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十三章 這狂亂的舞台(2/2)
不過也是,畢竟他曾經召喚出來的那些哈桑,基本上末代的哈桑。
老頭喜色滿面地高聲宣稱道:「雁夜喲,你作為Berserker的御主,給我好好地戰鬥吧。」
在召喚的咒語中加入被禁忌的異物,雁夜在其中加入剝奪召喚而來的英靈的理性,把英靈貶到狂戰士一級的兩段咒語。
「使汝之雙眼混沌,心靈狂暴。被狂亂之檻所囚的囚徒,吾是操縱這根鎖鏈的主人。」雁夜和普通的魔術師不一樣,他的魔術迴路是由別的生物在體內寄生而形成的。
為了刺激它使之活性化的負擔,是其他魔術師的痛楚無法相比的劇痛。在詠唱咒語的同時四肢痙攣,毛細血管破裂滲出鮮血。
剩下的完好的右眼中流出血淚,順著臉頰滴落,即便如此,雁夜也沒有鬆懈精神。
想到自己的願望或者說是欲望,他不能在這兒退縮,這已經是唯一的機會,為了勝利他已經付出一切。
黑暗的魔力從魔術陣中湧現覆蓋整個蟲庫,在雁夜的咒語中穿著紫藍色鎧甲的騎士浮現,他的身上散發著黑暗無比的氣息,頭盔的細縫中閃爍著紅光,狂暴的魔力仿佛要撕碎一切,宛如無數的怨靈在呻吟,那聲音讓雁夜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噢噢,太美了,太美了。」間桐髒硯看著黑色的身影痴迷著說道,他覺得自己抽中一張非常強力的英靈。
不過他的話剛落下,黑騎士就掙脫束縛在身上的鐵鏈,一把扼住雁夜的脖子,在這一刻雁夜的身後出現黑色空洞,雁夜就被黑騎士這樣帶著沖了進去。
當一切結束,間桐髒硯愣住,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
在遙遠的艾因茲貝倫城中,衛宮切嗣正在檢查描繪在禮拜堂地板上魔術陣的完成情況。
「即使是這樣簡單的儀式也無所謂嗎?」在一直在旁邊守護著的愛麗絲菲爾看來,準備工作好像有些太樸素了,有點出乎意料。
「也許你要失望了,不過從者的召喚本來就用不著那麼大張旗鼓的降靈儀式。」衛宮切嗣一邊仔細檢查用水銀描繪的圖案有沒有歪扭和斑駁的地方,一邊解釋道。
「因為實際上召喚從者的不是魔術師的力量,而是聖杯的力量。我身為御主不過是作為聯繫英靈和這邊世界的紐帶,然後提供給他在這個世界實體化的魔力就夠了。」好像對魔術陣的完成情況很滿意似的,衛宮切嗣點點頭站起身。
祭壇上放著聖遺物-傳說中聖劍的劍鞘『阿瓦隆』。
「在此起誓,吾做世之善者,除盡世之惡者。」衛宮切嗣的視野變暗了。
背上所刻的衛宮家世代相傳的魔術刻印,為了援助衛宮切嗣的法術,作為單體開始各自詠唱咒語。他的心臟在脫離個人意志的次元內,開始急速跳動宛如疾鍾。
被大氣所形成的氣團蹂躪著的肉體,現在已經忘卻了所有機能,變成了神秘儀式的一個零件,完全變成了連接靈體和物質的迴路。
衛宮切嗣無視這種傾軋而產生的令人想高聲慘叫的痛楚,集中精力念咒語。就連在旁邊屏息凝氣守護著的愛麗絲菲爾也已經不在他的意識當中。
魔術陣中,一個穿著全身白色的鎧甲的牛角騎士,嗯,雖然說有點小個子的感覺。
「所以,你就是我的御主嗎?」全身被鋼鐵覆蓋的小個子騎士這麼問。雖然隔著頭盔,但清澄透徹的聲音很明確地傳了過來。
只是,這聲音稍微有些模糊的感覺,聽上去不像是男性,也不像是女性,完全就是刻意被屏蔽了的感覺。
「你。。。。並不是亞瑟王吧。」雖然說並不知道眼前的存在到底是什麼人,但是可以知道的是,對方絕對不可能是亞瑟王,因為從這傢伙的身上,衛宮切嗣感覺到非常熟悉的味道,那是一種。。。。。。父慈子孝的味道。
也是,畢竟像他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真的就召喚出那傳說中的完美存在。
雖然說英靈召喚的確是以聖遺物為基準,但是很多時候,當相性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那麼。。。。。
如果說相性能夠和他一起達到超過召喚亞瑟王的情況的話,再結合阿瓦隆有相關聯繫的話。
那麼,真相只有一個,「你就是亞瑟王的兒子,莫德雷德嗎?」
「怎麼有意見?」鋼鐵騎士一副不爽的語氣說道。
「不,非常完美。」衛宮切嗣一本正經地說道。
而伴隨著他的這一句話,在他們的身後一個黑洞將他們捲入了進去。
。。。。
在深夜的樹林中。
「關閉吧關閉吧關閉吧關閉吧關閉吧,連續說五次。但是,溢滿時刻要破卻。」
一邊唱著咒語,韋伯一邊小心地把雞血灑在地上。
「宣告」這個時刻才是身為魔術師的自己被考驗的時刻,如果失敗的話連命也要喪失,韋伯切身地感受到了這一點,可是他一點也不害怕。
追求力量的熱情,奔向目標不懈的意志。如果從這一點特性來說,韋伯.維爾維特毫無疑問是個優秀的魔術師。
「宣告,汝身在我之下,託付吾之命運於汝之劍,遵從聖杯的召喚,倘若遵照這個旨意和天理,汝立時回答」圍繞全身魔力的感覺只要是魔術師就無法逃脫,體內魔術迴路循環蠕動所引起的惡寒和痛苦,韋伯一邊咬緊牙關忍受,一邊繼續詠唱咒語。
他相信自己能夠成功,就算沒有優秀的血統他一樣可以召喚出最強英靈,然後獲得勝利。
痛苦之中他念完全部咒語,魔術陣發生爆炸,強風將韋伯吹飛,雖然如此,但他還是很高興,因為他在那掀起的灰塵中已經看到模糊的身影。
他率先感受到的是在熊熊燃燒般炯炯發光的銳利雙眸,在四目相會的瞬間,韋伯就憑藉著他那小動物似的本能直覺,察覺到那是比起自己要壓倒性強大的人類。
眼前矗立的彪形大漢充滿壓迫,從那筋骨隆隆的身軀散發出的濃厚體味也讓人不禁掩鼻,韋伯認識到了,這傢伙完全超越了什麼幽靈呀,使魔之類的常識,是個真正的『大男人』。
被聖杯招來的英靈不但是靈體,還將獲得了物質上的『肉體』現身於這個世界的事,這些知識韋伯也是知道的。
可是既不是虛像也不是影子,真實得毋庸置疑的厚重肌肉塊堵在自己面前那充滿了威脅性的感覺,真是超出了韋伯的想像。
另外,韋伯討厭彪形大漢。
「你就是我的御主?」作為Rider職介被召喚而來的伊斯坎達爾看著面前倒在地上的少年問道。
「啊?」韋伯明顯還沒有反應過來,有些遲鈍。
「所以說,你就是召喚我的御主?這裡就是現實了嗎?」大漢打量周圍的環境還抽了抽鼻子,他感覺這裡的空氣並不是怎麼好。
「是,是的,我,本人,本人就是你的御主,韋伯.維爾維特。」韋伯在對方強烈的壓迫中斷斷續續說道,最後好像想到御主的尊嚴,立刻站起來大聲說道:「我就是你的御主。」
「是嗎?很不錯的表情,那麼我們的契約成立,讓我們開始吧,這令人振奮不已的戰爭。」
。。。。
深夜時鐘的指針快要指著凌晨兩點,這時間正是遠坂凜能夠完全發揮自己能力的時間,雖然短暫但她知道這是自己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召喚英靈的機會,即使是最細微的失誤也不能出現,否則一切都完了。
「在消去中里的退去,刻下四個退去之陣圍住召喚之陣,好。」凜在地下室的地板刻下繁瑣的魔術陣,其實召喚英靈沒要浪費這麼大的功夫,畢竟英靈是由聖杯提供絕大魔力,御主只不過是要聯繫對方並提供實體化的魔力,不過一般來說很多魔術師都不知道這個細節。
「純銀與鐵,與基石訂定契約之大公,祖先為我們的大師,用牆壁擋住流動的風,關上四方之門,循環在從王冠而出,到達王國的三岔路上吧」凜仔細認真的念著咒語,她非常小心仔細,因為任何一點錯誤都會導致召喚失敗,畢竟她要召喚的對象是Saber,最強的英靈。
今晚的召喚,凜消耗了一半的寶石,雖然她是個財迷,但為了尋找最強的英靈也不得不破一次財了。
「關閉吧。關閉吧。關閉吧。關閉吧。關閉吧。重複五次。只是,破卻滿溢的刻紋。」黑暗的地下室因為魔術陣的光芒變得明亮起來,凜看了一下鐘錶,馬上就要凌晨兩點了,看來可以開始了。
「Anfang(設定)」凜打開體內那無形的迴路開關,瞬間她身體內部就有被替換的感覺,神經不斷移動仿佛變軌的鐵道切換到魔力迴路上,在這一刻她不屬於人類,而是某個機器重要的零件,支撐整個機器的正常運轉。
凜覺得自己的指尖正在融化,應該說指尖充滿的魔力太過濃郁,讓她產生了這種錯覺,魔力在她的全身遊走,並且不斷吸收漂浮在空間中的魔力,此時的她唯一的感覺就是身體好熱,同時也生出很多錯覺。
像是額頭上長出角,背上長出翅膀,手上只出鱗片,腳踝里灌滿水。。。。
汗水浸透她衣裳,她的體內仿佛有無數的劍在攪動,穿刺。
就算是優秀的魔術師,但人還是人,這種痛苦只要以人身使用魔術就會永遠伴隨著,不過還是不能讓魔力循環遲緩下來。
「宣告。」凜張開口大聲說道,她已經等待這一刻很久,她相信自己能夠召喚出最強的英靈。
全部的魔力在凜的控制下注入眼前的魔術陣中,雖說召喚英靈的魔力大部分由聖杯提供,但現在她體內的魔力已經徹底被吸乾,變得空空如也,而她也覺得渾身無力隨時都有摔倒的可能,但她還是在堅持,堅持念動咒語。
「宣告。汝之身體在我之下,我之命運在汝劍上。如果遵從聖杯的歸宿,遵從這意志,這道理的話就回應我吧。」在這一刻凜的視線陷入黑暗,因為魔術陣散發的強光能夠燒毀她的雙眼,所以根據本能她切斷自己的視覺。
「在此發誓。我是成就世間一切善行之人,我是傳達世上一切惡意之人。纏繞汝三大言靈七天,從抑止之輪來吧,天秤的守護者啊。」當一切結束,凜鬆了一口氣,她暗自想道本次召喚完美無缺,毫無破綻,自己必然會召喚出最強的英靈。
在期盼中,凜的視線恢復正常,她充滿期待的看向眼前的魔法陣,但隨即她愣住了。
沒有,眼前什麼也沒有,別說英靈,就算是一隻蟑螂都沒被她召喚出來。
這怎麼可能?。
就在凜非常疑惑的時候,客廳中傳來爆炸的聲音,整個房子都在這爆炸中顫抖一下,凜感受到這爆炸帶著魔力的波動,立刻推開地下室的門向臥室衝去,當她闖進客廳後她再次愣住了。
因為爆炸的關係讓客廳變得亂七八糟,沙發也好,茶几也好都凌亂的倒在地上,名貴的花瓶摔在地上,這讓凜心痛無比,那可是一件古董啊古董,自己還想用它換幾顆寶石呢。
月光透過天花板的缺口射入房間,正好落在那個坐在損壞沙發上的男人身上,他的雙腳搭在倒地的茶几上,此時這個白髮男人正一臉笑意的注視著自己。
他的笑容很討厭。。。。。
這是凜在見到對方第一個反應,沒錯就是討厭,而且是非常非常的討厭,除此之外就是他竟然把自己的家給搞亂了,他不知道這些家具都是很值錢的嗎?。
因為有這種情緒的關係,所以凜對眼前這個一身紅的英靈沒有好感地說道:「你是被我召喚出的英靈嗎?」
聽了凜的話,紅衣人搓了搓下巴,然後又抓了抓腦袋,進行一堆小動作後,在凜差點暴走時開口說道:「這真是,又被一個不得了的御主給選中了,從者遵從召喚,讓我想想啊,嗯,試問,汝就是吾之御主?」紅衣人雖然這麼問,但他的態度卻讓凜無法接受。
一個從者竟然以如此高傲的語氣對主人說話,你太把自己當盤菜了吧?
忍耐忍耐,凜如此告訴自己,不管怎麼說對方也是自己的從者,不能讓對方牽著鼻子走,她再深呼吸兩下後臉上出現笑容道:「既然你就是從者,那你的職介是什麼,Saber嗎?」
「嗯。。。。」紅衣英靈的聲音拉得很長低頭沉思著,好像在思考什麼,凜也不打擾他,幾分鐘後紅衣英靈抬起頭帶著欠抽的笑容說道:「職介那種東西無所謂啦,我應該算是Archer,不對不對,又或者是Saber?也有可能是Lancer或Rider也說不定呢。。。。」
紅衣英靈的一席話讓凜徹底暴走,這明顯是在耍自己啊,的確是在耍自己吧,一定是在耍自己吧。
「你的真名是什麼?」凜退後兩步,凜小心地問道,她知道這個從者很強,至少先弄清他的名字再說。
「名字啊。」紅衣英靈再次低頭沉思,凜突然有不好的預感:「不准臨時編造假名,我要你的真名。」
「嘛嘛,真名那種東西無所謂啦,不管怎樣說我都是最強的英靈,這點你放心好了。。。。」紅衣英靈不在意地說道,他的態度讓凜實在很無語。
然後就在這時候,2個黑洞已經將他們卷了進去。
。。。。
「恐怖這種東西是有新鮮度的。。。。」被召喚出的魔術師如此對自己的御主說道,他合住手中的人皮書,如同青蛙一樣的眼睛中閃爍著詭異光芒,用一種幾乎陶醉的語氣繼續敘述著下面的話。
「人類在不斷的恐懼之中,感情會漸漸的死去。真正意義上的恐怖,不是指沒有變化的靜態而是變化著的動態那種從希望到絕望的轉變,那一瞬間的恐怖。你覺得怎麼樣?這種新鮮的恐怖和死亡的滋味。」魔術師無視了剛才自己殘忍殺害的少年,這樣說道。
「COOL。太棒了。太COOL了你。」帶著無比激動的心情,龍之介使勁握著男子的手上下搖動著。那樣子,就算是見到親友或戀人可能都不會有這麼激動。殺人狂魔雨生龍之介,今天終於在這個無聊的世界中遇到了一個能夠令他從心底裡面敬重的人物。
「OK。雖然不知道聖杯什麼的,但是我要跟著你一起。我可以幫你的,來吧,讓我們盡情的殺戮吧。要多少活祭品都可以,只要你繼續讓我享受這種非常COOL的殺人方式就行。」。
「您真是很開心呢。。。。」也許是感覺到了龍之介那充滿激動心情,男子帶著天性率直的無邪表情溫和地微笑著回應龍之介。
「您是叫龍之介吧,能夠得到像你這樣的御主的理解實在是我的榮幸,這樣我終於能夠達成我的夙願了。」
「啊,這麼說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終於發現到問題關鍵的龍之介,故意討好地問道。
「名字麼,嗯。。。。要一個符合這個時代的好名字的話。。。。」魔術師把手指貼到唇邊,考慮了一會道:「。。。。那麼就先稱呼我為藍鬍子,讓我們一同完成自己的夙願吧,在這狂亂的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