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1.許可證競拍(1/2)
「這次哪怕虧本也要拿下許可證,就當是我們交給金州軍的敲門磚。」
「就怕我們出了大價錢也改變不了魯都督的看法啊。」
「這次不行就下次,我相信以我們的誠意總有打動魯都督的一天。」
「魯都督為什麼排斥我們,諸位可曾打聽到什麼消息?」
「據我們了解和猜測,只怕與我們和韃子做買賣有關。魯都督最恨韃子,自然恨屋及烏,遷怒與我等。」
「我等不過是做買賣,要恨也恨不到我們頭上吧。」
「你也不看看我們賣的是什麼,那可都是朝廷嚴令禁止的東西,魯都督眼裡揉不得沙子,肯定不會對我們有好感。」
「那怎麼辦?金州軍眼看大勢將成,要是魯都督對我們有看法,只怕這以後的日子難過啊。」
「所以我們才要不惜一切代價改善與金州軍的關係,這不但關係到我們的生意,可能還關係到我們的身家性命,不能不慎重啊。」
「怕就怕魯都督對我們成見太深,不肯接受我們的善意啊。諸位應該感受到了,金州軍的官員們對其他地方的商人非常熱情,但是唯獨對我們八家完全是公事公辦的態度。哪怕是我們投資或者捐贈,也是找各種理由婉拒,事情只怕不妙啊。」
「我找了其他的山西商人去試了一下,雖然沒有享受到和其他地方商人一樣的待遇,但是至少投資建廠和捐贈都接受了,可見金州軍的禁令針對的就是我們八家。這個情況太嚴重了,必須要扭轉,否則天下人會如何看待我們八大家?」
「金州軍向來講究公平,這次的許可證又是公開拍賣,價高者得,我們出最高的價錢拿下許可證,金州軍還能阻止我們捕鯨不成,那不是打自己的臉嗎?一旦我們進來了,金州軍再想拒絕我們可就沒那麼容易了,所以這次許可證我們要不惜一切代價拿下來。」
山西八大商家這次都派了得力的幹將前來金州軍,準備不惜一切代價修復與金州軍的關係,可惜前期幾乎毫無進展。雖然金州軍沒有公開拒絕他們,但是那種微笑著拒絕的樣子更令他們感到心寒。
雖然說這些山西商人也不是離了金州軍就活不了,金州軍的影響力也輻射不到山西,但是被金州軍這樣一個強大的勢力盯上總歸不是什麼好事情。
而且隨著金州軍越來越強大,跟隨金州軍一起的人越來越多,被金州軍孤立的山西八大商家的處境將會越來越艱難。
偏偏八大家以前無往不利的金錢攻勢在金州軍面前一點用處都沒有,說到有錢,金州軍比八大家強多了。更重要的是八大家只是一群中間販子,金州軍卻是有自己強大產業和軍隊的,實力完全不在一個級別上。
而且八大家在朝廷的勢力也完全幫不上忙,朝廷和金州軍現在是什麼關係?現在朝廷怕的就是金州軍搶班奪權,雙方就差撕破臉了。
現在金州軍和朝廷還能維持徒有虛名的從屬關係,完全是因為魯若麟還想繼續在朝廷身上擼羊毛,不想一下子把事情做絕,否則以金州軍的實力立國建邦一點問題都沒有。
正是因為還有這層表面上的關係,京師的權貴們厚著臉皮派出了各自的代理人前來競拍捕鯨許可證。
要是這個許可證是朝廷頒發的,這些權貴們根本就不用參加什麼拍賣行,直接拿就可以了。可惜他們的那一套在金州軍這邊不好使,想要在捕鯨上分一杯羹就要乖乖的按照金州軍的規矩來。
金州軍可不是慣著他們的朱家皇帝,雖然大明的事情魯若麟說了不算,但是到了海上,朝廷的聖旨都沒有魯若麟的話好使。
不過這些權貴們也不是沒有依仗,雖然金州軍對他們不感冒,但是金州軍治下的商人們還是要給他們幾分薄面的。畢竟他們還有不少親朋好友在大明,不能將他們得罪死了。
何況商人們都是一群圓滑的人,誰也不想把事情做絕。所以這些權貴們對拿到許可證還是很有信心的,無非是多少的問題。
預熱了許久的捕鯨許可證拍賣會終於開始了,會場設在了濟州島大劇院。
濟州島大劇院是金州軍目前最大的單體建築,可以同時容納三千人觀看戲劇。這個宏偉的大劇院是金州軍工程技術的結晶,建築技術與華夏傳統的建築工藝有很大不同,建築材料上也有巨大的差異。
華夏的大型建築多為木質,在木結構方面華夏建築可謂登峰造極。但是隨著大型木材越來越少,大型木質建築的造價成本也越來越高。
而且木質建築在防火、防腐蝕、使用壽命方面有著天然的劣勢,這也是華夏歷史上雖然有很多名垂青史的大型建築群,但是能夠完整保留下來的卻寥寥無幾的重要原因。
濟州島大劇院開創性的採用了鋼筋混凝土結構,營造出了大跨度的空間,給人以極大的視覺震撼感。也只有在金州軍這種不缺鋼鐵的地方才會奢侈到用鋼鐵造房子,這在其他地方想都不敢想。
濟州島大劇院除了進行演出,也是舉行大型活動的首選之地。能夠在這裡舉行活動是很多公司和商會求之不得的事情,沒有一定的實力和影響力,根本就沒有在這裡舉行活動的資格。
今天的大劇院人山人海,參加拍賣的人非富即貴,將偌大的劇院擠得水泄不通。就這,還是漁業局經過篩選之後發放了邀請函的結果,否則來的人會更多。
在大劇院對面的酒樓里,一群衣冠華麗的商人們臉色陰沉的看著對面的喧鬧場景,空氣冷得仿佛能滴下水來。
「這麼說我們一個都沒有受到邀請?」
「是的,除了我們八家,其他的都收到了邀請,甚至我們山西的一些小商號都可以進去,唯獨我們除外。」
「難道就沒有一個說法嗎?」
「有,怎麼會沒有呢。金州軍給我們的解釋是捕鯨涉及到航海操船,不是我們北人所擅長的。許可證數量有限,只能優先供應有能力進行捕鯨的商人。至於我們嘛,人家建議我們還是專心做好邊口貿易就可以了。」
「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難道那些四川、雲貴的商人們就懂得怎麼捕鯨?他們怎麼就能夠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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