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金汁救命(1/2)
張濬和陳安等人看到司馬保已經醉了,全都勸他回去歇息。
司馬保卻是不管不顧,敞開了自己數百斤的大肚子又是大喝了一通。
直到了靠近三更時分,這一場酒宴才是結束。
晉王司馬保在隨從的攙扶下回去歇息了。
陳安布置好了護衛之後,也剛想要回房間歇息,卻忽然聽到前院傳來腳步聲。
很快,一個衛兵從前院跑了過來。
「將軍,前面來了一個人,說是有要事求見。」
「要事?深更半夜的,有什麼要事?」陳安大為疑惑。
他們一行人對於金城並不熟悉,也沒有什麼太熟絡的故舊,怎麼可能深更半夜的有人要來求見。
「他可說了是有什麼要事?」陳安隨即問道。
「那人說是關乎殿下性命的要事。」
「什麼!關乎殿下性命?」陳安立刻驚訝道。
陳安從低下的行伍能做到今日的將軍,就是收到了司馬保父子的提攜拔擢。
對於司馬保的恩情,陳安都是時刻想要以盡心盡責回報的。
如今有關乎司馬保性命的事情,陳安自然上心。
「帶我去見他。」陳安立刻說道。
當陳安見到這個『危言聳聽』的製造者,立刻就是泛起了更大的疑惑。
「在下王黎,見過陳將軍!」
這個人年紀輕輕,渾身上下氣度不凡,一看就不那種江湖騙子。
「你是何人?」陳安立刻問道。
王黎聞言,輕輕一笑,隨即說道。
「將軍,某是并州太原人。」
「太原人,難道是太原王氏?」陳安瞪大了眼睛端詳著火把下的王黎。
「在下正是!「
陳安眉頭一皺,立刻就是在臉上掛滿了戒備。
「陳將軍,現在有萬分火急的事情,還是早做打算吧。」王黎說道。
「什麼事情,快說。」陳安不快的說道。
「將軍,今日的酒宴上,涼州牧張寔派人在酒中下毒,想要謀害晉王殿下。」王黎小聲的說道。
「什麼?」
陳安一聽,立刻就是瞪大了眼睛,非常不滿的說道。
「張使君都不在金城,怎麼可能下毒?」
「更何況,張使君從來都是忠厚老實,如何會加害我家殿下。」
王黎對於陳安的話,表現的嗤之以鼻。
「陳將軍,涼州牧張寔害怕收留晉王殿下,而給自己找來禍患。」
「並且,他也不願意有晉王在涼州分薄他的權力。」
「做出下毒這種事,豈不是再正常不過。」
陳安心中已經起了疑心,但是口上卻是絲毫不松。
「荒謬,你怎麼能知道張使君要加害晉王?」
王黎隨即說道。
「實不相瞞,陳將軍,在下正是在金城任從事,對於其中的秘事,絕對不會是假的。」
陳安依舊還是有些不信。
他剛剛開口,準備繼續再問兩個刁鑽的問題探探虛實。
忽然,一名衛兵著急忙慌的從後院跑了過來。
這個衛兵連一口氣都沒有喘勻,就呼哧呼哧的說道。
「將,將軍,大事不好了,殿下突然發作了急症,您回去看看吧。」
「什麼!」
陳安立刻就是大驚,而旁邊的王黎一副早有所料的模樣。
「陳將軍,快帶我去看看!」王黎催促道。
「那就有勞王兄了。」
陳安隨即就拉著王黎跑到了後院。
一進入後院,就先聽到晉王司馬保痛苦的呻吟。
「殿下,你怎麼了!」
衝進屋內,陳安就看到司馬保躺在榻上痛得扭來扭去。
「腹,腹痛。」司馬保艱難的說著話。
「王兄,快救救殿下啊。」陳安已經慌了。
「將軍稍等!」
王黎說罷,就是伸手給司馬保號脈。
「還好,還好!」
王黎輕聲的說道。
「王兄,什麼還好?」陳安問道。
「還好殿下脈像尚可,毒物只是發了不足一兩分的力。」
「那該怎麼辦!?」陳安立刻問道。
此時,晉王司馬保已經是臉色憋得通紅,在榻上痛苦的扭來扭去。
「此事好辦,快去取一勺金汁。」王黎說道。
「金汁?什麼金汁?」陳安一頭霧水。
「將軍久在行伍,難道連金汁都不知道嗎?」王黎說道。
陳安頓時就恍然大悟。
可是,他很快就又陷入了遲疑。
「王兄,可不是開玩笑嘛?那金汁,全都是糞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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