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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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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這些百濟貴族全都是嚇了一跳。

他們是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個漢將吳信竟然連問他們都不問,直接就要砍他們的腦地。

'將軍,饒命啊!'

「將軍,饒命啊,小人知道百濟王的財帛藏著哪裡!求將軍饒命啊!「

「小人願意給將軍當牛做馬,求將軍不要殺我!」

其中的許多人已經是涕淚橫流,哭哭啼啼的根本沒有了之前的狀態。

吳信聽到這些後,卻是根本不為所動。

他冷冷的揮了揮手,幾名漢軍衛兵立刻就是撲上前去,把這些俘虜全都給拖了下去。

只聽得幾聲清脆的刀響,這些百濟貴族俘虜就統統成了無頭的死屍。

很快,幾個衛兵托著人頭呈到了吳信的面前。

吳信略微看了一眼,然後是根本不再在意。

經此一戰,東平州最為強大的百濟人徹底被打斷了根基。

吳信率領的漢軍騎兵追殺潰兵十多里,百濟王扶餘契雖然頗有勇武之名,但卻是漢軍殺來的時候沒了膽子,引領著自己親信一溜煙逃跑了。

身為主將的扶餘契一逃,其餘的陣列立刻就是奔潰。

對於戰中俘獲的百濟貴族,吳信已經找了許多藉口,基本都是處理掉了。

因為在吳信的計劃里,等到百濟扶餘人勢力大損的時候,這些百濟貴族更是不能久留,也不能放他們回家鄉,需要直接殺掉。

只有殺掉這些百濟貴族,才能讓下層與百濟王之間少了許多營運,更加方便吳信以後派人統治百濟人。

「報,將軍!」

忽然,又是一陣急報,一名斥候頭目興沖沖的跑到了吳信的跟前。

「將軍,小人捕捉到了賊人頭目,說是還有一部賊兵已經繞後去了北方,還在等著將軍從哪裡退兵呢!」

吳信聽完事情的原委,立刻就是哈哈大笑。

「哈哈,既然這樣,那就又是一群軍功在等著我們呢!」

眾將領也都是一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要去消滅那些辰韓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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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東,建業。

在建業城中,不久之前繼任的大晉皇帝司馬睿,如今卻並沒有什麼當了皇帝的幸福,反而是一堆的煩心事在等著他呢。

一展香爐,在宮殿中裊裊而散。

在司馬睿登基之後,就以琅琊王導為丞相,錄尚書事,幾乎成了僅僅次於自己的超級權臣。

但是,王導本人卻很是安分守己,並沒有對司馬睿有什麼過分的舉動。

這也是司馬睿一直信任王導的原因吧。

此時的大殿中,只有司馬睿和王導叔侄兩人。

「仲父,朕剛剛聽說,北虜剛剛在朝鮮故地討滅了百濟國,殺人盈野,幾乎是占據了整個東平州。」

司馬睿對於青州漢國還有劉預,統統都是沒有什麼尊敬。

只要在這種私密的環境下,晉帝司馬睿都是習慣稱青州漢國為北虜。

「陛下,百濟、朝鮮都不過是海東偏僻之地,得之無益與國力,失之卻是有損社稷,劉預卻志在必得,恐怕就是為了以後的一個虛名吧。」王導對於樂浪帶方兩郡的偏僻和窮酸還是很了解的。

「可是,那劉預卻是搞了一個獻俘闕下,半個天下的人都是知道了!」

司馬睿有些羨慕的說道。

原來,這一些消息,卻已經不是朝廷的密探通報的。

而是從他的長子司馬紹那裡得知的。

剛剛十幾歲的司馬紹本就喜愛武藝,等到這些後更是焦略的等待一切來自北方青州漢國的消息。

所以,司馬睿在得知劉預竟然抓了一群海東蠻夷搞獻俘闕下之後,心中雖然不說什麼,但是心中卻是已經羨慕的要發狂了。

王導已經是猜到司馬睿的意思,怎能不給面子。

「陛下,劉預不過是一介武夫,因緣際會,這才有機會竊據中原半壁!」

王導說的那叫一個鄭重。

「陛下只要勤修仁政,遠離奸佞小人,則社稷必然無虞,再選精兵良將以為前鋒,就可收服中原,還於舊都!」

不過,明知王導的這一套理論非常扯淡,但是大晉皇帝司馬睿卻是不得不順從。

因為,如今建鄴的晉廷內部的矛盾已經越來越嚴重了。

在司馬睿當年剛到江東的時候,是王敦、王導兄弟結交江東大姓,才有一副安穩的基業。

就那個時候來說,王敦他還是有一個朝廷的希望之星了。

但是,如今的王敦占據這上游,用最為豐產的百萬畝土地,養活了江東晉室半數的兵力。

琅琊王氏,幾乎是憑藉此地之力,徹底成為新一代晉王朝的掌控人。

在這種朝堂局勢下,除了琅琊王氏之外,其餘的江東土著各家各族只不過是把活著罷了,想要和平爭權是沒有可能的。

對於這種權力的壟斷,江東的許多實際大族,已經恨死琅琊王氏。

在此情況下,吳興的周氏等家族已經開始公開叫嚷著反對不公正。

估計也就是沒有下定決心,否則早就作亂了啊。

「仲父,內修仁德沒有問題,可是這些修不來獻俘闕下啊。」司馬睿有些遺憾。

「仲父可知,不僅是青州賊劉預抓捕蠻夷獻俘闕下,就連關中的匈奴胡虜,也一樣的兇殘啊。」

「而且,朕還聽說,匈奴皇帝劉聰已經與手下商議完畢,正在準備吞併益州的成國呢!」

「要是胡虜占據了關中,然後在謀取了益州,那我江東豈不是就成了砧板上的魚友了嗎?!」

聽到司馬睿的話後,一直都是表情冷漠的王導立刻明白了什麼,笑出了一聲。

「哈哈,陛下莫慌,臣覺得,這不過是關中胡虜的恐嚇之言罷了!」

「胡虜背後不僅有涼州、秦州的襲擾,還得用重兵防備東面的洛陽、平陽兩處重地,根本就沒有可能發動討伐益州的戰鬥。」

「那仲父的意思是?」司馬睿心中微微一動。

「陛下,臣覺得,越是這些胡虜叫的囂張,就越是證明他們沒有餘力,只不過是用這種方法來訛詐罷了!」

「要是訛詐成功,那就是賺了;不過,要是訛詐失敗的話,那也就是無所謂的事情。」

司馬睿略微沉吟,關中的胡虜和青州賊寇,似乎不僅是會殺人放火,對於敲詐勒索也是很在場啊。

「仲父,既然如此,那青州大股練兵,又大肆誇耀武力,說不定也是虛虛實實嘍?」

王導點了點頭,說道。

「不錯,陛下,臣覺得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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