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2/2)
正在這個時候,一陣陣的雅樂又是響了起來。
劉預立刻伸手一指比流王。
「去,讓他領著那一幫東平州夷人,給朕在堂下獻舞。」
「要是舞的好,朕有重賞。」
「要是舞的不好,那就是有小賞。」
劉預說完就神秘的一笑。
自古以來,能歌善舞就是這些人的長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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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州,長安。
連續兩天的大雨之後,天空終於是放晴。
但是,隨著太陽的出現,整個大地又在潮濕之中升騰起來了熱浪。
一條長達十餘里的隊伍,正在長安城北的大道上緩慢的前行。
在隊伍之中,不管是普通的匈奴士兵也好,還是那些匈奴貴人將領也罷,全都是一個個無精打采的。
自從平陽出兵一來,這一路上的行進都是在陰雨天中度過的,所有的士兵將領們都是人人疲憊不堪。
許多的馬匹也是因為連續的雨中行進而染病,剩下的糧草輜重也多有淋毀。
因為天氣放晴,剛剛要開始蠕動的隊伍卻又停了下來。
一群匈奴貴族和將領們,正圍攏在匈奴皇帝劉聰的馬前,全都苦苦哀求著些什麼。
「陛下,接連陰雨行進,軍中損失無數,還請陛下稍稍停頓,以便讓將士們休整啊。」
「是啊,陛下,如今天熱難耐,又加淫雨不絕,軍中疫病見多,不可再勉強行軍啊。」
「陛下,還請為諸軍將士著想啊,再走下去,只怕打不垮晉虜,我們就要先垮了。」
原來這些匈奴貴人們全都苦求匈奴皇帝劉聰,不要在繼續往西行軍了。
自從蒲阪渡過河水之後,匈奴漢軍的行進就一直不停,哪怕是陰雨天。
從蒲阪到長安這不算長的路上,竟然一直有了將近十天。
在今天的時候,前方的探馬回報,說是晉涼州刺史張軌派遣十萬涼州夷義從支援秦州。
占據秦州的晉王司馬保則是略陽一帶堅壁清野,其手下的軍隊幾乎搶在匈奴人之前,就把進入秦州的畢竟之路給搶掠一空了。
如此一來,匈奴漢軍以後的軍需就只能依靠後方的轉運了。
但是大雨滂沱之後,從平陽到長安的道路都是難以行進,更何況是到隴西的路程。
所以,今日一早。
這些匈奴貴人們就聚集到了一起,前來懇請匈奴皇帝劉聰暫停行進。
「不可!晉虜乃是國之大敵,之前的上天異象都是給朕的警告,西方的晉虜不除,國中如何大安!」
匈奴皇帝劉聰非常生氣的說道。
哪怕匈奴皇帝劉聰這麼說,那些匈奴貴人們依舊是不肯聽從。
征討貧窮的秦州,對於他們來說本來就不是什麼划算的買賣,更何況是如今這麼艱難的情況下,更是沒有必要了。
甚至於,對於許多的匈奴貴人們來說,最好就不要去征討什麼秦州,而是應該好好休養生息幾年。
反正現在匈奴漢國搶掠的人口、物資都是非常充足,唯一最缺的就是糧食。
只要能安心休養生息幾年,就足以讓匈奴漢軍更加的有底氣發動更大的戰鬥,說不定可以擊潰青州賊,給原本士氣受挫的匈奴人提振精神。
一時間,匈奴皇帝劉聰和這些匈奴貴人們陷入了爭辯當中。
忽然,一個聲音傳來,立刻讓雙方都是停止了爭辯。
「陛下,天象警示君主,也不並不是一成不變的,幾番經轉之後,天意只怕也會改變。」
說這話的人正是匈奴漢國的太史令宣於修之。
「對,對,陛下,末將聽說秦州的司馬保已經嚇的堅壁清野,十分的懼怕陛下威名,說不定原本的災異已經是沒有了。」立刻就有一人說道。
「是啊,陛下,司馬保都已經是嚇破膽了,要不是有涼州兵的支援,早就棄城而逃了,就這種人,如何配當陛下的敵手。」
「。。。」
一群匈奴貴人們立刻就把宣於修之的話當成最新的根據,紛紛開始勸劉聰。
匈奴皇帝劉聰聞言也是認真的思索起來。
最後,他終於是一臉凝重的問太史令宣於修之。
「朕既然因天意而舉兵,就算是罷兵,自然也應該以天意為準。」
見到匈奴皇帝劉聰的態度鬆動後,這些匈奴貴人都心中暗暗高興,渾然沒有察覺匈奴皇帝劉聰已經把『休整』換成了『罷兵』。
「且讓微臣一試!」
隨後,在當天晚上,匈奴漢國太史令宣於修之就率人夜觀天象。
次日一來,太史令宣於修之就在匈奴皇帝劉聰和一眾貴人將領們面前宣布,最新天象先是,秦州的司馬保已經由災異變成了小麻煩。
'陛下,臣觀紫微,發現陛下駐蹕在此地的時候,竟然是數年一來紫微星最穩妥,可謂是國泰民安之像。'
聽到這話後,匈奴皇帝劉聰立刻繼續追問。
「太史令此話何意?難道還要朕天天在長安不成?」
「陛下,這個自然是不需要的。」
「不過,微臣窺視天象,發現這長安乃是真正的漢家古都,陛下若能定都與此,則國之不滅。」
聽到這話後,那些匈奴貴人之中立刻有人發現了一些端倪。
難道這天象是你太史公自家養的貓狗不成?你想什麼時候看出來什麼意思,然後他就是什麼意思?
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否則的話,這世上怎麼可能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