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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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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沒有了涼州的支持,區區一個窮困的秦州,是絕對沒有實力支撐司馬保稱帝的。

否則,一旦司馬保自己稱帝,在面對關中匈奴人進攻的時候,將再也不會得到來自涼州的支援。

「晉王如此關心區區一個索虜的事情?」

對於司馬睿的心思,劉預當然不是很清楚。

他只是覺得奇怪,司馬睿為何要如此。

「如今晉王馬上就承繼宗廟,秦州、涼州自然要抓緊告知,否則涼州、秦州士民一日無君,就要惶惶一日啊。」刁協非常認真的說道。

對於這個答案,劉預卻是嗤之以鼻。

他可是知道,涼州、秦州自古就是邊地,雖然勢力不強,但卻是精兵匯集之地,怎麼可能因為頭頂上沒有皇帝,就惶惶不可?

不過,既然司馬睿願意去替他擺平拓跋鮮卑,劉預也即是樂的清閒。

倒不是劉預害怕拓跋鮮卑的襲擾,而是因為對於拓跋鮮卑的仗越打,劉預就是越發的體會到了與窮人打仗的苦處。

那即是越打越窮啊。

代郡、雁門一帶,本來就已經是窮困的很了,如今更是遭受雙方的幾番交戰,就算是劉預派出的漢軍搶回了不少城邑,但也是耗費許多的糧草,卻沒有補給到多少繳獲。

「哈哈,要是晉王能讓鮮卑諸部給自安分守己,朕自然也就可以放他們一條生路。」劉預非常大方的說道。

對於這句回答,刁協自然是非常滿意了。

「陛下放心,晉王一定能讓這些鮮卑各自安分,不再襲擾陛下北境。」

劉預聞言,也就點了點頭。

等到刁協走後,劉預不禁陷入了沉思。

現在司馬睿也是已經要登基稱帝了,那樣的話,剛剛被俘虜到平陽的小皇帝司馬業恐怕就要死掉了。

如此一來,司馬睿雖然只是一個光杆天子,但卻是能在未來整合出來一群可以使用的人才,就比如這個刁協。

刁協這些士人有兩個明顯的目的,一個就是重返北方的故地,一個就是打壓琅琊王氏等政權寡頭。

因為琅琊王氏這些高門世家,不僅是擠壓江東南方士族的政治權力,就連北方的次等士族,也是能得到他們的排擠的。

「就是不知道,司馬睿能不能利用好刁協這些人,要是真的利用他們擺脫了琅琊王氏的影響,那的確有可能成為我的大威脅。」

江東司馬睿雖然天天叫喊著討伐匈奴恢復兩都,但是其接壤最多的勢力卻是劉預的漢國,而不是胡虜的漢國。

這樣一來,一旦江東勢力大增,極有可能把戰火燒到劉預的頭上。

一想到這裡的時候,劉預立刻就醒悟了一般。

「不行,我可不能就這麼坐等著,我得想辦法給司馬睿找找麻煩,只要江東的眾人閒不下來,那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劉預思來想去,終於是想到了一個辦法,可以暫且一試。

他立刻向外面的侍衛吩咐道。

「替朕去吧廣武將軍錢端請來。」

這廣武將軍錢端原本是晉廷中軍的一名將領,在與羯胡石勒的作戰中負傷斷了一條腿,後來被劉預率軍馳援的時候救了回來。

如今乃是漢軍的空頭的雜號將軍之一,畢竟就算是回吳地老家也沒有什麼好的前途。

所以,劉預思來想去,他的手下出身江東的人,好像只有這麼一個人。

反正錢端本人也沒有什麼部曲,身上又有舊傷,就算是留在北方,也沒有什麼前景,還不如替劉預去江東攪和一番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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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帝都,平陽。

平陽的皇宮內,雖然到處都是新年的喜慶布置,但是整個匈奴皇宮裡面的氛圍,卻是幾乎沒有多少歡喜。

自從洛陽回來之後,匈奴皇帝劉聰就已經陷入了極度的鬱悶之中。

此前的洛陽邙山之戰,劉聰怎麼都沒有想到,那些青州漢軍竟然做到了以一敵五,只憑藉區區三千步兵,就阻擋了自己上萬精銳騎兵的衝擊。

要知道,那上萬精銳騎兵已經是匈奴人手中最強的力量了。

如此可怕的頑強,幾乎讓劉聰的心中有了魔咒。

率軍回到平陽之後,匈奴皇帝劉聰那是苦苦思索,又不時的召見匈奴智者陳元達等人。

最後,匈奴皇帝劉聰與陳元達等人一致斷定,那些青州賊人步兵之所以能有那麼強的實力,就是因為青州賊軍從選兵、練兵開始,就是施行著嚴酷的軍法。

而匈奴人的騎兵,不管是那些普通的騎射牧民也好,還是那些披甲的精銳甲騎也罷,都是一些憑藉個人勇武,幾乎沒有多少紀律約束的游兵。

「陛下,不僅是嚴刑峻法,還得另有軍功獎掖,另外還得有田畝的保障。」

御史中丞陳元達努力的想了想之後說道。

「陳公可知道青州賊軍,都是如何軍功獎罰的?」匈奴皇帝劉聰立刻問道。

自從劉聰向著作些改變之後,御史中丞陳元達就是挖空了心思,派人以多種渠道打聽一切有關青州漢軍府兵的情況。

御史中丞陳元達隨後就把知道的一切,都是統統向劉聰說了出來。

這一番長篇大論,幾乎是有問有答的說了小半個時辰。

青州府兵的許多軍令、軍律也都是統統被匈奴皇帝劉聰聽了個明白。

「有如此繁多卻又易懂的令律,怪不得青州賊兵都是人人悍不畏死。」

匈奴皇帝劉聰忍不住撫掌輕嘆。

對於匈奴騎兵來說,一場戰鬥失敗之後,只要自己的性命還在,那將來都是有機會重新贏回來的,或者說贏回來更多更好的。

但是對於青州府兵來說,不管是在戰鬥中也好,還是在日常的操練中也罷,只要是違反了軍法,那承擔的後果,絕對是比匈奴軍隊要嚴苛的多的。

可以說,在青州漢軍中,哪怕不是失去性命,其它的東西可能與性命一般重要。

聽到匈奴皇帝劉聰如此說後,御史中丞陳元達又是趕忙說道。

「陛下,賊虜的府兵可不僅僅是嚴苛軍法,還另有其他玄機啊。」

如今的匈奴漢國之後,因為匈奴皇帝劉聰的性情易怒,已經是有了人人自危的跡象,陳元達可不想讓情況更加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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