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兩個月(1/2)
滿是消毒水味道的木葉醫院內,佐助呆滯的看著白色的天花板。
他從昏迷中醒來已經是幾天後了,那個晚上的一切在他的腦海中不斷地重複著,他已經不知道被自己哥哥殺了幾次,但那種疼痛每一次都深入骨髓。
但同時,那些嫻熟的殺.人技藝都在佐助的腦海里不斷閃現,月讀空間內的一切包括時間、地點、質量都被鼬所控制著,他也借著這個方法讓自己的弟弟親自感受了百次千次的清掃行動。
「佐助...」宇智波美琴擔憂的坐在病床邊,伸手撫摸著兒子的臉龐,她的臉上滿是消瘦,一夜之間自己的大兒子成為叛忍,小兒子被大兒子折磨得精神崩潰。
這一切來得太突然,讓美琴難以承受,眼淚忍不住從眼眶中滑落。
站在一旁,富岳眼中同樣有著心疼,但他跟自己妻子不一樣,關於大兒子的事情和任務他知道了七七八八,對於小兒子的情況,富岳也可以理解。
畢竟這是開啟寫輪眼的代價,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咔嚓——
病房的大門被拉開,團藏平靜的走入房間內,後面跟著一黃一粉兩個孩子,分別是鳴人和春野櫻。
本來是想帶著鳴人來看看他的好基友,但既然春野櫻也到了,團藏就順便帶上她一起。
「團藏大人。」
富岳恭敬的喊道,而滿臉心疼的宇智波美琴也整理著情緒站起身朝團藏問好。
春野櫻跟在團藏的身後有些緊張,眼前這個人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自己的父親可是連搭話的機會都沒有。
揮了揮示意他們不用多禮,團藏隨意的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佐助說道:「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嗎?」
他倒是沒想到鼬在臨走之前還會給自己弟弟施加幻術,不過這樣也好,省了自己還要想辦法幫這小子刺激情緒開啟寫輪眼。
即使是團藏的到來,依舊沒有讓病床上的佐助有任何的情緒變化,依舊呆滯著臉龐。
「雖然已經能夠進食以及接受外界的話語,但他的神智還是不怎麼清楚。」宇智波美琴低沉的解釋道。
「能夠接受到外界的話語嗎...」
看向病床上的佐助,團藏才注意到鳴人已經是站在病床邊。
從進病房之後鳴人就一直注視著病床上的佐助,那個鬥志高昂時時刻刻要跟自己比較的傢伙此時有些可憐,但鳴人卻沒有幸災樂禍的情緒,反而有些難受。
不知道為什麼,鳴人總是能第一時間感受到佐助的情緒變化,就像此時一樣。
不知不覺已經來到病床邊,鳴人不自覺伸出手握住了佐助被子上的手,而在他觸碰到佐助的那一刻,一直眼神呆愣的佐助猛地一震,從眼神呆滯的狀態中清醒過來,大口喘息著。
他的反應倒是嚇了鳴人一跳,猛地縮回伸出的手掌。
「我...」佐助像是剛剛從幻境中脫離出來一般,但其實他很早之前就脫離了幻境,剩下的時間不過是他的意識停留在幻境的後遺症里無法自拔。
「看起來是已經完全清醒過來了啊。」好笑的看了一眼嚇得後退幾步的鳴人,團藏驚奇的說道。
這是阿修羅和因陀羅的查克拉產生了共鳴嗎?
剛剛一瞬間,團藏能模糊的感受到一股奇異的力量從鳴人的體內帶動佐助的身體變化,非常的細微,細微到如果不是團藏一直把精神放在兩人身上都感受不出來。
猛地回頭,佐助就像是一頭無助的餓狼撲向了同樣站在病床旁邊的團藏,眼淚鼻涕不自覺從口鼻中流出:「團...團藏大人!我哥哥呢?我哥哥才不可能是叛忍!他絕對不是會殺死同族的人!」
這病房裡有能力去阻止這件事情的就只有團藏,佐助也只能求助於團藏。
「但他已經逃跑了不是嗎?」團藏半蹲在病床上看著自己的佐助,平靜的伸出手從春野櫻手中接過面巾紙幫他擦拭起臉上的淚水。
「不會的!哥哥不會是叛忍的!」
相比於原著中直接被滅了全族的佐助,此時的佐助還深信著自己的哥哥,即使是在幻境裡被殺了無數次他都深信著哥哥一定是有苦衷的。
佐助無法接受那個溫柔的哥哥變得冷漠無情,而且還對他使用那種令人絕望的幻術,那個人絕對不是哥哥,而是有人假冒了自己的哥哥。
「換一個說法吧。」團藏想了一會兒說道,「不論殺死同族之人的是不是你哥哥,現在的情況是他已經離開了。」
「你哥哥的實力可不低,忍界這麼大想要找一個人可不容易,更何況還要找到他之後還要有實力把他帶回來。」
佐助呆愣愣的抬起頭看著團藏。
「完成我的測試,成為我的弟子,我會讓你成為比宇智波鼬更強大的人,到時候你完全可以去找到他,打敗他,把他帶回來尋找真相。」團藏自信的說道,佐助成為比鼬更加強大存在這件事情似乎已經成為事實一般。
而佐助呆滯的瞳孔隨著團藏的話語慢慢變得明亮,只要有實力,他就可以把哥哥帶回家!
看著團藏幾句話就讓兒子從不敢相信的情緒中脫離出來,富岳高興的同時又有些失落和驚懼,他又想起了那天晚上鼬跟他說過的話。
富岳覺得團藏就像是一個惡魔一樣,不僅僅把他壓製得死死的,甚至把他視為未來宇智波一族希望的鼬也給趕出木葉,而且還是心甘情願的那種。
現如今,團藏又將收佐助為徒,富岳覺得自己的一切都已經被團藏牢牢把持在手中,讓他有種莫名的窒息感。
似乎是留意到自己的眼神,在病床前的團藏莫名回過頭看了他一眼,就如同當初一起趕往戰場時的眼神一般令人生畏,從來都沒有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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