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你們吃乾飯的嗎?醫務科長是黑馬(1/2)
這人都是很現實的,哪種方式更符合自己的利益,就選哪一種。
「李醫師,我們也想求您給我們的家人用中醫手法治療。」另外三位家屬全都圍到了李權旁邊。
到得此時此刻,他們才知道李權早上勸他們住院的家人先嘗試中醫療法,是真心為了他們的家人好。
「為病人治療,那是我的職責。不過你也看到了,外面求診的病人非常多。每位病人都是排了診號的,我沒辦法讓你們插隊。否則對其它排隊的病人來說,也是一種不公平。另外,我們中醫骨科因為每天求診量都是爆滿,所以只能做出限診措施。
今天發放的150個診號已經滿了。」
李權還真不是故意擺架子什麼的。
而是診號確實已經滿了。
「李醫師,那您可以為我們明天預留四個診號嗎?」四位家屬此刻悔得腸子都青了。
早知道李權的中醫療法這麼厲害,李權給他們做思想工作時,他們直接答應,也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再多等一天。
「嗯……這樣好了,你們有的家人已經住院快兩天時間。拖得越久,對病情越不利。我等會中午休息時,抽點時間到骨科病房,給你們四位的家人治療。」
李權對四人說道。
「哎呀,太謝謝您了!」
「李醫師,您這是真正的醫者仁心啊!令人敬佩。」
……
四個家屬均是喜出望外,對李權感激涕零。
送走了這四名家屬後,李權又積累了一些與病人家屬溝通的經驗。以後與病人及家屬溝通時,還是要注意方法。
用對了方法,可以省時省力,還能讓病人及家屬感激涕零。
要是方法不對,付出再多的努力,家屬與病人連半句感謝的話都沒有。反而還有可能產生牴觸情緒,甚至投訴當事醫生。
接下來,李權繼續為求診的病人治療。
遇到一些較為簡單的病例,就交給羅文浩醫治。
羅醫師現在給病人施展正骨手法時,也是越來越自信。
治療經驗也在不斷積累。
大約到了上午十點左右,李權忙得不可開交,手機響了。
看了看,是個陌生號碼。
「你好,請問是中醫科的李權醫師嗎?」對方很客氣,聽聲音比較年輕,感覺也就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也不敢太肯定,因為這人說話時,語氣特別沉穩的那種。
「我是李權,請問你是哪位?」李權現在也算是個名人了,想找他治病的人,肯定不少。
原則上,他不到外院或者是私人場合出診。
因為他現在還沒有拿到執照,沒有獨立行醫資格。
更擔心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陷害。
「我是功能神經外科的主任鶴真,前兩天李醫師到我們功能神經外科會診過一位歪脖子病的小男孩,你還記得嗎?」
原來電話那頭的人居然是功能神經外科空降的那位新主任。
此人絕對是個關係戶,而且背景應該不小。
李權不敢怠慢。
「哦,原來是鶴主任呀,久仰大名。不知道您有什麼事?」李權比對方更客氣。
儘管他的中醫科室,論權重和創收能力,已經遠遠超過功能神經外科。
他仍然沒有發飄。
「是這樣,那位病人現在又轉院回來了。這種運動神經功能障礙,我們科室很難單獨搞定,想請李醫師一起過來會個診。你看現在方便過來嗎?」
鶴真主任表面上在商量,只是語氣中透出一種沒得商量的霸道。
更多的就是象徵性的問一句。
「鶴主任,真的是非常不好意思,現在我恐怕沒時間去你那邊會診。反正病人的情況也不是十萬火急的那種,要是有需要的話,我晚上下班後再到你那邊參加會診,您看可以嗎?」
李權現在肯定不可能過去。
第一,對方的病人暫時沒有生命危險。醫院規定,只有搶救危重病人時,被邀請的會診醫師必須立刻趕到現場參加會診與搶救。
第二,大家都要吃飯,李權扔下自己科室的病人不管,跑去別的科室會診,中醫科室的這些病人排隊這麼長時間,怕是會罵娘。
「可是可以,不過我看病人家屬挺急的,只怕他們會投訴你。另外,你是不是對病人家屬說過,超過三天不治,就很難治了?病人家屬估計也是擔心這個,特想要你現在就過來治療。」
鶴主任這次說話的語氣委婉了許多。
李權確實對病人說過,超過三天就很難治。
今天正好是第三天。
其實,他當時這麼說,多少也存在嚇唬病人家屬的意思。
同時也算是一種比較保守的說法。
當醫生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他知道,說話做事都要留有餘地。如果把話說死了,很容易自找麻煩。
那天那兩個病人家屬牛B哄哄,盛氣凌人。
李權當時也沒有給他們的兒子把脈,只是憑藉望診術以及溫醫師提供的資料,進了初步診斷。
因為那個病童剛做過一次手術。
人的身體組織自我修復癒合,一般是一個星期左右。有的損傷修復,可能需要一兩個月,甚至更長。特別是一些身體缺乏維生素C以及鋅元素之類,這種人的身體組織恢復時間要遠比普通人長得多。
那個病人是個幾歲的兒童,身體組織修復速度要快於成年人。
也許很多人都不知道,身體修復能力最強的其實是嬰兒,因為他們的代謝速度、生長速度都是成年人望塵莫及的。恢復能力最差的是老年人。
那個病童的傷口癒合時間應該是五天到一個星期左右。
李權給家屬定了一個三天的期限,等於多預留了兩天時間。
所以,病人家屬急壞了,他不著急。
「鶴主任,我現在確實走不開,你告訴病人好了,要求我過去會診的話,要麼等到晚上下班以後,我加個班。如果不願意,那就讓病人家屬隨意好了。該投訴投訴,該轉院轉院。」
李權再次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電話那頭的鶴主任似乎有些不甘心。
「李醫師,你這麼耍態度不太好吧?現在我們功能神經外科室可是鄭重請你過來參加會診呢。」
李權一聽對方這話,心底禁不住邪火直冒。
什麼叫做耍態度不好?
這個新上任的鶴主任分明就是包藏禍心啊。
一個十足的心機婊。
李權都已經耐著性子告訴他走不開的原因,並且表示願意加班幫那個孩子會診。這斯仍在糾纏不清,給李權扣罪帽子。
真當李權是個什麼都不懂的職場小白,好欺負呢。
「鶴主任,這我就得問您一句了,你們功能神經外科本來就是治療功能神經疾病的專家。那個孩子的病,你們這些個專業人士不去治療,非得讓我一個不專業的中醫科醫師過去會診,到底是你們能力不行呢?還是你這個科室主任帶著科室成員們吃乾飯?」
李權這回可就沒客氣,句句戳破了鶴主任的面子。
老虎不發威,真當是只病貓?
就算這位鶴主任是個關係戶,後台硬扎,李權也不怕。
他不願意得罪人,並不代表不得罪人。
鶴主任都已經沒把他當人看,騎在他頭上拉屎拉尿了,要是再客氣,不是傻麼?
不等李權再說下去,鶴主任直接掛斷了電話。
估計這是被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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