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一流藥企,惠爾醫院要變天了(2/2)
李權知道,他指的可能是行賄之類的違法行為。
何有龍是一位合法商人,在利益與法律紅線之間,他把控得特別好。
犯法的事情可不是鬧著玩的。
再大的人物,再大的企業,說倒下就能倒下。
「行,那我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李權下車與何有龍、張秘書告別。
司機小葉從遠處走了過來。
李權目送著他們離去後,這才上樓。
回出租房後,李權繼續研究那副藥棋自是不提。中醫執業醫師證的考試只有二十四天了,李權已經網上報了名,現在要做的就是想方設法在考試來臨前,學會沈括的藥理辯證。
這副藥棋也成為了關鍵。
……
時日匆匆,一眨眼就是十一天的時間過去了。
李權每天都是過得特別充實。
中醫骨科的業務越來越火爆,甚至開始出現一些病人徹夜排隊,就為了掛到一個診號的現象。
對此,李權也做了不少的努力。
比如儘可能多培養羅文浩與唐政遠兩個人,教他們更高深的正骨復位手法,甚至開始教授一些初淺的軟骨、肌腱修復等骨療醫術。
在學習方面,羅文浩因為天賦一般,進步明顯緩慢。
唐政遠則是進步極快,後來者居上。
他現在甚至可以挑戰一些中等難度的正骨復位。
而羅文浩每天只要有時間就拿著人體骨骼模型苦練。
李權的別墅裝修,早就已經開始了。
由蘇菲定的調,市內最好的三名設計師共同制定出一套裝修方案。預計裝修時間在三個月左右。
這件事情,李權實在沒功夫去管。
也就下班後,蘇菲硬拉著他去看過一次。
由於中醫執業醫師證的考試日期臨近。李權的時間變得越來越緊張。
那副藥棋的推衍,他也是不斷有著新的進步。
值得一提的有三件事。
李權出手治療的那個歪脖子病小男孩,恢復良好,估計這兩天就能出院了。
本來,小男孩的病情肯定恢復不了這麼快。
使用了李權的黑玉斷續膏,骨頭的手術傷口部位,才能迅速恢復。
第二件事,愛克斯恩給的那些研究成果,省廳專家取走後,一直沒有回信。愛克斯恩都已經催過李權好幾次了。
李權也不知道是那些研究成果的內容鑑定很麻煩,還是那些專家們的辦事效率太低。
不過愛克斯恩團隊幾十年的研究成果,鑑定肯定需要不少時間。
所以,李權保持著足夠的耐心。
這件事情驚動了省廳,應該不可能不重視。
血液領域的研究,對華國的整個醫學全領域研究都能有重大幫助。可能有更高級別的層次參與鑑定,也未可知。
第三件事,李權與江院長打賭治療的那位摔傷的小矮人。目前已經基本恢復得差不多了。
只是李權有著自己的小九九。
他想要借著分出勝負的機會,賺一大筆GG費,給自己的骨傷藥打個免費的大GG。所以一直拖著。
何有龍那邊一直沒有回信,估計想要半個月內把審批程序走完,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像這種處方藥,一般就算快速審批,可能都要一年以上的時間。
當然,這裡面的門道非常多。
也難保何有龍用一些取巧的辦法,把這件事情辦成。
李權反正保持著一顆平常心,耐心的等待。
……
一眨眼,又是兩天過去了。
李權這天剛到醫院上班,就聽到有醫院的同事在議論著什麼事情。
隱隱約約,好像聽他們在議論功能神經外科鶴主任。
這時,李權收到了一條簡訊。
是溫醫師發過來的。
「你上次治療的那個歪脖子病小男孩昨天下午經過復檢後,達到了康復出院的標準。今天上午將會辦理出院手續。鶴主任獨攬大功,好像得到了院領導們的肯定和表揚。」
溫醫師與李權有交往的事情,鶴主任肯定是知道的。
所以,鶴主任一直防著她。
比如這次的消息,她明顯有些遲鈍。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她已經在暗中抱了鶴主任的大腿,現在只是應付著李權。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李權就會毫不猶豫的拋棄她。
李權內心肯定是不希望她這麼做的。
沒人會希望被曾經幫過的人,恩將仇報。
李權沒有因為這件事情而擾亂了心境,他保持著平常心,雷打不動的查房。
現在中醫骨科收治的病人已經達到了一百二十多人。
這個數量還在緩慢增長。
這還是因為有病人不斷治癒出院。
李權正在查著房,接近八點的樣子,劉教授打電話過來了。
「小李,剛才醫院的領導們開了一個臨時早會。功能神經外科的新主任鶴真,因為治好了一位歪脖子病童,這是一例世界級難度的病例。他整理寫了一篇論文,並且發表到了國內頂級醫學雜誌、論壇。目前影響因子很高。
醫院方面決定對他進行特別嘉獎。
除了繼續擔任功能神經外科的工作以外,他將兼任外科大科室副主任一職。」
劉教授的話,讓李權深深感嘆。
朝中有人好做官。這句話不但在古代是真實寫照,在現代同樣好使啊。
鶴主任就憑這一例成功病例,就撈足了升職的資本,直接爬到了外科副主任的位子上。
這個升職速度簡直比坐火箭還要更快。
不過鶴主任做事不但有心計,而且很有章法,撈政績資本的手段,也是異常高明。
搶先寫下一篇相關的醫學論文,再配上病人的真實病例,極具迷惑性。
然後獨攬大功,說是他自己治好的,把李權這個真正的功臣撇到了一邊。隻字未提。
這與袁世凱有得一拼。
直接竊取了勝利果實,然後藉機爬上高位。
「老師,我知道了。」李權聽完這個消息後,心裏面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老師知道,這位病童實際上是你治好的。鶴真雖然也出了力,但是出力極少。我總感覺此人很不簡單,醫院仿佛要變天一樣。」
劉教授略有些擔憂的說道。
李權的功勞被奪,身為老師,他肯定感到特別憤怒。為自己的學生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