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1/2)
一見到劉粲後,皇太叔劉乂立刻就是叩首進諫。
「陛下,如今外有強敵,內有諸族未附,陛下應該修仁德以安天下,如何能日日沉迷與酒色之中。」
劉粲聞言,不禁大為不滿。
「大膽!朕是天子,還是你是天子,如何能輪到你來教訓朕!」
皇太叔劉乂卻是絲毫不退,少年英俊的臉上滿是正義感。
「陛下,臣乃國之儲君,襄輔天子,乃是本分,陛下德行有虧,臣身為儲君,若是不勸諫,那就是失職啊!」
面對義正辭嚴的皇太叔劉乂,劉粲更是大怒。
他最煩這種以正人君子自居的人來規勸自己。
「狗屁的儲君,朕不過是看在你娘親的面子上,立你為儲君罷了,你如何敢以此來教訓朕!」匈奴皇帝劉粲不屑的說道。
皇太叔劉乂聞言心中頓時羞惱連連。
整個匈奴漢國之中,都已經是把太皇太后單氏和皇帝劉粲的風流事給傳的滿城風雨了。
只不過,大家都是礙於臉面,從來不會有人在劉乂的面前提起。
但是劉乂聽到那些風言風語,早就是羞惱欲死。
「陛下應為臣民表率,豈能行此大逆人倫之事,簡直就是人神所共憤!」劉乂也已經是大怒。
匈奴皇帝劉粲已經是被他給氣笑了。
「哈哈哈,好好好!」
「朕看著,你是不想當這個儲君了!」
劉乂也是大怒,硬著脖子喊道。
「臣德行不足,不能規勸君王,請辭儲君之位!」
皇帝劉粲咬牙切齒的說道。
「好,來人,給朕發布詔令,這就廢了你這個皇太叔!」
劉粲說罷,就命人進來,把皇太叔劉乂給驅逐出了宮殿。
過來沒有一個時辰,劉粲下令秘書省的詔令還沒有寫好呢,匈奴漢國的重臣陳元達等人就是請求入宮面聖。
劉粲知道這些人所來為何,統統下令不見。
哪怕他知道陳元達等人都是肅立宮門外,遲遲不肯離去,也最終是沒有讓他們入宮。
心情煩躁的劉粲轉頭回來後宮。
哪裡也沒有去,徑直就去了皇后靳月容的宮殿。
一見到皇后靳月容後,劉粲就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皇后,朕實在是誤會你了啊!」
皇后靳月容被禁足,就是因為皇太叔劉乂的事情。
如今皇太叔劉乂自行作死,徹底得罪了劉粲,那皇后靳月容自然就是成了好人。
「陛下,何出此言?」皇后靳月容不解道。
「唉,都是劉乂那個豎子!」
匈奴皇帝劉粲隨即把剛剛劉乂冒犯自己的事情給說了一遍,等到說完之後,皇后靳月容的臉上滿是喜色。
「陛下,妾早就說過,妾父乃是皇漢忠臣,所說的一切都是為了陛下好,陛下怎能冤枉好人呢?」
皇后靳月容說道這裡,立刻就是露出一副大受委屈的模樣,甚至是掉下來兩滴委屈的眼淚。
「卿卿放心!朕現在知道了,你們父子皆是大大的忠臣,是那劉乂不識好歹,竟然敢冒犯朕!」
劉粲摟著皇后靳月容安慰道。
「朕已經命人草擬了詔書,明天朝會,就會當場昭告眾人,廢劉乂,立咱們的兒子元公為皇太子!」
一聽到這話後,皇后靳月容立刻就是收住了眼淚,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妾身母子,以後可就要靠陛下庇護了。」
匈奴皇帝劉粲心情大好,已經好幾日沒有和皇后牽手手。
這個時候,宮女忽然來報,說是皇太后靳月華來了。
「阿姊來了?」皇后靳月容坐起身來,想要整理儀容。
「讓她進來吧!」
皇太后靳月華進來之後,卻是一臉焦慮,。
「這是為何?」匈奴皇帝劉粲大為不滿。
皇太后靳月華卻是顧不得劉粲不高興,她焦急的說道。
「陛下今日可是命人起草了詔令,準備廢掉皇太叔劉乂?」皇太后靳月華問道。
「對啊,朕就是打算明日宣告詔書呢!」劉粲說道。
「陛下,恐有大患啊,難道陛下不知道麼?」皇太后靳月華一臉的焦急。
「大患,什麼大患?」劉粲也是沒有了歡愉的興趣。
「妾父剛剛命人來通報,說是長安城內的氐羌聽聞此事後,都是人人不平,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是相互串聯,意圖不軌呢!」皇太后靳月華說道。
「他們敢!不過是一些放羊的氐羌奴婢,如何敢忤逆朕的旨意!」劉粲生氣道。
「氐羌皆是慣匪之徒,有什麼又是不敢的呢?最可怕的是,他們在長安城中有黨徒數萬,在關中郡縣更是數以十萬計,若是這些人作亂,恐怕我們姊妹都要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皇太后靳月華說罷,就是可憐兮兮的哭泣了起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匈奴皇帝劉粲也頓時恍然大悟。
現在長安城中的氐人豪強士兵也是數以萬計,至少也得有兩萬人左右。
若是這些人擁護劉乂發動暴亂,恐怕劉粲手中的匈奴兵馬也是要吃大虧。
「月華,那你說該如何辦?」劉粲立刻問計於皇太后靳月華。
皇太后靳月華聞言,立刻收住了眼淚。
「陛下,此事萬萬不可拖延,應該馬上命人緝拿那些心懷不軌之徒,寧可錯抓,萬萬不可放過!」皇太后靳月華說道。
「好,好,就如此辦!」
匈奴皇帝劉粲聞言,立刻就要命人去召大司空靳准和中軍大將呼延晏等人入宮。
旁邊的皇太后靳月華見狀,立刻是攔住了皇帝劉粲。
「月華,這又是為何?」匈奴皇帝劉粲不解道。
「陛下,此事乃是絕密,呼延晏等人素來與劉乂相從甚密,難道陛下還放心此人嗎?」皇太后靳月華一臉的疑惑。
劉粲被她看得不好意思,也是覺得自己有些愚蠢了。
「那卿覺得,該如何?」劉粲問道。
「如今唯一能信任的人,就只有妾的父親大司空,陛下可只召妾父入宮,授予符節號令京城諸軍,一舉剷除奸黨!」
匈奴皇帝劉粲聞言,立刻點頭贊同。
「不錯,如今只有大司空還是能信任的啊!」
隨後,匈奴皇帝劉粲立命召大司空靳准入宮。
早已經在宮門外等待的靳准,很快就來到了宮中。
見到靳准後,劉粲把節制京中諸軍的符節,還有廢掉皇太叔劉乂詔令,以及其他緝拿亂黨的詔令統統授予給了靳准。
大司空靳准手捧著一堆的符節、詔書,立刻腳步匆匆的離開了皇宮。
一回到宮外後,靳準的弟弟子侄等人立刻就是擁了上來。
「兄長,陛下如何說!」
「是啊,叔父,軍士們已經準備好,陛下可曾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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