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0章(2/2)
「這麼多辰韓女子,又能給不少府兵安家了!」
張冀心中很是開心。
海東倭島孤懸海外,張統招募人手可是非常的不容易。
在招募的時候,基本都是來的一些窮困破落戶。
在中原基本上都是身無長物,更別說是娶妻成家了。
所以,張統對於手下的兵卒都是發給夷人女子為妻。
只有這樣才能把這些好不容易招募的兵卒拴在身邊。
隨後的幾個月,慕容仁率領的鮮卑騎兵就一直在辰韓人的地盤上燒殺侵掠。
他們利用兵力集中的優勢,對於各自憑藉堡壘據守的辰韓人分而攻之。
其中最為常用的就是圍點打援。
經過幾戰之後,辰韓人的堡壘城池再被包圍的時候,再也沒有其他的辰韓人敢去救援了。
短短數個月的時間,整個辰韓人的故土上都是焦黑一片。
農田被燒毀,村落被破壞,城池也被付之一炬。
剩下的幾個辰韓人據點,全都是徹底放棄了抵抗,乖乖成了漢軍的俘虜。
等到東平州的戰事基本完畢的時候,整個半島上再也沒有人自稱是什麼三韓苗裔了。
等到了入秋的時候,劉預收到的東平州的戰事軍報也就越來越少。
三韓、百濟扶餘人都已經被殺的差不多了,除了極少數的順從者之外,只有女人被留了下來。
這樣一來,也就根本沒有什麼戰事。
鄴城。
皇宮。
華燈初上,大殿內燭火通明。
一支支的蠟燭在屋內樹立了整整四排燈架。
這些蠟燭幾乎沒有常見的黑煙,也沒有異味,反而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劉預正在看著桌案上的奏表。
他臉上的表情很是輕鬆。
最近各方的戰事都是異常順利。
東面的朝鮮半島本來就是一群小魚小蝦,張統和慕容仁一聯手,幾乎就把三韓人和扶餘人給絕後了。
南面的江東晉室猶自內鬥不休,吳中大姓幾乎天天和北方僑姓爭權奪利,依仗地主之利,許多的北方僑姓大族都趕到了更南邊的會稽郡墾荒去了,整個江北一線的防禦幾乎廢弛。
好在劉預此時並沒有南下的打算。
未來的兩百年,將會是文明史上遊牧勢力興盛的時代。
劉預主要打算就是修煉內功,把北方數州徹底整合,這樣就能利於不敗之地。
否則,一旦插手江南的爛攤子,可能要顧此失彼。
此時的江南,可不是後世的魚米興盛之地。
第一次大規模的開發,可就指望『衣冠南渡』的那些晉室君臣了。
至於北面的草原上,各部鮮卑都已經被劉預徹底分化了。
最為順從的宇文鮮卑,獲得了東部的草場,被置於遼州刺史部的管轄之下,為了防止各部彼此兼併,劉預下令每年都會從各部抽調男丁當兵從軍。
不僅是作為宗主的權力,還是為了盡可減少各部人口的增長。
後世的契丹遼國北面治胡的時候,就是採用了此種辦法。
另外的慕容廆等部,則已經抵達了陰山北麓,做好了向西征討呼揭、堅昆等部的準備。
雖然路途漫漫,而且可以說是兇險難測。
但是身後的十萬漢軍,卻是時時刻刻緊盯著他們。
一旦慕容廆等人不聽號令,一場血戰絕對是不可避免的。
各部鮮卑都沒有獲勝的信心。
與其和漢軍惡戰敗逃,還不如乖乖聽從號令西征了。
至少,按照劉預的命令行事,各部鮮卑每個月都能領到大量的鹽貨、布匹和瓷器等賞賜。
這些東西不僅緊俏的貨物,更是草原上生存的必須品。
更西面的涼州,此時的涼州刺史張寔雖然依舊尊奉江東晉室皇帝,但是州內的一概大小官員,全都已經換成了自己人。
整個涼州境內,除了大家嘴上喊著忠於晉室之外,所作所為都是割據一方的姿態。
劉預對於這種情況,也就順其自然。
畢竟,涼州刺史張寔想做大晉忠臣,不肯改旗易幟,那他也就不會逼迫的。
反正,整個涼州上下,除了涼州刺史張寔以外,都已經有了改弦更張的準備。
只要某個時機一到,劉預隨時都能派兵把涼州收入囊中。
要說最令劉預為難的地方。
那就是剛剛平定下來的益州。
原本是天府之國的益州,卻是西晉末年大動亂最先開始的地方。
先是亂軍流民,而後又是內部叛亂,隨後又是漢軍殺入成都。
十多年的時間內,整個益州的漢人死傷大半。
而且更糟糕的是,在這期間還大量湧入了氐、羌等各部夷民。
對於益州的治理,有著極為不利的局面。
「陛下,荀崧將軍到了。」
一名內侍在門外輕聲說道。
「讓他進來!」
劉預整理一下衣冠,然後緩緩的說道。
很快,在內侍的引領下,走進來一個身量挺拔,容貌威嚴的中年人。
此人正是潁川荀氏的荀崧,曾經率領荀氏部眾占據潁陰自保,後來歸附劉預。
作為大名鼎鼎的荀令君荀彧的曾孫,荀崧不僅有家族的名氣,個人能力也是極強。
「臣崧參見陛下!」
荀崧立刻拜倒。
「荀卿,不必多禮,平身吧。」劉預說道。
「你可知道,朕連夜召你,所謂何事?」
荀崧剛剛起身,就聽劉預問道。
「臣不知,請陛下明示!」荀崧一邊說著,一邊偷偷打量著劉預。
這倒不是荀崧不知君前之禮,實在是有些忍不住啊。
因為,他在進宮之前,自己的族弟荀邃告訴自己。
這一次入宮,天子可能要讓他去牧守一州,作為真正的一方大員施展抱負。
不過,還有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可能要迎他十三歲的女兒荀灌入宮侍奉。
也可理解為變相的人質。
要是換一個思路的話,可以說是更甚的一層恩遇。
這要是換了別人,別說是一個女兒,就是十個女兒換一個『益州牧』,那也是划算的。
可是對於荀崧來說,卻是絕對不一樣。
他可就只有這一個女兒啊!
自然是忍不住打量起來。
這種眼神,就如同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