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臉皮真厚(2/2)
金麟朝段婉嫚眼神示意了一下。
段婉嫚心領神會,端起酒杯,笑靨如花,「謝總,久仰大名,以後多多關照。」
「好好,有空一定去看你的演唱會。」謝陽暉總算緩解了尷尬,舉在空中的酒杯,順勢把酒打進了喉嚨里。
「別以後了,就現在,唱一首你最好聽最拿手的歌曲!」金麟在酒桌上烘托氣氛很有一手。
「好,獻醜了,幾位老闆別嫌棄就好。」
段婉嫚沒有扭捏,醞釀了一下,直接就開口獻唱。
她這個姿態,明顯是金麟安排過來的交際花,面對這種場合得心應手。
歌聲裊裊,在包廂內迴蕩。
包廂門隔音效果很好,許信沒有耳福聽到美妙的歌聲。
他走到陽台上,找了個安靜的地方,這才滑動手機,接通了電話。
「閆局長。」他喊了一聲。
「許信,這麼晚了,沒打擾你休息吧?」閆兵很客氣,聲音低沉,帶著本身職業的正直的氣質。
「早得很,閆局長還在加班?」許信聽到了電話了有人議論的聲音,隱約聽到實在談論什麼案件。
「是啊,還在加班。正好這邊關於你們許你永恆產品質量問題的舉報調查,已經出結果了。你們許你永恆沒什麼問題,往上小範圍傳播的對你們不利的視頻,經偵這邊已經儘量控制了。」
「那真是謝謝閆局長了,還我們許你永恆清白,要不然我們都不知道要被多少人戳脊樑。」許信欣喜道。
「這是我們的本職工作,維持正義,不冤枉一個好人,不錯過一個壞人!」閆兵說著,頓了頓,沉吟道:「我們在調查這起案件過程中,沒有發現太多的疑難問題。不過,我們在查黃銀飛最近帳目往來的時候,發現了一些問題。」
「嗯,您說。」許信靜靜地傾聽。
「黃銀飛是個無業游民,收入微博,但我們發現他銀行帳號最近入帳了一筆數額不小的資金,分兩批次,總共十八萬。轉帳時間節點也很古怪,就在許你永恆爆發摻假傳聞的前後。」
「看來是有人別有用心,針對我們許你永恆啊。」許信聽明白了,也不掩飾自己的情緒。
「匯款人是個人,名字叫余俏麗。」
「余俏麗?」許信苦思冥想,也想不起來自己得罪過這樣一個人。
「我查了一下,這個余俏麗的丈夫,叫莫勝發。」
「好的,我知道了。」許信心裡的疑團散去,豁然開朗。
「這個案子到此結束了,不會繼續追查下去,你要理解一下,人力有限,騰不出手了,最近這邊案子不少,輕重緩急考慮之下,必須有所取捨。」
「謝謝您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
「不要感謝,這是我的工作。好了,不打擾你休息了,我也要回去加班了!」
掛了電話,許信抓著手機,聽著飯店裡面傳來的推杯換盞的喧鬧聲,感觸良多。
果然如之前所猜測一樣,是金福珠寶眼裡容不得沙子,跟許你永恆搞一些另類的競爭方式。
接了這個電話,算是證實了猜測。
為什麼有些人的臉皮這麼厚呢?
許信打開包廂門,喧鬧的歡呼聲,震耳欲聾。
金麟已經站起來,手臂高舉搖晃,像是在參加演唱會。
「許信,打個電話怎麼這麼久,你錯過了一場精彩的聽覺盛宴!」他朝許信招呼道。
莫勝發很是熱情,本就坐在靠門的位置,看到許信進來,主動過來給許信挪凳子,很是恭敬。
恭敬的過頭了。
許信朝對方點頭示意了一下,抬眼望去,段婉嫚正在一邊大喘氣一邊喝水,剛才唱歌消耗不少體力。
「真是太遺憾了,唱了幾首歌?」他笑容滿面的問道。
「三首,唱不動了,讓我休息會兒。」段婉嫚喘著氣擺擺手。
「參加演唱會,最貴的票也沒這待遇啊,歌星直接站在面前唱歌,要我說,這樣的票價最少一百萬!」許信跟著起鬨道。
「那是,這歌聲簡直!」金麟也是很給面子。
許信端起酒杯,朝謝陽暉歉意道:「剛才接了個緊急電話,來,我敬你。咱哥倆好像是第一次一起喝酒,至少得三杯!」
他在酒桌上,一般對於迎面而來的敬酒,能躲則躲,今天居然破天荒主動多喝。
連著三杯酒下肚,許信就感覺肚子火辣辣。
謝陽暉面色如常,面對許信態度很是耐人尋味,笑容滿面,「許老闆,前幾天董事長跟我說過,說你同意跟給我們有色礦業提供技術扶持,一起參與鉻礦勘查。這事情,你看,安排什麼時間合適?」
「前往高山省嗎?」
許信伸手接住吳楚楚遞過來的一碗湯,動作自然。
可是,這一幕在謝陽暉的眼裡,卻別有含義。
謝陽暉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連忙回道:「是,天氣轉暖,高山省那邊的勘探隊伍都在趕時間趕進度的加緊工作。不瞞你說,我們這些年在鉻礦方面的工作,有些慢無目的,就像是在原地打轉,沒有任何突破。」
「正常,我跟白老師……」許信說著,補充道:「白老師就是我們書中礦業的總經理白衣非,他可是在高山省工作多年了,跟你們一樣,一直從事鉻礦勘查。他是專家了,都沒有取得突破,你們的情況恐怕差不了多少。」
「是啊,」謝陽暉深以為然,「所以,我們需要你出馬,給我們一些幫助,也給我一些幫助。我可是在董事長面前拍著胸脯保證,一定在今年大雪封山之前,在鉻礦勘查方面,有所突破!」
「要是沒完成承諾呢?」許信放下湯勺,側頭過來,微笑著問道。
「也許會引咎辭職吧。」謝陽暉心思沉重道。
許信能夠理解謝陽暉的心情,在福磷集團這樣的大企業,而且身居高位,壓力肯定是非常巨大的。
「最近在跟蔚藍礦業那邊忙一個金礦項目,閒下來了,我通知你,我去一趟高山省看看。」
「那真是太好!」謝陽暉仿佛看到了勝利的曙光,滿臉驚喜。
許信打斷了對方的驚喜,「先說好,我去你們項目看看,給出我一些表面上的判斷,不保證一定能找到礦。我不是魔術師,不是隨便就能夠變出礦來的!」
「你能夠去,我就有信心了!」謝陽暉端起了酒杯,「我幹了,你隨意。」
許信眉頭微皺,剛喝湯把嘴裡苦澀的酒味壓下去,又要喝酒,非常無奈的短期酒杯,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在兩人談論正事的時候,其他人都懂規矩,安安靜靜的聽著。
看到這個話題結束了,金麟笑哈哈的開口,繼續烘托氣氛,「我剛才說過有三件喜事,這第三件喜事,我要恭喜許信,跟蔚藍礦業的對賭,又要大獲全勝了!恭喜,值得大伙兒浮一大白!」
「是嘛?」莫勝發蹲著酒杯站起來,彎腰跟許信碰杯,「我聽說老滃江金礦項目找到原生礦了,我們金福礦業幹了這麼多年,就是想找到這樣的大礦,還是沒有服氣啊!許老闆,如果可以的話,拉我們金福礦業一把,你吃肉,我們啃啃骨頭,我們也是知足的!」
「莫總不要自輕,你們金福礦業屯了這麼多礦山,都夠開採多少年了,肯定不會對老滃江金礦項目感興趣。」許信擺擺手,面無表情的客氣道。
金麟手背撐著下巴,注視著許信的表情,「我聽說你跟蔚藍礦業簽訂的對賭合同,如果找到金礦,蔚藍礦業有開採權,但是開採出來的礦只是經過第一步處理之後,金精礦必須賣給你們書中礦業。
這是一筆大買賣,如果是一個大型金礦床,那可不得了。
許信,你可真是躺在金山上面,一輩子有花不完的錢了!」
「真的?」段婉嫚捂著嘴驚呼,「你太厲害了,已經有了百億資產,還有這麼多礦山。誰要是嫁給你,一輩子錦衣玉食,再也不愁錢了,好羨慕!」
「哪有這回事,外面都是瞎傳,我跟蔚藍礦業只是合作關係。」許信斷然否定。
一頓飯吃了三個小時,有的人總能夠找到各種話題,讓大家都吃的好,聊得開心。
離去的時候,吳楚楚開車,許信坐在副駕駛座上,搖頭晃腦,醉意朦朧。
車子剛開出去沒多遠,許信卻掏出手機,撥打了謝陽暉的電話。
「許老闆,有什麼吩咐?」謝陽暉的聲音,在電話里還是很恭敬。
「酒喝多了,咱倆找個地方喝茶吧,談談心。」許信雖然腦子暈暈沉沉,嘴巴發麻,但是思考能力還在。
「就咱倆?」謝陽暉聽出了話外之音。
「對。」
「行,你們的車子跟著我們,我來安排。」謝陽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喜。
掛了電話,哐當一聲,手機掉在了腳下。
許信搖頭晃腦,怎麼也找不到手機了。
今晚喝的有點多。
「還去喝茶,我要一起去嗎?」吳楚楚餘光瞥了許信一眼,看到他像是一根水草似的搖頭擺尾,有些好笑。
「一起去,要不然我一會兒都不知道怎麼回家。」
許信在腳底摸了半天,總算拿到了手機,舌頭打結似的含糊不清道:「有些事情,必須避開金麟才能談。這事吧,還真是巧。」
「剛才接了誰的電話?」吳楚楚很心細,已經有所猜測。
「閆局長。」許信沒有隱瞞。
吳楚楚看著前方的道路,略微一想,斷定道:「還真是金福珠寶在跟我們搞惡意競爭!」
「金福珠寶真是太看得起我們了,他們在全國幾百家直營店,居然忌憚我們許你永恆這五家店鋪的小品牌。」
許信一開始微笑著,可是說著說著,卻逐漸變得面色凌厲,「我倒是有個應對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