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打擂定下來了,三部醫書到手(2/2)
人就是這樣,從低到高可以輕鬆適應。但是從高處突然摔到低處,內心的落差極大,很難適應。
許多富豪破產後,直接選擇自殺。
就是心裡的落差太大了。
羅文浩、胡月兒、陳霞三人雖然沒說什麼,但是他們的低落情緒都寫在了臉上。
科室沒有病人求診,也就意味著他們只能拿到基本工資。
那點錢,別說養家餬口,就是養活自己都不夠。
「沒事哈,等到明天以後,咱們中醫科室的業務就又會重新火爆了。現在咱們要做的,就是靜下心來,抓住每一點空閒時間,努力提升自己。」
「我送一句話給大家。在等待的日子裡,刻苦讀書,謙卑做人,養得深根,日後才能枝葉茂盛。」
李權一直挺喜歡這句話的。
人嘛,一生不可能永遠都是順風順水。不可能永遠都是高光的巔峰時刻,總會有低谷的時候。
越是低谷的時候,就越是要沉得住氣。
默默的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
只有這樣,才能走出低谷,登上更高的巔峰。
「羅醫師,我到後面教你幾種正骨、復位的新手法。你自己對著教學模具反覆練習。一定要用心領悟,不斷提升手法復位的技術,積累經驗,準備迎接實戰。」
李權已經教會了羅醫師簡單的腕關節、肩關節、踝關節復位。
今天準備教幾種難度更高一點的正骨復位手法。
即便同樣是腕關節脫臼或者錯位,治療的難度也有高低之分。
有些情況複雜的,即便是大醫院的骨科主任醫師,也沒辦法以手法復位成功。只能做手術治療。
羅醫師的天賦只能說是一般,好在他學習非常用心,練習也很刻苦。
如果讓李權評價羅醫師這個學徒的話,那就是屬於笨鳥先飛類型。
正教著呢,李權的手機響了。
今天的電話有點多呀。
「羅醫師,你先練習,有不懂的再問我。我接個電話。」
摸出手機一看,是圖書館李丁館長打來的。
「李醫師,好消息呀,沈括的醫書給您找到了三本。我知道您是個急性子,所以特意著人送過來了。」
李丁館長笑著道。
「哦,是嗎?太好啦。我馬上到圖書室來取。」
李權只覺得喜出望外。
下午一個求診的病人都沒有,閒著的時間正好可以用來看書。
他一路快速跑向圖書室。
還沒進去,便看到一個小伙子從裡面走了出來。背著個普通的黑色旅行包。
看這小伙子二十多歲,面相與李丁館長頗有幾分相似。
「難道是李丁館長的兒子?」
李權心頭一陣感動。
不管李丁館長為了討好自己,是有什麼目的。能夠對李權的事情這麼上心,全力辦成,不打馬虎眼。這就足夠了。
進得圖書室,看到桌子上放著三本醫書。
果然沒猜錯。
李丁館長專門讓兒子買了送到醫院。
「李館長,您可真是一流的辦事效率呀。有機會呀,我一定要在院長面前夸您。」李權這話可是發自內心的。
程陽銘請他在院長面前說好話,他沒有答應。
因為不合適。
但是此刻想要為李丁館長說幾句好話,他是自願的。
「哈哈,有李醫師這位大紅人幫我在院長面前說好話,我可是求之不得喲。您看看,這三本沈括的醫書行不行?」
李丁館長高興的大笑。
積極的為李權辦事,他圖的什麼呀?其實就是圖的李權誇讚他,對他這個館長的工作五星好評。
這個要求一點都不過份。
李權拿起三本醫書,一本本察看。
《良方》。
這部醫書是沈括早年所著,聽說上面的方子,大部分都是沈括從民間收集,並且親自驗看過藥效之後,才收錄進去的。
從這一點上,也能看出沈括是個非常踏實的人。
隨便翻了翻,上面都是古文言文的藥方等。
這是一部名符其實的藥方收集錄。
再看下面的兩本,都很薄。
這正是李權最喜歡的。
因為他看名醫的醫書,看一本一千頁的厚醫書,與看一頁的薄醫書,獲得的好感度都是5點。
這個算盤他肯定知道怎麼打。
「這兩卷是《筆談》裡面的辯證與藥議。其它的,我看都不是醫書,就沒買。」
李丁館長笑著解釋道。
據李權所知,《夢溪筆談》包括《筆談》、《補筆談》、《續筆談》三部分.
《筆談》二十六卷,分為十七門,依次為「故事、辯證、樂律、象數、人事、官政、機智、藝文、書畫、技藝、器用、神奇、異事、謬誤、譏謔、雜誌、藥議。」
現在拿到手的,正是其中的辯證與藥議兩卷。
怪不得這麼薄。
看這書的紙質很好,肯定是正規出版社出版。
說明李丁館長做事是個很細心的人。
「謝謝李館長,這三本書都是我想要的,我都借了。」
李權感激的笑著道。
「行,我幫你登記一下,看完了還回來就行。」李丁館長利索的給李權登記好。
「您幫我買這些書,車費、請人跑腿的費用不能讓您自己虧。這兩百塊錢算是我的一點小心意,還請您一定收下。」
李權既然親眼看到李丁館長的兒子把書送過來的,自然不能讓李丁館長自己虧這個錢。
上次幫他找古董醫書,他還沒想到這一層面。
如今,李權已經擁有了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反而在這些細節方面,更能體恤別人的疾苦。
「哎,李醫師這是幹啥呢!我幫你找書,所有的費用都可以找醫院報銷的,我自己根本不用虧。至於你說的人工費,想必您也看到了,那個送書過來的青年是我兒子。說出來不怕您笑話,因為受了失戀的打擊,在公司與同事打了一架,然後被公司辭退了。」
「這陣子一直賦閒在家,每天都是打遊戲。孩子本來就受了雙重打擊,他想借著遊戲發泄內心的不滿,我能理解,也就由著他。不過我這個當爹的,是真的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啊,正好找了這件事,讓他跑跑腿,我覺得還挺好。」
李丁館長找李權訴起了苦。
失戀、丟掉工作,雙重打擊對於一個年輕人來說,沒被徹底擊垮算是好的了。
「原來是這樣啊。」李權頗有些同情的點點頭。
「李醫師,你要是硬塞錢給我,那就是害了我。醫院要是知道了,還以為我們兩人之間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交易呢。」
李丁館長死活不肯收這兩百塊錢的辛苦費。
「這倒是我考慮不周,差點釀禍。」李權吐吐舌頭,趕緊把錢收了回去。讓別人看見了,影響很不好。
只是李丁館長不肯收錢,李權總覺得欠著一個人情似的。
「李館長,不知道您兒子多大?是做什麼工作的?」李權覺得要是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給李館長的兒子介紹一份工作,幫助他重新振作,那肯定不錯。
以後,李館長一輩子都會記著他的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