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三章 搞定團長(2/2)
如果明天衛兵發現團長不再,從外面打開。到時候小九出來就不好收場了,如果他下令抓小九該怎麼辦?挾持他做人質?事情就鬧大了。但如果沒辦法的話,大概也只能這樣了。
最後一點蠟燭,小九吹滅了保留起來。兩人相對而坐,手裡拽著鞭子,不時扯一下對方,確保團長還在。至少囚禁團長,算是完成了一半。
一夜過去,太陽東升。地牢內依然黑暗,也沒有計時的鐘表,但小九作為刺客,對時間有很好的敏感性,基本可以確定,現在已經天亮了。
然而既沒有人來開機關,也聽不懂外界任何聲音,地牢隔音效果優秀,這機關還真不是一般的機關。小九忍不住站起來,先給他一巴掌:「你打算下輩子在這裡過?」
狗頭人團長回答,嘰里咕嚕……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殺你?」小九火大,開始用手來抽,來回抽,啪啪作響。
團長已經毫無抵抗能力,只能不停的嗚咽。
片刻,小九又無奈停下來,還不能真抽死他,再等等吧。
一上午時間過去了,外面天氣應該很熱,但這裡依然保持不變。小九拿出隨身帶的肉乾吃了點,如果要比誰熬得久,她絕對能活到最後。但這不是辦法。
另一邊,鸚鵡已經在附近搜尋。按照原定計劃,小九的任務在第二天早上無論完成與否,都必須進行回報。如今居然全無蹤跡,傑克頓時變了臉色,急忙手寫一張紙條塞給凱文。
身邊還有光暗精靈和神父等人,凱文走到一邊悄悄打開,當即也是吃了一驚。直接開口問傑克:「找不到人嗎?」
傑克搖頭。
凱文沉默片刻,身邊人都停下來看他,沃德勒直接開口問:「怎麼了?」凱文並沒有回答,只是搖搖頭示意沒事。
回頭對傑克開口:「讓他繼續找。一點蛛絲馬跡都不要放過,實在找不到,我們只能改變計劃。」
沃德勒耳朵倒是尖,回頭又問:「怎麼了?」
凱文想了想,還是沒有避諱:「小九失蹤了。」
眾人都是一驚:「怎麼會這樣?」小九應該一個人在主城內,最安全的地方,怎麼會失蹤?下意識還想到會不會和亡靈巫師又關係,畢竟亡靈巫師求過援的。
「我的鸚鵡還在找,如果找不到,我們必須回主城一趟。」凱文回答,原本他們的計劃是帶著亡靈巫師的屍體直接找政府軍,這麼大的事情也不能他們說了算,順帶拉上光暗精靈和神父,這些都是見證。同時,等於也把所有外來勢力拉走,為以後公主進駐創造條件。
但如今計劃出現耽擱,凱文不得不重新考慮。絕沒有犧牲自己人的計劃,只有犧牲其他人的計劃,如果有問題,寧願全盤放棄。
「早知道,直接讓她干最簡單的事情,也許更好。」凱文心中不免有些後悔,也許不應該給她三個選擇,直接下令刺殺最合適。出於仁慈她多半會談一番,但這樣反而增加風險,看似是她自己做出選擇,其實指揮官也有很大責任。
「放心吧,小九應該不會有事的。」小勺子還是安慰一句。
「你讓她幹了什麼?」沃德勒還想多嘴問點情報。凱文只是擺擺手,不去回答。
傍晚時分,小九憑藉著肚子又餓了,基本可以判斷時間。肉乾已經吃完,小九再度站起來,揪住他的衣服,一把扯爛。然後揪住對方的褲頭,一把扯爛。
團長連續兩個哆嗦,精光不剩,下意識的蜷縮,不知所措。小九解開了捆在他手上長鞭,點燃了最後一截蠟燭。爆發出鬥氣,照亮整個地牢:「這是你逼我的!」
然後一腳把團長踢倒,用蠟燭油滴在他的腹部。團長驚叫,試圖反抗,被一腳踩住,皮鞭隨之而來。
「嗷!」團長感覺蠟燭油再往下滴,眼前一花,就見小九同時拿出了動態圖給他看。
其實原本催眠不難,但由於語言不通問題,他聽不懂催眠的命令,即便人恍惚了也不知道要幹嘛。既然如此,只能讓他在清醒的情況下來點刺激,希望他明白該幹什麼。
蠟燭油很快滴完了,但皮鞭卻不會停下,力度不會太重,卻非常火辣。眼前動態圖正看,倒看,反覆看,視覺「享受」和觸覺「享受」同時進行,終於讓他不斷抽搐,而且完全沒有索然無味的意思。
20分鐘後,團長終於實在支持不住,開始往前爬,小九也稍稍停下。就見他爬到一個角落,伸手摸上一塊磚。用盡最後的力氣,灌注一絲鬥氣,然後就癱倒在地。
頭上一陣金屬聲,光線終於湧入,小九鬆了口氣。不再理會癱了的團長,縱身跳出去。然後隨手扔了點肉乾下去,防止他餓死,反手找到床邊機關又把它關上。
但想到他裡面可以開機關,這個似乎關不住他。小九左思右想,找找什麼東西可以卡住。這時,鸚鵡終於從窗口飛進來看見了她。
「我還來找你呢,」鸚鵡也是大鬆一口氣,不過也疑惑,「但這個房間我已經找了十幾遍了,你從哪兒出來的?」
小九簡略回答一下,鸚鵡當即匯報過去,凱文等人大喜過望,心中石頭落地。放心的同時,也給小九出主意。最穩妥的辦法,布火系法陣,把機關焊牢。
整整一番折騰,小九終於辦完所有事情,於次日凌晨時分,在城外和凱文等人匯合。人既然沒事,計劃就不會變,此時凱文和原本的車隊已經分離。自翻譯死了之後,剩餘的部隊就一直跟著凱文,凱文打手勢畫圖弄了好久,才讓他們自己回去。
對於這次失蹤,光暗精靈等人也不免好奇要問:「你到哪兒去了。」
小九一時間沒想好說謊的台詞,倒是有些尷尬。凱文急忙接過話來:「那個團長一不小心,兩人都掉到陷阱里。」
「怎麼會這樣?」眾人好奇,「那是怎麼出來的?」
「她撓了團長的腳底,團長大笑不止,」凱文開始亂套其他情節,「那個陷阱可能是團長的陰謀,最後團長受不了就放了她。」
神父皺眉:「怎麼又是你在回答?她自己為何不說?」
「你看,她有點不好意思了,」凱文笑,「畢竟脫掉鞋襪撓異性腳底,是一件羞恥的事情。是吧?」
「額……恩。」小九點頭表示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