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魯若麟是大福星(1/2)
清軍在冷口戰敗,逃亡的清軍很快就追上了岳托的大軍。
岳托的大軍本來就沒有走遠,離冷口也不過幾十里,突然見到敗逃的清軍,岳托也很驚訝,杜魯穆連一天都沒有堅持下來?
來不及多想,岳托連忙收攏整頓這些敗兵,了解具體情況。
本來岳托憋了一肚子的火想要發泄,但是當看到杜魯穆的屍體時,岳托無奈的沉默了。
杜魯穆原本就受了重傷,又在馬背上顛簸了一路,早就堅持不住,在半路上就掛了。
主要責任人死了,其他幾名倖存的重要將領被岳托叫到了中軍大帳。
這幾名將領在大帳內跪成一排,鎧甲髒亂、灰頭土臉,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此時他們根本不敢多說話,生怕岳托將怒火發泄在自己頭上。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居然連一天都沒有守住,連杜魯穆都戰死了,難不成明軍都長了三頭六臂?還是你們貪生怕死、怯敵避戰?」岳托說話的語氣越是平和,底下的人越是害怕,這說明岳托的怒火還在醞釀之中。
這些將領不敢遲疑,連忙將今天的作戰經過一一道來,其中有將領親眼看到了爆炸的發生,以及杜魯穆因為爆炸摔死的全部過程,讓岳托在腦海里逐漸勾勒出了當時情況。
「哈赤糜,你是杜魯穆的副將,明軍破城之後你做了什麼?」岳托平靜的朝一位將領問道。
「奴才,奴才,奴才見守城已經不可能,大軍受驚混亂,只得下令撤退。」哈赤糜跪在地上渾身顫抖,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既然下令撤退,你可有安排人馬斷後?」岳托眼裡冒著寒光,非常危險。
「奴才安排了人馬斷後,但是很快就被明軍擊潰了。」哈赤糜此時已經汗如雨下,預感到自己的下場可能不太妙。
「擊潰了?你不會再安排人馬嗎?」岳托的聲音陡然提升,大帳里除了他的聲音靜得連落根針都聽得到。
「大軍當時已經失控,奴才也彈壓不住。」哈赤糜覺得自己很冤枉,當時的情況下,城裡的清軍驚恐之下衝擊了清軍大營,又帶頭搶奪戰馬,造成了騷亂,所有人都只想著逃命,根本組織不起來有效的抵抗。
「失控?彈壓不住?你這是無能!是貪生怕死!但凡你可以帶人阻擋明軍進攻,安排人手追回失散馬匹,撤退就不會變成潰敗!你這樣的蠢才、懦夫,還有臉跑回來?來啊,將哈赤糜拉出去砍了,傳首全軍!」岳托此時徹底爆發了,為哈赤糜的無能而怒火衝天,要是哈赤糜多一些擔當和勇氣,清軍也不會損失這麼慘重。
「大將軍饒命啊!大將軍饒命啊!」哈赤糜嚇得魂飛魄散,不斷磕頭求饒,不過岳托不為所動,帳內諸將也沒有人為他求情。
這樣的大敗,總要有人來承擔責任,但是杜魯穆已經戰死了,這個鍋哈赤糜不背誰背?何況他確實臨陣指揮上出現了重大失誤,也不算冤枉他。
親兵很快就將哈赤糜拖了出去,順勢堵上了他的嘴巴,求饒聲終於消失了。
處置完哈赤糜,岳托的目光在其他幾個跪著的清軍將領身上不停的掃來掃去,讓他們如臨大敵,冷汗不停的往下流。
好在岳托忍住了怒火,並沒有將他們全殺掉。雖然氣憤他們的無能,但是懲罰也不能無限擴大,畢竟首惡已誅。
「將他們拉出去,每人重責八十鞭,發配前鋒營戴罪立功!」岳托厭惡的看著這些敗軍之將,大手一揮,仿佛趕蒼蠅一樣將他們趕了出去。
「奴才謝主子不殺之恩!」這些將領逃過一劫,欣喜若狂的給岳托磕頭謝恩。
在處置完這些人之後,岳托想著善後的事情,以及後面的戰事,不禁有些頭痛。
「巴哈納,你說明軍會不會追過來?」岳托對巴哈納問道。
「回大將軍,明軍不會輕易放棄的,我們還要早作打算。」巴哈納一臉嚴肅,對戰事沒有想像中那麼樂觀。
「也是,追了這麼久,就差臨門一腳了,怎麼可能放棄?」岳托也是滿臉苦澀,「原以為杜魯穆可以守幾天,為我們爭取足夠的時間,現在看來還是小瞧這群明軍了。」
「我們也沒想到明軍居然可以將城牆炸塌,還是經驗不足啊。」巴哈納聽到明軍居然是用火藥將城牆炸塌的,令他非常驚訝,這是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攻城方式,對清軍的影響會非常巨大。
「不過既然我們知道了火藥可以用來炸城牆,那以後攻城的時候就容易得多了。」巴哈納的思維還是很敏銳的,並沒有被眼前的失敗所蒙蔽,很快就發現了火藥爆破的重要性。
以前清軍每每攻打明軍據守的城池時都會損失慘重,特別是那些堅城,現在有了新的破城方式,清軍肯定不會視而不見,學過去用到明軍身上是必然的。
「應該沒有那麼簡單,其中必定有什麼竅門。而且戰場上危機四伏,火藥見火就著,稍有不慎就會傷及自身,並不是那麼好用的。」岳托則要謹慎得多,玩火藥清軍確實不擅長,也不怎麼懂。
這種情況在清軍中非常普遍,他們自持弓馬嫻熟,對火炮、火槍即充滿敬畏又不斷貶低,不屑去學習和使用火器。
造成這個情況的原因是明軍的火器質量參次不齊,戰術上、訓練上又跟不上,在與清軍作戰時往往不敵他們的弓馬,造成了清軍對火器的輕視。
不過火器的威力擺在那裡,中者非死即傷,讓人非常恐懼,所以才會造成清軍這種矛盾的心理。
滿清的火器水平是非常落後的,不過在皇太極招降了孔有德、尚可喜他們之後,滿清的火器水平有了巨大的進步,火器也開始在清軍中嶄露頭角,與明軍相比完全不落下風。但是與開了掛的金州軍相比,那就遠遠不如了。
「既然知道了使用的方法,總有辦法摸索出來的,應該不難。」巴哈納倒是覺得爆破想要學會沒有那麼難,不過是個思路的問題。
「恩。這個事情等回到盛京再說吧,現在的主要問題是怎麼應對明軍的追擊。」岳托對巴哈納的想法不置可否,還是先解決眼前的威脅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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