞相評價說此論推之極致即可「算盡人心」沒。
可惜,我對術數不甚精通,只能勉強看明白最基本的二人博弈,更高深的「囚徒困境」之類,便只能知其然了。
哎,真羨慕唐丞相啊,不僅把國事處理的井井有條,還能被先生耳提面命。
哪像我,從一時激憤臨朝那一刻起,便被困在了這深宮大內之中。
每一天,不得不去佯裝堅強,處理那些我完全不感興趣的軍國大事。
同時,還要為始終不見起色的皇弟揪心——大衍龍氣,為何會克不住小小的喪屍毒?難道,就像那日我意外聽到宮人私聊那般,大衍已經不成了嗎?
那兩個危言聳聽的宮人,雖已被杖斃以儆效尤,可這根刺已經深深扎進我心裡啊!
我,已經快要沒有親人了。
千里迢迢無詔回京的十九王叔,為的也是奪那張椅子,而不是親情。
我能放心的外人,只剩下唐丞相。
能給予我心靈慰籍的,只剩下先生所講述的那些故事……好想再去魏王府內院,親自聽先生不斷變換口音,惟妙惟肖講西遊啊!
對了,還有先生總是在不經意間,所說出的那些及時複述都令人唇齒留芳的名篇名句……
沒人知道,在魏王府內院蹭故事的那些日子,其實才是我最快樂最舒心的記憶。
先生是那麼的與眾不同,他從因為我是長公主就高看我一眼,也從不因為誰身份低微就矮其一頭,他對待誰都是那麼的平等和藹,像長者更像是……朋友。
其實,我的朋友很少。
從出生到現在,有無數人將我環繞,討好我奉承我接近我,但那些人的真實目的,真當我一點都看不出來麼?
田福陵忽然嘆了一口氣。
以前不懂,現在我終於有些明白,為何王侯即可稱孤,皇帝更要自稱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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