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2/2)
在邯鄲市儒的墓碑旁邊,站著幾個邯鄲市氏宗室,他們都靜靜的看著邯鄲市典,其中一個老者走上前,說道:「仲業,你也不用太難過了,畢竟現在大哥走了,剩下我們這些弟兄,自然要相互扶持,同舟共濟!」
「大伯言重了!」邯鄲市典拱拱手說道,「我又哪裡敢勞煩諸位叔伯的幫襯,畢竟我現在是庶子,不像是叔伯們,還是有資格享受爵祿的!」
「仲業,你就不要謙虛了!」另外一個人開口說道,「雖然說咱們邯鄲市家現在有些頹唐,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依舊是關中望族,你也是嫡子,而且是唯一的嫡子,這次就由你來承襲爵位,這個是母庸置疑的事情!」
邯鄲市典微微皺眉,說道:「叔伯此言差矣,若是論功勞,叔伯們功績卓著,不遜色侄子半分,侄子豈能越俎代庖,僭越尊卑!」
「仲業啊!」老者笑著說道,「你也莫要推辭了,要知道現在咱們邯鄲市氏,就數你的官階最高,若是你都不能承擔這份責任,那麼這個事情恐怕就要耽誤了。」
「這」邯鄲市典看著老者。
「就這麼定下來吧!」老者笑眯眯的說道,「仲業啊,這可是好機會啊!」
邯鄲市典沉默了片刻,點頭說道:「既然叔伯們信任侄子,那麼侄子便愧領此職,定當竭盡全力,維護我邯鄲市氏門楣,不墜祖先榮光!」
「嗯,仲業啊,你的確是有能力,只是缺少實戰經驗啊!」老者滿意的說道,「你看,我等也不是白給你謀求的位置,這不是把自己辛苦培養出來的私兵都調集給你了,希望你不要辜負我等的期待啊!」
邯鄲市典微微欠身行禮道:「侄子謹遵大伯教誨,絕對不會讓大伯失望的!」
老者滿意的點點頭,然後說道:「仲業啊,不要忘了,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不管誰坐上皇位,我們都是要跟著他一塊去死,所以這個事情,我們還是早些做好準備吧,要不然的話,可就要晚嘍!」
「是!」邯鄲市典拱手應諾。
老者點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而邯鄲市典則是看著這一堆的土包,然後緩步向邯鄲市儒的陵寢走去,他需要找一個合適的墓穴,讓自己的父親安息下來,這也是他的責任。
「父親,孩兒來看您了!」
「父親,孩兒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邯鄲市儒,我一定會殺了你的,一定會的!」邯鄲市典喃喃的念叨著,然後跪倒在邯鄲市儒的墓碑前,哭泣了起來,他的雙眼紅腫,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流淌著,「你害死我母親,讓她孤苦伶仃這麼久,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休想讓我叫你一聲父親!」
邯鄲市儒死後不久,邯鄲市儒在長安城的墓園中,出現了一群身穿黑袍的人,這些人手中提著刀劍,然後看著邯鄲市儒的屍首,輕蔑的笑了起來。
「走,回去稟報陛下,就說我們完成了陛下交給我們的任務!」一個人開口說道,「這些人都帶著武器,我們必須速度要快!」
「是!」眾人紛紛點頭稱是。
這些人是馮協手底下最為厲害的暗衛,這些暗衛從一開始就是馮協手中的秘密武器,他們訓練的目標就是刺殺敵國的貴族,或者是軍方的將領,這也是為什麼邯鄲市儒剛死,馮協就立刻派遣他們進入邯鄲市儒的墳冢,準備幹掉邯鄲市儒。
這些人,都是死士,根本不畏懼生死,他們來到了邯鄲市儒的墳前,然後對著邯鄲市儒鞠躬,之後迅速撤退,向洛陽趕去。
而在這裡的邯鄲市典呢?邯鄲市典並不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甚至不知道邯鄲市儒的墳冢裡面居然還隱藏了殺機!
當初邯鄲市儒死後,邯鄲市典痛哭了三天三夜,而邯鄲市儒的屍骨無存,也讓邯鄲市典變得異常堅強,即便是面臨著危險,也是忍辱負重,韜光養晦,等待著時機。
這段時間,邯鄲市典也是努力的搜刮民脂民膏,將原本邯鄲市府的產業賣了大半,換取了大量的金銀財物,然後又通過商隊販運到長安,用於購買糧食和鐵器,同時也是在長安購買宅院和良田,準備在這裡紮根,建立自己的勢力。
邯鄲市典這個時候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將會遇到的危險,而是正在忙碌著他的事情。
「大兄!」邯鄲市典看著自己的兄弟,「明天咱們就去拜祭大伯,你說好不好?」
「好,自然是好!」邯鄲市仲業也是點頭說道。
「這次你我兄弟聯手,定然會讓邯鄲市家的威名傳遍整個中原!」邯鄲市典興奮的說道。
「好,我就在長安等候大兄了!」邯鄲市仲業點點頭說道。
第二天清晨,邯鄲市典帶著自己的兄弟,以及僕人等,來到了邯鄲市儒的墳前,然後焚香敬酒之後,便準備離開。
「咦!」邯鄲市仲業突然停住腳步,然後盯著邯鄲市儒的墳冢,冷哼了一聲,「這些盜墓賊,膽子還真不小,居然敢在這裡掘開墳冢盜取棺槨內的陪葬品!」
「嗯?!」邯鄲市典聽到邯鄲市仲業的話,頓時怒氣衝天,拔劍就向墓碑上砍去,然後大吼道,「你們該死!居然敢偷盜我父親的遺體,簡直罪該萬死!」
邯鄲市仲業伸手攔住了暴怒的邯鄲市典,「賢弟,稍安勿躁!這件事情交給為兄處理,保證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這這如何使得?!」邯鄲市典遲疑了一下,然後問道,「還請大哥告知,究竟是誰做的!」
「這件事情,就算是為兄知道,估計也是不會告訴你的!」邯鄲市仲業搖搖頭說道,「賢弟,為兄知道你心中憤恨,但是這種事情還是你我兄弟兩人知曉便可以,你千萬別告訴其他人!」
「這」邯鄲市典有些猶豫,他現在還真的不想惹麻煩,雖然他也知道這件事情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他也知道這件事情自己不宜插手,所以只能點點頭說道,「好吧,大哥既然不願意說,那麼就不說了!」
「好!」邯鄲市仲業拍了拍邯鄲市典的肩膀說道,「不管怎麼樣,這件事情還是由我來解決,不要插手,免得惹禍上身,你我兄弟兩人現在已經是有妻室的人了,若是捲入進去,對你我的仕途也不利,記住了嗎?」
邯鄲市典咬著牙說道:「大兄放心,這件事情,邯鄲市典知道孰輕孰重!」
邯鄲市仲業點點頭,然後招呼幾個僕人過來,將邯鄲市儒的屍骨挖了出來,放進馬車之中,然後帶回邯鄲市府。
邯鄲市府中,陳宮和龐統看著邯鄲市仲業和邯鄲市典,然後嘆息了一聲,說道:「你們兩個,真的打算要投靠鄭操?」
邯鄲市仲業點點頭說道:「大兄,這是我們的選擇!」
「哎,罷了,反正你們兩個也不像是普通的士族子弟,你們想要做什麼,我也管不了那麼多,只要你們能夠照顧好自己,我就放心了!」陳宮嘆息了一下,然後說道,「你們兩個年齡也不小了,也是時候娶妻生子了!」
邯鄲市仲業和邯鄲市典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低頭恭送陳宮和龐統離開。
而在另外一邊,鄭操也是收到了消息。
「哈哈哈哈,這個邯鄲市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