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3.插翅難逃(2/2)
雖然車隊裡也有不少的武器,但是這個時候沒有人敢拿出來,全都惶恐不安的看著周圍的騎兵。
那些隱藏在護衛中的刺客們不知道該怎麼辦,但是見王彪並沒有示意動手,即使形勢比較危急,仍然全都按兵不動。
商號的夥計們更是對此毫不知情,戰戰兢兢的靠在馬車旁一動也不敢動。
王彪強自鎮定的走了出來,拱手對打頭的王德川行禮道:「不知這位軍爺有何貴幹?我等可是京師里的良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如果軍爺們缺乏軍資,小民願意相助一二,還請軍爺們高抬貴手不要傷人性命。」
其實王彪早就看出了這些騎兵的來歷,這京師周邊能夠有如此精銳騎兵的只能是魯若麟的金州軍。自己剛剛刺殺了魯若麟,現在就被金州軍的騎兵包圍在京師城外,這絕對不會是巧合,金州軍很明顯是有備而來。
不過王彪自認為自己一直以來做的非常隱蔽,之前也沒怎麼開展行動,應該不會暴露,否則也不可能成功組織這次刺殺了,雖然最後沒有達成目標。所以他還不能相信金州軍竟然這麼快就找到自己,抱著僥倖的心理試探一下。
「難道是被殲滅的那組裡有活口?熬不住酷刑終於招供了?但是這些刺客之前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啊,他們都是到撤退的時候才知道自己是這家商號的東家,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王彪百思不得其解。
王德川戲謔的看著王彪,眼神中充滿了殘忍。「你就是王彪王掌柜吧?」
看來真的是沖自己來的,但是王彪不敢反抗,畢竟敵我力量懸殊,完全沒有勝算。
王彪撲通一聲跪下,繼續掙扎著說道:「正是小民,不知軍爺有何吩咐。要是軍爺嫌這些錢財不夠,小的在京師還有些家資,可以獻給軍爺,只求軍爺能夠饒小的們一命。」
說完還不住的給王德川磕頭,顯得非常可憐,完全是一副被軍隊欺壓的善良百姓模樣。
「好了,不用演了。你們既然有膽子行刺,就要有被抓到的覺悟。是束手就擒還是被我們就地格殺,選一個吧。」王德川譏笑著說道。
王德川的話一下就擊穿了王彪的所有僥倖,他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即使投降也只能是受盡酷刑之後再被千刀萬剮。
想到這裡,王彪猛的從懷裡抽出一把短刀,向王德川撲了過去。
那些刺客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有活路,紛紛從懷裡或者馬車上抽出兵器,向最近的騎兵殺了過去。
王德川一動不動的坐在馬上,嘲諷的看著王彪,要是這樣都能被王彪殺到身前,自己手下的那些騎兵就不用混了。
早有準備的騎兵們馬上就射出了弩箭,而且專門找的非要害部位射,儘量保留活口。
王彪的腿上、胳膊上就中了好幾支箭,倒在了沖向王德川的半道上。
心有不甘的王彪確實悍勇,即便如此手中的短刀也沒有掉落。眼見有騎兵撲過來準備活捉自己,憑著最後的力氣,用受傷的胳膊舉起短刀狠狠的刺進了自己的心臟,自盡而亡。
見王彪行事如此果決,完全沒有給手下留機會,王德川非常遺憾,還朝身邊的騎兵瞪了瞪眼。
主要目標的死亡可能會斷掉很多線索,不得不說是個遺憾。那幾個準備活捉王彪的騎兵也很羞愧,跑到王彪身邊檢查了一番,最後只能苦笑著對王德川搖了搖頭。
「回去再收拾你們。」王德川沒好氣的說道。
其他的那些刺客也多有眼見事不可為而自盡的,但還是有十幾個刺客受傷被活捉,好歹有了些收穫。
至於那些商號的夥計們,早就被嚇傻了,全都趴在地上瑟瑟發抖,被騎兵們一併俘虜了。
這些人還要經過審訊才能甄別裡面是否還有韃子的奸細,不過不管他們是不是韃子的奸細,可以預見他們的下場肯定不會太好,誰讓他們倒霉給一個韃子奸細做工呢。
幾個調頭回城的商隊遠遠看見騎兵們大開殺戒,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恨不得長四條腿趕緊回城。
正當他們往回跑的時候,一個騎兵快馬追了上來,朝著商隊大喊一聲:「全部停下!」
雖然只有一個騎兵,但是這幾個商隊不敢不從,全都戰戰兢兢的停了下來。
「諸位勿驚,金州軍奉命捉拿韃子奸細,與旁人無干。現在我部需要車把式將奸細贓物趕回去,你們的車夫都被徵用了。」說完朝最近的一個商隊頭領扔過去一個小包裹。
那個頭領下意識的將包裹接住,用手捏了捏,馬上就知道裡面放的是銀子。
「我們需要四十個車把式,這裡有五十兩,權當是你們的工錢,只需要將那些贓物趕到金州軍軍營即可。」騎兵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還有這種好事?商隊頭領都有些不敢相信。
軍隊徵用民夫就沒有聽說過還給錢的,而且是這麼高的價格。這裡離金州軍營地不遠,這個價格實在是賺大發了。
這個商隊頭領馬上眉開眼笑的說道:「是,軍爺,我馬上安排。」
頭領將自己車隊的車把式都拉了出來,其他幾個車隊的車把式也拉過來一些,很快就籌齊了四十個人。
「放心的跟軍爺去,回來了每人給你們一兩銀子的工錢。金州軍的軍爺們秋毫不犯、愛民如子那是出了名的,肯定沒事。」這些商人們走南闖北的,自然聽過金州軍的名字,對金州軍的行事作風也有一些了解,自然不再像之前那麼恐懼了。
得了這個頭領的安撫,又聽到有一兩銀子拿,這些車把式們興高采烈的由騎兵帶著往王彪的車隊位置跑去。
等到騎兵和車把式們走後,其他商隊的幾個頭領不幹了:「好你個尤大腳,就這樣黑著良心昧了軍爺十兩啊。」
「我尤大腳是那種人嗎?橫豎今天是走不了了,正好得了軍爺們的彩頭,咱們一起回去喝幾杯?」尤大腳笑呵呵的說道。
「這還差不多。」其他的幾個頭領這才露出來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