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罵孫子,手有點抖(2/2)
因為她以前無依無靠。
現在有著李權這個強大的靠山,她再也不用懼怕這個有些微權力的章主任。
「章主任,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劉教授落井下石,直接就把章主任的罪名落到了實處。「好了,準備手術吧!這裡是手術重地,必須是無菌環境,這位女助理就沒必要呆在這裡湊熱鬧了。你出去吧。」
劉教授直接把溫醫師趕出了手術室。
這是把章主任準備用來當炮灰的擋箭牌給生生拿掉了。
李權暗道,薑是老的辣。
劉教授不但醫術厲害,沒想到收拾人也是這麼厲害。
怪不得劉教授在醫院屹立多年不倒,最強主任醫師的地位,無人可以撼動。
章主任看著溫醫師一臉輕鬆的離開手術室,他的心中是絕望的。
現在他才明白,得罪劉教授是一件多麼恐怖的事情。
「章主任,這是病人的資料,因為你遲到了太長時間。必須抓緊時間看,然後在手術時,發揮你的作用。手術室的使用時間是有安排的,這台手術的預定時間是七十分鐘。我們做完,下一台手術的病人就要入場。你看看,因為你一個人耍大牌,影響了多少人。」
劉教授挑毛病都不帶重複的。
單單一個遲到,就可以扣一堆的罪帽子在章主任的頭上。
章主任心裡一邊滴著血,一邊罵著娘,還得趕緊打起精神看病人的資料。
他真的是太難了。
「開始實施麻醉吧!」
劉教授吩咐道。
麻醉師立刻對病人實施呼吸式全身麻醉。
這也給正在看資料的章主任造成了更大的壓力。時間的緊迫,讓他已經沒時間思考對策。只能咬著牙,抓緊時間看資料。
因為他知道,瞧劉教授這架勢,肯定還會有後續的報復打擊手段。
「章主任,資料看完了嗎?一會我負責為病人做輸精管疏通手術,你負責給病人做**功能障礙手術。」劉教授已經在護士的幫助下,戴好無菌手術手套。
「啊……我,我……」章主任結結巴巴。
因為他屬於那種紙上談兵的醫師,講理論,可以講一籮筐出來。讓他給病人做手術,他就是個草包。
這也是許多關係戶的死穴。
因為他們不是憑著能力上位,而是靠後台,靠關係上位,真本事肯定沒有。
平時只需要把科室管理好,做事情讓下面的醫生做就行了。
他只要打打醬油,指揮指揮,倒也能應付過去。
現在讓他親自上陣,他哪有那個本事啊。
「有什麼問題嗎?如果你做不了,沒關係,我立刻通知醫務科,把事情原原本本上報,讓醫務科從外院借調醫師過來做這台手術。」
劉教授將他的軍。
占著坑位,不幹活?
別的時候沒人管。現在把劉教授給招惹了,劉教授就要管這件事。
「我沒問題,可以做這台手術。」
章主任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從外院借調功能神經外科醫師過來,這可不是打他的臉那麼簡單。
而是告訴所有人,惠爾醫院的功能神經外科養了個垃圾主任。
到時候,他再硬的後台也抗不住這件事。
估計他的科室主任位子,馬上就會被拿掉。換有能力的人上。
這是章主任絕對不願意看到的。
**功能障礙,有的手術難度高,有的手術難度低。這位病人的病因已經查明,就只是一個肉瘤壓迫到了功能神經,導致這個障礙。
割掉就完事了。
章主任想著自己咬咬牙,應該可以搞定。
他是二十七歲到惠爾醫院參加工作,目前已經升主治醫師兩年了。
更是擔任著科室主任,負責帶領全科室成員發展功能神經外科業務。
手術很快便開始了。
劉教授下刀穩、准、快,乾脆利落。
李權在旁邊觀看學習,他有些躍躍欲試。
學會了華佗的外科手術,因為手術機會不多,這項醫術一直沒能升級。目前還是入門級別。
外科醫術非常重要,李權肯定要抓住一切機會升級這項醫術。
外科醫術沒有升到小成境界前,李權也就只敢打打雜,縫皮之類。
甚至就連下刀劃開皮層,暫時都不敢做。
畢竟劃開表皮時,下刀的位置、劃開的角度、深度,都很講究經驗。
萬一划得深了一點,把病人的內臟給劃破了。
或者下刀時,劃偏了一點,把某根重要血管給割破了,這都是大麻煩事。
另外,表皮與肌肉層內,也有不少神經。
下刀同樣要注意避開。
「好了,疏通輸精管的手術已經做完了。章主任,你可以開始做**功能障礙手術了。」
劉教授對旁邊的章主任說道。
章主任點點頭,像是一個即將被臨刑處死的犯人,臉色凝重、悲壯。
他在護士的幫助下,戴上手套,接過手術刀,開始做那個肉瘤割除手術。
雖說章主任的本事不咋地,但是好歹是個專業的外科醫生,握刀的姿勢,以及手術時的動作、相關細節工作,都很到位。
剛割了兩刀,章主任的額頭上就已經開始冒汗。
李權站在旁邊看得清楚。
那顆肉瘤並不大,約有鴿子蛋那麼大,只是上面有著整整三根血管附在表面。
想要把內瘤割除,保證不傷害血管,這個難度極高。
就算換一個垃圾點的普外科主任醫師過來,都不一定能搞定。
讓章主任成功摘除這顆肉瘤,太為難他了。
「章主任,你的手別抖啊!當外科醫生的,手一定要穩。你手裡拿的可是刀,這麼抖動,可不是開玩笑的。」
劉教授是主刀醫師,也是這裡地位最高的一個。
他負責整台手術的指導與操刀。
「我,我知道!給我喝口水。」
章主任的臉上陣陣發紅,他現在不是想喝水,而是想要尿尿。
因為這顆瘤的摘取難度太高了。
明知道劉教授就是故意整他,卻還只能硬著頭皮上。
悲哀!
「這才手術沒兩分鐘呢,你早幹什麼去了?手術室哪來的水給你喝?」劉教授臉一沉,又開始上綱上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