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下手就要狠,嚇到求饒(2/2)
同夥都被砸暈了,不趕緊對付李權,卻還在那裡放空炮。
呼!
李權右手握著的椅柱子,朝著那名反扭住韓東雙手,用膝蓋頂在韓東後脖頸的歹徒打去。
砰!
李權這次儘管留了手,只使出五分力氣,還是有點猛。
「唔……」
被擊中的這名歹徒悶哼一聲,像根木頭一樣栽倒在地。
「對不起對不起,沒想到力氣還是大了點。下次注意,一定注意。」李權從衝進房間內開始,一眨眼的功夫就放翻了兩名歹徒。
剩下的那個,嚇得魂飛天外。
這時候終於知道眼前這個嘻皮笑臉的青年不好惹了。
比他們還要更兇殘。
這名歹徒站起身就想逃跑,結果發現去路被李權堵住了。
要他返身沖向後面的窗戶,然後跳下去。
他還沒那個膽量。
歹徒兇惡,並不代表不怕死。
其實很多壞人,都是第一次欺負別人後,發現被欺負的人很老實,忍氣吞聲,連屁都不敢放一個。於是他們越來越膽大,越來越囂張。
最終看到是個人就想欺負。
只能說,人的**是無窮的。
這名歹徒見得李權目光冰寒,右手握著的椅柱對著他的腦袋又呼了過來。
他當場被嚇壞了。
差點沒被活活嚇暈過去。
撲通。
直接就跪在了李權面前。
在李權的棍棒面前,尊嚴、面子算什麼?下個跪,求個饒,總比腦袋上挨一棍子強。
「饒命,好漢爺饒命……」這名歹徒對著李權磕頭求饒,看向李權時,更是無比恐懼。
李權一個箭步上前,直接就把這名歹徒給制服了。
對於現在的李權而言,這名歹徒的實力弱得就像一隻小雞。
輕鬆就把歹徒的雙手反扭到了身後。
「啊喲,啊喲喲……痛,痛,輕點輕點……」這名歹徒痛得鼻子眼睛都皺成了一團,額頭直冒冷汗。
「現在知道痛了?你們他瑪的扭我兄弟時,沒看到下手輕點。」
李權直接拿那根鞋帶把這名歹徒給綁了。
至此,三名歹徒全部被李權制服。
前後不到一分鐘時間。
李權徹底向韓東與娟子兩人展示了什麼叫做乾脆利落。
「東子,你沒受傷吧?」李權把韓東手上的鞋帶解開後,把人扶了起來。
韓東除了臉上靠近鼻子位置有一塊青腫,流了點鼻血,看上去並無大礙。
很可能與幾名歹徒交鋒時,被歹徒迎面打了一拳。
還好沒有打中鼻樑骨,那裡相當脆弱,很容易骨折。
而且容易引起顱內出血。
「我沒事!」韓東站起身活動了一下雙手,然後對著那名被李權捆住的歹徒狠踢了一腳。「瑪的,要不是你們人多,老子會被你們制服?」
他在自己的女朋友面前被歹徒輕鬆制服,面子上肯定有些掛不住。
而且正在過夫妻生活的時候被人粗暴闖入房間內,換成誰都會一肚子火。
「要不是你這個當醫生的室友厲害,老子一個人跟你單挑,保證把你虐成死狗。老子被捆住了雙手,你這個時候攻擊我,算什麼英雄好漢?」
被韓東踢了一腳的這名歹徒也是唯一一名沒有暈迷的。
剛才那一腳雖然很重,但是對他造成的傷害並不大。
只是有點痛而已。
因為韓東沒有穿鞋子。
光著腳踢人,像韓東這種沒有練過的,造成的傷害力還不如拳頭。
因為拳峰的骨頭特別堅硬,打在人身上帶來的傷相當大。
砰!
砰!
韓東對著這名歹徒又是兩腳。
「瑪的,都已經變成了階下囚,還敢跟老子嘴硬,信不信把你拉去廁所里灌屎?」韓東本就窩了一肚子火,這名歹徒還跟他頂嘴。
那不是火上澆油嗎?
活該挨踢。
李權已經開始檢查另外兩名歹徒的傷勢。
如果把人打死了,或許不算犯罪,會判他正當防衛。但是麻煩肯定不小。
被請進警局喝茶是肯定的。
說不定還得被拘留一段時間,然後等法院判了以後,才會放了他。
殺人,不管是不是正當防衛,第一時間都會被警方控制住。
這也是為了保障其他公民的安全。
正當防衛殺人,之所以會被判無罪釋放,就是因為這樣的人放了以後,不會對社會造成危害。
「還好,這個只是昏過去了。」李權直接撿起剛才歹徒用來捆韓東的那根鞋帶,把這個歹徒的雙手扭到身後,也給捆了。
然後走向第一名被他砸暈的歹徒。
這名歹徒最倒霉,被砸得最狠。
頭都已經破了,並且在流血。目前處於昏迷不醒狀態。
看上去傷勢還是挺嚇人的。
李權先是查看了這名歹徒的頭部外傷,額頭位置有一個破口,正在流血,並且腫起老高。
接近鹵門的位置也被砸出了一個老大的血包。
最擔心的就是顱內出血。
給這名歹徒把脈過後,李權暗鬆一口氣。
看似砸得有點狠,把椅子都給打爛了。但是因為受傷的面比較大,有好幾處,所以傷勢並沒有想像的那麼嚴重。
是否有顱骨破碎、骨折,暫時不清楚。
這個肯定不能用手去按壓頭部。
因為如果顱骨真的有骨碎現象,那些尖尖的碎骨,很容易對腦膜等重要組織造成二次傷害。
腦袋被稱之為六陽之首,是人的生命中樞所在,還是要特別小心謹慎的。
頭與胸兩個部位,都是人體最有可能威脅到生命的部位。
頭部的血管、神經都是特別多,又是人體的中樞所在。重要性與危險性自不必說。
你隨便弄斷一根神經,或是傷害到大腦、小腦,都有可能導致病人死亡。
胸部是腑臟匯聚之所。
最重要的就是心臟與雙肺。
特別是心臟,受到一點小傷都有可能停止跳動,或者大出血。
開胸、開顱手術,都是大手術。
必須有著經驗豐富的外科醫生主刀,才敢做這種手術。
查看了兩名昏迷的歹徒沒有生命危險後,李權走回那名唯一沒昏迷的歹徒。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闖入我們的房子內,並且行兇?」李權冷聲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