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 到我的老院子來(1/2)
林金珠從田江邊跌跌撞撞地跑回家裡,迅速關好門,摸著黑端起一盆水給自己洗了又洗。
又等了好一陣子,才從門外傳來陳立松與婆婆的對話聲,她趕緊跑去打開了門。
婆婆嘆息道:「哎!我就知道,只要那姓黃的惡婆娘有在,肯定沒有天福老爺說話的份!」
「天福老爺也沒說不幫咱們,咱們自己先想辦法吧!剛才天福老爺悄悄地給我塞了一張紙條,到家了看看寫了什麼。」
他們跨步進了家門,而屋裡卻是一團漆黑。
陳立松問林金珠道:「怎麼不點燈呢?」
「我現在就點,我現在就點。」林金珠去拿火媒子點油燈。
陳立松從她的聲音里聽出她哭過,問道:「你怎麼哭了?」
林金珠趕緊伸手用袖子擦拭掉淚痕,帶著幾絲哀怨地說道:「沒事。」
剛才在等陳立松與她婆婆回來的時間裡,她又哭了一會。
油燈點了起來。
雖然油燈並不很亮,屋裡感覺一下子就暖和了。
「你怕黑,怎麼不點燈?」
陳立松伸手想在她額頭摸一下,不想林金珠卻害怕被他碰到一樣,把頭往後退了一下,避開了他的手。
陳立松見沒碰著她,知道自己現在正處於守孝期,所以也沒在意。
把陳天福遞給他的紙條拿到油燈下打開看,見上面寫道:「白天到我的老院子來找我。」
陳立松看得懂這紙條里寫的內容,還是很高興,對林金珠與他媽媽說道:「原來天福老爺怕在家裡說話不方便,叫我白天去他的老院子找他。」
他媽媽說道:「是啊,咱們在他家說了一堆就沒想過,那黃大明就是那姓黃的惡婆娘娘家人,你說天福老爺跟咱說話會方便嗎?」
「嗯,明天我就到老院子找他去。」
林金珠問道:「那個青荷姑娘,是不是就住在天福老爺的老院子裡?」
她與林青荷聊天中知道,林青荷母女現在就住在陳天福的老院子裡,現在聽陳立松說,明日要去老院子找陳天福,想必會遇上那位林青荷吧。
陳立松說道:「是啊,她們現在搬進去住了。」
想起林青荷的模樣,林金珠覺得林青荷似乎對陳立松有些意思,她沉默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對林青荷與陳立松的關係忽然在乎了起來。
在剛才黃大明沒進來之前,她覺得自己應當很賢惠,不會因為林青荷要陳立松教武功、教槍法而在意。
現在什麼都變了,她變敏感了。
吃了飯,陳立松就與林金珠分開睡了。
雖然他倆剛結婚不到兩個月,但若按舊時刀風鎮的喪葬習俗,大守之家夫妻三年內不可同房,小守之家一年內不可同房。他們守的是一年的孝。
第二天一早,天已放晴。
雖然現在是農忙插秧季節,但陳立松現在沒了田地,自然無事可做,他就想先到陳天福的老院子去等。
剛到陳天福老院子院門前,就聽到林青荷的一陣興奮的叫喚聲:「立松哥!你過來找我,要教我武功嗎?」
前院門口,林青荷正拿著一把掃帚在打掃,她一見陳立松出現,就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
「今天還是沒空教你,我來找天福老爺有事。」
陳立松早知鄭依依與林青荷住進了陳天福的老院子,所以在這裡看到林青荷,並不覺得奇怪。
林青荷有點失望:「陳天福?他沒在這啊。」
「喲喲喲!來找天福老爺啊?天福老爺,天福老爺,看你叫得多順口,你找我們天福老爺有何貴幹啊?」
一看說話的人是鄭依依,陳立松頭就疼。
頭疼的不是因為那塊地,而是她的那張嘴。
什麼時候天福老爺變成了她們的天福老爺了?
不過,陳立松現在懶得理她,只對林青荷說道:「天福老爺一會就過來了,我進去等他。」
說完,他就往裡邊而去。
沒想到鄭依依卻張開雙臂堵在院門口,要把他攔住:「哎哎哎,這是私人住宅,你可不能硬闖!」
陳立松因為那塊水田的緣故本就憋屈,現在被鄭依依這麼一攔,不知不覺無名業火冒了上來,很想對她發作,但他還是忍了,自我在心底喊道:「冷靜!冷靜!」
鄭依依的雙臂哪能攔得住陳立松?
陳立松並沒強行進去,只是假裝「咳」地一聲,對牆角喊了一聲:「天福老爺……」
鄭依依昨天剛跟陳天福偷嘗了一回,晚上陳天福又回他那新院子去陪正室陳黃氏去了,現在聽到陳立松喊「天福老爺」,忍不住伸長脖子往牆角處看去,看看陳天福是否真來了。
「……怎麼還沒到呢?」陳立松拉長了語調,在中間把一句話故意給停頓了一下。
在鄭依依探頭查看牆角時,他早已閃進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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