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入兗州(2/2)
當兩萬青州軍全部繞過東平澤。
劉預親為前鋒,率領兩千精銳,先抵達兗州范縣。
趕到的時候,正好遇到了數千到此劫掠糧草的胡虜圍困范縣。
這些欺軟怕硬的胡虜賊寇,在看到青州前鋒的時候,還以為是泰山郡或者任城國來的兗州兵,想著上前欺負一番。
不過,剛一交戰,賊寇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些晉軍並不懼怕這些胡人騎兵的騎射襲擾,反而是用步弓勁弩還擊,很快胡虜騎兵就吃了大虧。
這一波對射上的小勝,引得遠處范縣城頭的民夫士兵歡呼連連。
有些眼睛尖的胡虜,看到這些晉軍不好惹,提議想要後退。
但是還有些胡虜賊寇不捨得拋下劫掠到的人口、糧食和財貨,並不像這麼輕易的撤退。
很快,這些胡虜騎兵打算趁著這些晉軍步兵遠道而來,率先發起了騎兵衝擊。
如果是一般的渣渣民夫,在面對數千氣壯如虹的騎兵衝擊的時候,恐怕連正面的勇氣都沒有。
但是,劉預這些精兵早就已經不把這些人馬無甲的騎兵看在眼裡。
連半個時辰都不到,這些胡虜騎兵就扔下了所有劫掠到的財貨和人口跑掉了,與之一起留下的還有兩百多騎兵的屍體。
望著遠去,很快跑得不見蹤影的這些胡虜騎兵,劉預不禁恨恨的想,如果自己也有騎兵,就不怕這些胡虜如此輕易的逃脫了。
當看到這支突然出現的晉軍輕而易舉的打跑胡虜,救出來被劫掠的百姓男女後,范縣城頭的士兵民夫都是歡天喜地高呼,都覺得自己死裡逃生了。
劉預很快派人近到城門前,要求城內的范縣令出來答話。
「我們是青州軍,鎮東將軍親率大軍來援救鄄城,快快讓范縣令出來回話。」
那名青州軍親兵,一邊在城下策馬徘徊,一邊高聲向著城頭大喊。
不過,城頭的眾人卻都是面面相覷,過了好一會都沒有見到范縣令的身影,或者有人回答縣令的。
終於,這名青州兵又喊了一遍後,城頭上終於有人回話了。
「這位青州的兄弟,這范縣的縣令昨天就已經跑了,現在城裡沒有主官了。」
劉預一聽,皺了皺眉頭,這西晉時代還是非常顧忌名聲的,像這個范縣縣令這麼光棍的棄城而逃的官員也是個狠人了。
「告訴他,那就讓他們領頭的回話。」
很快,范縣城內有一個領頭的軍將回話了。
在得知劉預他們要進城修整過夜的時候,這個小軍將卻是一臉為難的表示,這范縣的兩個城門都已經被用亂石堵死了,一時半會根本無法開門,要是清理的話,恐怕要等到天黑才能弄完。
劉預一聽,就知道這范縣守軍連守城都是如此荒唐,要不是自己及時趕來,恐怕那些胡虜賊寇真能攻破此城。
既然如此,劉預在向城內索要了一些補給後,直接在城外紮營等待後續大部隊趕到。
那些從胡虜手中被解救出來的幾千百姓,正好成了安營紮寨的勞動力。
此戰中還俘虜了兩個賊寇,劉預也趁此審訊了一番。
開始的時候,兩個個胡人打扮的賊寇還都一臉的不怕死樣子,對於劉預的問話是毫不理睬。
劉預的衛兵也不廢話,逃出手中佩刀當即割掉了一個胡人的鼻子。
有了這麼一個榜樣,剩下的人瞬間老實了。
「你們是誰的部下?」
劉預率先詢問的是一名瘦弱的男子,與中原晉人不同,這名男子是編發的,一看就是鮮卑或者烏桓一類的雜胡。
「小人,是大漢平東大將軍的部下。」
這名雜胡話音剛落,劉預的眼神中就是一陣厭惡的神色。
他身邊的衛兵看到了劉預眼神,立刻上前就是兩個耳光狠狠抽在了他的臉上。
「狗屁的大漢,并州的屠各奴也配稱大漢。」
這名衛兵知道自家的將軍平日裡,最是厭惡并州匈奴人自稱大漢,覺得讓匈奴人自稱大漢,簡直就是對大漢的侮辱。
這些衛兵起初並不理解劉預的想法,不過隨著劉預的灌輸,這些本來只知道忠孝的衛兵,也慢慢有些理解劉預常說的那些什麼民族、炎黃、華夏之類的。
那名雜胡被打的一愣,也不敢爭辯,趕緊以頭搶地,嘴裡不住的求饒。
「小人,是劉靈的部下。」
「劉靈有多少人,王彌和石勒有多少人。」
「回將軍的話,我們來的時候,劉靈有一萬人,現在應該有兩萬人吧。王彌和石勒有多少人,我就不知道了。」
「大膽,竟然還敢隱瞞,王彌石勒有多少人,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那雜胡嚇得痛哭流涕,辯解道:「小人真的不知道啊,小人自從來了就被分到北城,王彌和石勒在南城和西城,小人並不清楚他們又多少人啊,哦,大概各有三萬人吧,也可能是五萬人。」
。。。。
兗州,鄄城。
匈奴漢國平北大將軍劉靈的大營中。
「什麼,兩千步兵就把你們打跑了?」
看到這些跑回來的手下,劉靈開始的時候還怒氣難當,覺得這些手下真是蠢笨,竟然被綿羊一般的兗州軍給打敗了。
但是很快,當他得知打敗手下騎兵的是一支難以撼動的步兵後,一股不太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劉靈有些心有不甘的想,不會吧,難道是那些青州甲兵來了,自己這還真是倒霉,走到哪裡都是有收拾自己的,在歷城有青州軍,在冀州有鮮卑兵,這好不容易來了兗州,眼看著攻破鄄城在即,這青州兵竟然有來了。
難道這鄄城裡的兗州刺史袁孚老兒命不該絕
?
如果是之前,恐怕劉靈肯定要聯合王彌石勒好好的把這些青州軍收拾一番,但是經歷了之前石勒的出賣,劉靈已經對他們的節操毫無信心了。
而且,劉靈如今的這一萬多人馬,幾乎已經是冀州能搜刮到的雜胡勢力僅有的人數了,其餘的大多數要麼躲在太行山里不敢出來,要麼就是去了并州直接投奔漢國皇帝劉淵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