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求情(2/2)
當然了,如果你認為許碩能夠跟你產生良好的化學反應,那我是願意去嘗試,甚至改變戰術的。
你點頭,我就去跟球隊經理答覆,要求轉會。
林翰學那邊還等著我的意見。」
曾偉伸手撥弄著戰術面板上代表球員位置的棋子,漫不經心道:「我就是踢球的,引援這種事情我可不插手,免得事情傳出去,外面的人又要開始罵我是個球霸。」
寧明輝還是聽不太明白,「那許碩這事……」
「你們按照你們戰術戰術需求去考量,我肯定全力以赴,新賽季絕不辜負教練組的厚望!」
曾偉打開門,鄭重其事的朝教練組鞠躬。
這一幕,肯定會被對面休息區坐著的許碩、許信二人看得清清楚楚。
從遠處看起來,他在懇求教練組似的。
許信一直注視著對面的戰術室,看到曾偉離開前還鞠躬了一下,他一下子樂了,「哥,你看看,曾偉還真替你去求情了!」
「我了解曾偉的為人。」
許碩抬眼瞥了一眼對面,接著眼眉低垂,不為所動,「我和曾偉之間,沒什麼交情,若說有過節,還真能夠掰扯一二。
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了,想必沒人還記在心上。」
「有什麼過節?」許信還真不知道這事。
「以前在參加省運會的時候,我跟曾偉位置衝突了,我們都是踢左路,不過當時的教練更加信任我,讓我踢了熟悉的位置,把曾偉調到了右路。
那一屆省運會,曾偉表現不是特別突出,大概是突然換路,不太熟悉打法。
比賽結束的時候,我們只拿到了第四名。
對於黑金省來說,已經是歷史最佳成績了,不過大家都有遺憾。本來有機會爭冠,外界也很看好我們。
沒能達成預期的目標,大家心裡不舒服,互相有埋怨。
有人批評曾偉表現不好,拖累了球隊,曾偉很委屈,把矛頭指向了我,怪我搶了他的左路。」
這事已經過去快十年了,許碩一直沒放在心上,也是突然碰到曾偉,才想起了青蔥往事。
「我說這傢伙剛才一直說你是激勵他的職業生涯,大概說的是這事,說反話呢。」
許信恍然大悟,「剛簽了大合同,確實可以牛皮,一年三千多萬年薪,是個人都得飄起來。」
「咱能怎麼辦?忍著唄。」許碩付之一笑,並不介懷。
兄弟倆有一句沒一句正聊著,周樹青帶著林翰學到了。
「實在不好意思,讓二位久等了!」
周樹青一臉歉意,坐到了桌子對面。
「沒多久。」許碩並不急躁。
「周董夠忙啊最近,以前見你的狀態,像是退休老大爺似的,現在忙得腳底冒煙。」許信打趣道。
周樹青身上風塵僕僕,微微喘著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集團最近發生的變故,一堆破事,忙得我焦頭爛額。」
「周樹山是什麼判罰?」許信好奇道。
「判個三五年吧,畢竟是我親兄長,我很是痛心,他怎麼能做出違法的事情?」
周樹青扼腕嘆息,很是悲傷。
要說最近紅辰集團發生的這些變故,以及周樹山身陷囹圄,跟周樹青沒關係,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外界傳言,據說是警察調查周潤蟄行賄案的時候,發現了周樹山經濟犯罪的線索,這才拔出蘿蔔帶出泥,老子兒子一塊兒端了。
又有內部知情人透露,這事往根部去摸索,隱約可發現許信的影子。
然後許信是背後推手,後台強硬的傳聞,說得有板有眼。
許信偶爾聽聞這些流言蜚語,只能是搖頭苦笑,平白無故給周樹青背了一大口黑鍋。
在他以為,周樹山鋃鐺入獄,最大的受益人是周樹青,真正的幕後黑手多半也是周樹青。
周樹青以前不敢這麼做,一方面是周樹山畢竟是親兄長,真要這麼做回落下個六親不認的壞名聲,另一方面也確實是因為周樹山之前多年一直掌控著紅辰集團的實權,扳不動。
正好周潤蟄這邊捅出了簍子,給他抓住了機會,幾乎沒人把矛頭指向他,指責他把親兄弟送進監獄。
很多人甚至拍手稱快,終於懲治橫行霸道多年的周樹山、周潤蟄父子,天地不公報應不爽,還天地朗朗晴空。
「沒辦法,畢竟是親兄弟,最近為了他的事情,到處東奔西走,求爺爺告奶奶,終究是免不了法律的制裁,只希望能夠在量刑的時候從輕判罰吧。」
周樹青連連嘆氣,「集團內部也是一團亂,因為偷稅漏稅,也要面臨一張天文數字的罰單,也不知道能不能撐過去。」
「那真是禍不單行。」許信應道。
周樹青收拾了一下情緒,重新振奮了起來,「不說這些煩心事,對了,許碩,轉會的事情,跟教練談得怎麼樣?」
許碩苦笑著搖頭,「談得不太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