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 中（2/2）

「地獄的風暴還在吹刮嗎？」

「……是的，母星的風暴從不停息。」

「你帶上利維坦，去尋找他的母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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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走嗎？」

「我和她，總得有一個死在這裡。」

「惡魔的榮譽是惡魔的死敵，大公，你不必戰死在這裡，今後無盡歲月的流浪，我們都需要你的力量。」

「利維坦會長大的，他將帶領惡魔重歸母星。」

深寒大公乘坐突擊艇，重返地獄，在蒼白的地殼上，與數億提夫林交戰。

五十年後，氧礦平原被灼熱的惡魔之血焚燒殆盡，深寒大公戰死。

死後，他墜入虛空。

邊寧問，「所以你就到了這裡？」

「是的。」

「好無趣的故事。」

深寒大公露出茫然的神色，「這是我的一生。」

「那你的一生也挺無趣的。」

「惡魔的宿命罷了。」

「那你還想念母星嗎？」

「嗯，不知道蒼白極寒地獄的風暴是否還在吹刮。」

「你就不思念那位女皇嗎？你和她應該是夫妻吧？」

「惡魔沒有婚姻，除了那些提夫林孽種。」

「嗨呀，你們惡魔生長在那麼惡劣的環境，族群個體力量強大但數量稀少，的確是會輸給人類的嘛。」

「人類的力量並不比我們孱弱，他們的技術很厲害，而且來到瑪門的只是一支遠征隊，聽說他們在不遠的河系建立了帝國。」

「你有沒有想過要回去？」

「我已經死了，今後應該是永墜虛空。」

「也不一定，我倒是有能力幫你重鑄軀體，然後你的靈魂從虛空逃離即可，有紫塔在，不是很難的。」

大公似乎吃了一驚，「你一個人類，居然有這樣的技藝？」

邊寧呵呵笑，「你明明被人類逼得逃離母星，依舊看不起我們嗎？」

「利維坦會重現惡魔的榮耀。」

邊寧聽了連連搖頭，「你也真是死惡魔嘴硬，得了吧，想活命就告訴我一聲，不想活你就在這兒待著。」他作勢要走。

「我想活的。」

「那好，我准許你活。」

……

深寒大公於死亡中復甦，眼前是喧譁的人群。

參觀惡魔博物館的人們見到死屍睜眼，尖聲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