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2/2)
「父親的話,兒子謹記了。」
「不過,當年霍驃騎北擊匈奴二千里,就已經到了瀚海絕域,孩兒可是聽陛下說起過,說是羯胡人的家鄉就在中原往西八千里所在。」
「這些羯胡能為禍中原,有朝一日,我也要率領大軍西擊羯胡祖地,徹底剷除這些夷狄獸種,到了那個時候,我再自比霍驃騎應該就是可以了吧。」
聽到冉良的豪言壯語之後,冉隆也是覺得應該有這種可能。
「西去八千里的事情,誰又能知道呢,羯胡人到底是不是從那裡來的,還未可知呢,不過,若是陛下真的要你遠征,我也必然不放心你,一定跟你一同前往。」
隨著冉隆父子二人的境遇越來越好,一身硬骨的冉隆卻是越來越放心不下自己的兒子了。
哪怕就是皇帝讓他們父子遠征萬里,冉隆也不想再與兒子分別了。
聽到自己父親如此突然的煽情,冉良頓時有些手足無措起來,也算是少有的時刻。
「父親,陛下還說了什麼?」冉良連忙打岔道。
冉隆聞言,忽然變得疑惑的說道。
「你在幽州得到的那個女子,你還記得嗎?」
聽到自己老爹忽然問這個,冉良有些懵圈了。
「當然記得啊,咱們率軍走的時候,她不是有身孕了,我還是託付十七叔帶回鄴城去了。」冉良說道。
別看冉良才十六歲,但是其實家中早已經收攏了好幾個女人,不論年齡大小都是來者不拒。
不過,僅僅只有這一個女子有了身孕,所以在出發代州的時候,才託付族人帶去鄴城的。
「鄴城來的上使說,那名女子產下一子。」冉隆緩緩的說道。
「真的?!」冉良一聽立刻就是高興了起來。
雖然才十六歲,但這個年齡當爹的人,在這個時代並不稀奇。
冉良也早就有準備。
「咦,這不過是一件小事啊,為什麼鄴城來的上使專門說這個?」冉良立刻納悶道。
冉隆聞言,也是同樣的疑惑道。
「不僅如此,那上使還說,陛下聽聞此事後,不僅厚加賞賜,還專門親自給那孩子賜名呢。」
「賜名?剛出生的孩子?」
這一下,冉良已經不是疑惑,而是震驚了。
此事怎麼看都是透著古怪啊。
長輩尊上賜名的話,其實並不稀奇,但那一般是非常親密的關係,或者非常得意的恩寵。
從整個大漢上下來說,冉隆父子雖然際遇算是比較好,但遠遠達不到家中剛出生的嬰兒被賜名的程度啊。
「難道,,,」
冉良剛剛開口,就又是閉上了嘴巴。
因為他剛剛甚至已經是有些懷疑,那個孩子的來路了。
但是仔細一想,根本就是沒有什麼問題啊。
「我也是想不明白,主上為何要給咱們家剛出生的嬰兒賜名,你我父子的功勞,還遠不足如此啊。」冉隆皺著眉頭,摸著下巴繼續琢磨著。
這個問題,他已經是想了整整一天了。
雖然是一件好事,但是莫名其妙的好事,總歸是讓人心中不太舒服的。
這個時候,旁邊的冉良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向冉隆問道。
「父親,主上給嬰兒賜了一個什麼名?」
「閔。」冉隆緩緩的說道。
「閔予小子的閔。」
「冉閔?」
冉良不禁又是琢磨了起來,皇帝給自己剛出生的兒子起這個名,到底是什麼意思?
正當冉隆、冉良父子為了下一代莫名其妙被賜名而苦苦思索的時候,遠在鄴城的劉預並沒絲毫關於此事的自覺。
現在的劉預,正處非常不快的時候。
「你是說,遼東的慕容廆根本就沒有動身去江東,而是江東的司馬睿偷偷把和親女送去遼東了?」
劉預望著下面的王道素,已經越看越是討厭。
這個王道素,信誓旦旦的表示一定可以截殺慕容廆,或者是俘虜他。
但是,東萊的水軍齊齊整整的出擊游弋了大半個月,卻是連一個雞毛都沒有等到。
只是看到江東去遼東迎接慕容廆的舟船,而不見從遼東返回江東的舟船。
好不容易等到遼東南下的舟船的時候,東萊軍卻撲了一個空。
那船上根本就沒有什麼慕容廆的影子,只是一些遼東的土特產貢品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