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當了靠山。沒事,你儘管投訴。(2/2)
封先生黑著一張臉,掏出手機當場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章主任,你好,現在有一個叫李權的醫師過來給我兒子診病,我非常不滿意。他的態度還特別惡劣,你們醫院怎麼能容忍這種低素質的醫生?我建議把這樣的不合格醫生直接辭退。」
章主任
封先生這個電話居然是打給功能神經外科的章主任。
果然與李權猜得差不多,章主任故意借病人家屬之手,對溫醫師施壓。想要逼她乖乖就範。
李權差點沒笑噴。
那個章主任能把李權給開了?
「章主任,這事你不能只是向上面反映呀,得馬上表個態才行。這個李權醫生太囂張了,態度極度惡劣,把我給氣得呀。」
封主任也是個部門領導人物,聽到章主任打官腔,說什麼向上面反映,這不等於白說嗎?
他逼著章主任表態。
「嗯……是這樣啊,那好吧,我打電話給你們醫院的醫務科與急診科。」封先生有些鬱悶的掛斷了電話。
找的第一個人,沒能把李權收拾掉。
反倒踢皮球,讓他找急診科的主任、醫務科的領導投訴。
「哎呀,忘記問急診科主任的電話是多少了。」封先生掛完電話後,似乎也知道了李權並沒有想像的那麼好對付。
他開始自找台階下。
「溫醫師,我看這位封先生對咱們醫院的人事不太熟悉,你幫幫他,把急診科與醫務科的聯繫表拿過來。」
李權一臉笑容道。
對方要投訴他,不但不害怕,不阻止,反倒還主動給領導的電話給對方。
世上怕是再難找出第二個比李權更囂張的人。
病房內的其它病人、家屬,一個個露出看猴把戲的笑容。
估計他們也很樂意看著這位驕橫無比的封先生吃癟。
「李醫師,這位封先生可是要投訴您耶,您還主動把那兩個科室領導的電話給他?」溫醫師強忍著笑。
她這兩天沒少被封先生夫婦教訓,完了後,章主任還要批評她。
兩頭受氣。
她早就憋了一肚子窩囊氣。偏偏位微人輕,還沒辦法發泄。
現在李權當了她的靠山,強勢幫她出頭。
直接與這位囂張的封先生硬槓。
那叫一個爽啊。
別提了。
反正她看到封先生當場給章主任打電話,讓章主任把李權給開了。然後吃癟,碰了一鼻子灰,她感到特別爽。
「小子,別太囂張。等著。」
然後封先生鐵青著臉,給熟人打電話,還真讓他把急診科張主任、醫務科科長的電話給問到了。
封先生剛才打電話詢問的人,好像是惠爾醫院的一個普通職工。
具體職務不清楚。
封先生管對方叫老莫。
「看到沒有?我輕易就把你們醫院急診科主任、醫務科科長的電話給問到了。現在就給他們打電話,不把你個囂張玩意的飯碗砸掉,我跟你姓。」
封先生咽不下這口氣。
李權當著所有人的面,比他還囂張。
這讓他無比惱怒。
領導的威嚴,那可不是一天兩天養出來的,而是長時間養成的啊。
一但養成了,就像老虎一樣,有了虎威,不容別人挑釁。
封先生就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把自己的威嚴給維護住。
他先是撥通了急診科張主任的電話。
「您好,請問是惠爾醫院急診科的張主任嗎?」
「我是東區疾控中心,體檢科的科長封雪紅。我兒子在貴院住院治療,現在有個叫李權的醫生,過來想給我兒子診治。可是他的態度十分惡劣,這個人的素質太低了,我建議您直接對他做出辭退處理。」
封先生原來是疾控中心的工作人員。
首先,他只是東區疾控中心的工作人員,而不是市疾控中心。東區疾控中心,最多也就相當於縣級疾控中心。
在級別上,真心不太高。
然後,封先生只是一個體檢科的科長。在東區疾控中心,或許是個中層小領導了。
但是跑到惠爾醫院這種頂級三甲醫院,他連屁都不是。
如果是東區疾控中心的主任、副主任這種一把手,二把手過來了,可能還有那麼一丁點小面子。這個封先生,那真的是一點面子都沒有。
別說是李權沒犯任何錯誤的情況下,就算李權犯了點小錯,並且是由東區疾控中心的主任親自找惠爾醫院的領導投訴。
也很難對李權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醫院領導最多跟對方客套兩句,然後說幾句,我回頭一定會嚴肅批評李權之類的套話。一轉身,看到李權估計最多提一嘴。
連半句重話都不會說。
「張主任,這個李權醫師是你們急診科的醫師,他的態度這麼不好,您就算不開除他,那也得批評幾句啊!」
封先生估計在張主任那裡又碰了鼻子。
開什麼玩笑,張主任的老母親還是李權給治好的,這可是天大的恩情。
張主任怎麼可能因為這個沒一點份量的封先生,轉頭對付李權?
「你,你們這樣包庇他,簡直就是官官相護,蛇鼠一窩。我要找你們院領導投訴。今天還就不信了,沒人敢管這個李權不成?」
封先生氣急敗壞的掛掉了電話。
他有點悲催,連找兩個醫院的科室主任投訴李權,結果沒有一個能奈何得了李權。
章主任還好點,起碼對他很客氣。
剛才打給急診科的張主任,那可真的是太氣人了。
不但沒有批評李權半句,反倒處處維護李權,還勸封先生最好跟李權道個歉,李權願意給他兒子治療,那是封先生兒子的福音。
封先生差點把鼻子都給氣歪了。
「封先生,不是還有一個醫務科長的電話沒打嗎?你找我們主任投訴我不管用,那就找醫務科長唄。實在不行,等會我給你醫院的院領導電話。」
李權雲淡風輕的笑著道。
這是真正的囂張到了極點。
「你,你以為我不敢?等著!老子今天還真就不信這個邪。」封先生感受到病房內的其他家屬已經在偷偷的嘲笑自己。
他只覺得臉都丟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