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2/2)
「什麼,禿髮鮮卑反了?」
劉預眉頭緊皺,簡直有些不敢相信。
「這都是什麼年月了,竟然還有人敢造反,就不怕亡國滅族嗎?」
這些年來,劉預親手剿滅的胡虜諸夷不知道有多少。
最近的乞伏鮮卑造反就幾乎被滅族,這又冒出來一個禿髮鮮卑。
郗鑒卻是有些無奈的搖搖頭,然後才說道。
「陛下,其實這件事情論起來,禿髮推今造反,還真是有些被逼反的意味。」
劉預微微一好奇,「此話怎講?」
「禿髮推今聚眾造反,大都是河西的鮮卑與羌胡,原本是不應該有什麼膽量造反的。
可是,有些人不願意按照遷徙令離開土地,又不肯投充豪強為部曲,這才被人有機可趁。」
對於這個說法,劉預卻是不太相信。
「河西鮮卑羌胡,早已經被削弱了,怎麼可能有膽量造反,朕覺得,肯定是他們有意為之。」
劉預的徙戎令,先是在關中一帶施行,不久之前又是在涼州河西一帶施行。
為的就是把原本安置的鮮卑羌胡各部驅往更偏僻的地域。
其中對於發羌和西域的開拓,也是一大動力。
「陛下,涼州剛上貢了不少的稅賦錢糧,又要抽調人力物力支援西域,是以對於各部索取尤甚,聽說不少的部族都被侵奪的沒有了口糧和牲畜。」郗鑒說道。
原來,涼州張氏雖然依舊做著自己的涼州刺史的職位,但是劉預的影響力之下,很快就讓涼州張氏做出了與胡人諸夷劃清界限的決定。
畢竟,按照徙戎令的要求,他們本來也應該如此。
可事情壞就壞在,鮮卑羌胡各部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