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八章 大家一起睡(1/2)
凱文對於這種談話方式到不是很介意,新兵隊時期新兵們也都是通鋪形式,偶爾也會床上聊兩句。只是被兩個人夾在中間聊,就實在有些變扭,不得已找個腳冷的藉口,希望能快點換個姿勢。
不料狗頭人翻譯馬上又拿出一條被子,蓋在凱文腳上。狗頭人雖然矮,也有一米多,兩條被子連接起來算是夠了。只是他連接的不好,這中間段重疊在一起,又有些熱。
不過算了,凱文不再計較這些,開始聊正事:「我也很高興能和你們成為真正的兄弟,我這個人也很喜歡交朋友。我以前也是一位吟遊詩人,四處遊歷,四處結交朋友。」
結果一句說完,翻譯卻是半天沒反應,凱文有些詫異的回頭看他,卻見他真眉頭緊鎖,一臉深思。
「你怎麼不說話?」凱文問翻譯。
翻譯尷尬:「吟遊詩人……該怎麼翻譯?」
「你這是在問我嗎?」凱文黑著臉。
翻譯尷尬:「其實我的這點翻譯水平,也就勉強能聽懂而已。我就是跟著一個帝國商人學了兩年,很多詞我還是聽大不懂。請不要說太高深的詞彙。」
凱文無奈,不得不換個說法:「你可以說我是酒館內的表演者。」
翻譯恍然:「哦,那我懂了。」馬上一陣狗頭人語言說出來。
狗頭人團長頓時面露驚訝之色,回答一陣,翻譯跟上:「原來是開酒館的,凱文先生喜歡四處開酒館,一定有很大的產業吧?」
凱文:「……」文不對題的回答總是讓他非常詫異,暗自揣摩怎麼酒館表演者就變成酒館老闆了?難道說這裡酒館老闆親自登台表演的麼?
「那麼這次凱文先生到這裡來,是要來開酒館嗎?」團長見他不說話,馬上又說下去。
「不不,我們之間可能有很大的文化差異,我需要解釋一下。」凱文隨後費了老大的勁給他們解釋吟遊詩人到底是幹什麼的,外加這個不靠譜的翻譯時常出錯,讓整個談話都變得十分疲累。
但最終說清楚之後,團長卻是十分感動:「其實是有吟遊詩人路過我們這裡的,但大多數吟遊詩人都不會在這裡停留。語言不通,都聽不懂,也不會和我們說什麼。偶爾也有帝國的人來,但基本上都是一種……唉!你是第一個願意和我們認真解釋的人。」
凱文也實在:「實話說吧,你們需要學習的地方真的很多。」
「那我們該從哪裡開始學起?」團長問。
「語言吧,」凱文回答,「語言是交流的橋樑。」
「可是我們也有自己的語言,為什麼不是別人學習我們的語言?」團長反問。
凱文有些尷尬,只能苦笑兩聲:「恩,應該互相學,互相都要學習。」
「那個,」結果翻譯卻並沒有馬上翻譯,而是有些為難,用帝國語和凱文交流,「真的有這個必要麼?」
凱文茫然:「你是又有哪個詞不會了嗎?」
「不是,」翻譯乾笑,「我們很多人連自己的語言都沒學好,怎麼學得好另一種語言呢。」
凱文轉過頭略有深意的看了翻譯一眼:「這裡只有你一個翻譯?」
「對,這座主城就我一個。」翻譯回答。
「你們主城有多少人?」凱文隨口問。
「三四千左右吧。」翻譯回答。
「哦,那還是比較小的。」凱文回答。
這會兒團長倒是有些不耐煩了,剛剛幾句一直是凱文和翻譯交流,不得不出言詢問兩句。結果翻譯一回答,團長反而有些不悅:「我們的主城挺大了,雖然可能不是世界第一大,但也算比較大的那一類。」
凱文無奈,索性附和他們:「對,挺大的。」
團長沉默片刻,也換個話題:「這次你們要弄軍事觀察,準備怎麼觀察啊?」
「先我們是保持中立的,」凱文把話說在前頭,「戰爭中只要不攻擊到我們頭上來,我們既不會出手,也不會出謀。我們只是借一個地方住。」
「但是前線危險,很難保證說不會有人對你們出手啊,」團長問,「如果一方對你們出手,你們就會幫助另一方了嗎?」
「也不一定,看情況,」凱文回答,「事實上我們代表的是我們國家,我們出不出手,要看我們國家的態度。我們自己不可能隨便出手的。」
「對了,我聽說你們是樓保勒國的人,但是我們都不知道樓保勒國在哪兒,」團長乾笑,「大概是個小國吧?」
凱文乾笑兩聲,想了想,還是把懷裡的滑稽幣拿出來:「我估計可能是翻譯問題,帝國語言中樓保勒國一詞,和樓保勒國語中的國名翻譯可能不太一樣,再翻譯成狗頭人語言就出現偏差,導致你們不知道這是哪個國家。但你們應該知道這種金幣的吧?」
當滑稽幣遞給兩人之時,兩個狗頭人果然恍然大悟:「哦,原來你們就是滑稽國人。」
「那麼光暗精靈,你們是真不知道,還是也是翻譯問題?」凱文順口多問一句。
「真不知道,我們只知道有精靈族人,還第一次知道有光暗之分。」團長回答,「其實我們也不知道滑稽國在哪兒,我們只是偶爾能弄到滑稽幣,知道有這麼個國家。」
「是麼,」凱文定了定神,試探一句,「這裡還有滑稽國的商人來做生意?」
這一下,兩個狗頭人似乎聊的久了一些,片刻之後翻譯才回答:「有。」
「那做些什麼生意?」凱文接著問。
「這些不重要,我們還是聊聊重要的事情吧,」團長生硬的轉移話題,「凱文先生結婚了麼?」
「還沒有。」
「那對於我們女性狗頭人感覺怎麼樣?」團長顯得有些曖昧。
凱文乾笑兩聲:「額……我們之間好像是生殖隔離。」
結果翻譯又愣住了:「生殖隔離是什麼意思?」
凱文:「……」
這一聊都聊到了後半夜,最後大家都累了,就提出要休息。要休息了,那就眼睛一閉。凱文沒提出要回去睡,他們也沒有要趕凱文走的意思,既然是真誠的兄弟,那麼順勢一起睡也不是什麼不合理的事情。
其實這一晚對凱文來說,十分難受。屋裡都是各種寶石的光,他又不習慣蒙頭睡,兩個狗頭人在邊上,翻身也不舒服。凱文其實可以找很多藉口迴避掉這種情況,但猶豫再三之後,他決定還是順著狗頭人的期望來。
想要在這裡做事,有時候需要一些「兄弟」,哪怕是演技演出來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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