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2/2)
旁邊的紀瞻聞言,從頭到尾都是一言不發。
按照關係來說,紀瞻和王導的私交很好,也曾經是志同道合的親密戰友。
當年一窮二白的司馬睿下江東,要不是有王導拉攏紀瞻等人,哪裡輪得到他司馬睿當話事人。
只不過,世事移變。
如今紀瞻等人為首的江東大族,與王導為首的北方僑姓士族的利益已經是發生嚴重的偏移。
所有人都已經看出了北方漢朝浴火重生的氣勢,區區一個殘晉已經是沒有什麼勝算了,就連割據自保也已經是不可求了。
除了陶侃這種沒有宗族勢力憑仗,只能好好恪守臣節的寒們之外,哪一家豪強士族不是開始謀劃戰後的規劃了。
江東豪強們想要把司馬晉室的殘軀賣一個好價錢,那些北方僑姓更是想如此。
畢竟,經過顛沛流離的南渡,這些北方僑姓都一個個落魄的很,根本比不了各江東豪強資本豐厚。
如果不能在殘晉覆滅上撈到足夠的好處,那將來江東平定,他們一個個回流到了北方,簡直難以想想如何自處。
要知道,北方多年清帳厘定田畝,早已經把他們的祖業給抹得一乾二淨了。
「這些北傖,根本沒有多少兵馬,怎麼可能拱衛的了建康?」
立刻就是有人指出,如今南渡江東的流民雖然多,但是大都窮困不堪,要是組織防禦,沒有江東各家豪強的支持,那是絕對沒有可能成事的。
「哼,你想的太簡單了。」
顧毗聞言撇撇嘴,有些戲謔的說道。
「他們想的哪裡是什麼拱衛建康,他們想的是把我們趕出建康,然後獨攬建康和江東防禦之事,等到北軍南下,再度情勢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