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 比劇本還「優秀」的推理(1/2)
「我們推理的首先要有方向,一步一步來,抽絲剝繭。不能隨便猜疑別人,這樣既會誤導別人,也會降低自己的信譽,」作家A很認真的說,「謎題一個個解,事情一件件辦,不要試圖從幾個嫌疑人中猜一個,這不是偵探的行為。」
眾人紛紛點頭,覺得有理。
「事實上我們首先要解開第一個問題,即兇手如何殺人?」作家A接著說,「已知船長戰鬥力遠超嫌疑人,不要說一個嫌疑人,就算五個一起上,可不可能殺掉船長。這會兒也不是睡覺時間,船長就坐在桌前,桌前面也沒有吃的喝的。如何才能正面把刀刺入船長胸口?」
「下毒?」凱文下意識的回答。
「這確實是一個可能性,」作家A回答,「但這有幾個說不通的地方。先下毒,再捅上一刀,這也許是擔心毒不死。但為何要把血跡弄得一屋子都是?」
「發泄恨意?」凱文隨口亂說。
「死者身上只有一處刀傷吧?」作家A問船員。
正常人船員打開劇本,確認了兩遍:「是的,以你們的驗屍水平,只能查出一處刀傷。」
「那就不存在發泄恨意的說法,把血弄得到處都是,必然有其他目的!」作家A斷定,「而且,兇手刻意營造這樣的密室,又有什麼意義?下毒殺人,然後把屍體扔下海,那不是更加乾淨利索嗎?這樣的機會肯定是有的。」
眾人一時間都陷入了沉思,凱文回答:「也許……兇手就是想玩一個密室殺人的遊戲,看看誰能猜出兇手。」
眾人:「……」
「讓我們還是想想吧,首先還是廣開腦洞。以一個弱者的實力,如何正面插船長一刀。作家A來回話題,啟發大家。
不過除了凱文,似乎別人都不在動腦子,大家只是下意識的去看凱文,似乎應該輪到他對台詞了。
「如果下毒不行,那就是色誘了,」凱文只是下意識回答,「如果一個人坐在他腿上,貼著他捅一刀,大概……」
秘書M和女服務員都露出尷尬的表情,其他人則仿佛看戲一般,斯達特眉頭緊皺不知道在想什麼。而船長還在盡職盡責的裝死。
「色誘!」作家A沉吟片刻,「如果現實的分析,以船長這種實力,即便是心臟中刀,也不至於瞬間斃命,拖延個兩三秒是至少的。兩位女士都不是武力高超的人,船長臨死反擊,也足以把她們打成殘廢。」
「會不會太專業了點?」凱文提出不同意見,「一般作品中,擊破心臟都默認當場死亡。而且,船長即便能拖延個兩三秒,也許只是驚訝的反應不過來,嘴裡喊『你……你……你竟然……額……』。要知道並不是所有人受到攻擊,能瞬間反擊的。和平環境待久了的人,突然受到攻擊,也許還要懵上一段時間。」
作家A點頭同意:「我承認這種可能性存在,特別是在某種興奮條件下,也許轉彎會更慢一些。」
凱文點點頭:「而且也存在各種冷門玩法,如果船長喜歡把自己綁起來,那任憑其反應再快,也無可奈何。而且這也解釋了,為何船長會被自己的刀插死。很可能就是船長自己把刀遞給兇手,滿足自己的某種……冷門渴望。」
眾人逐漸長大嘴巴:「……」
「但是作為兇手,這終究是一個不確定因素。她事先並不能肯定船長能不能反應過來,也不能肯定船長會玩哪一種玩法,」作家A繼續分析,「我認為,如果真的是色誘殺人,那恐怕臨時起意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臨時起意,」凱文思考片刻,「確實有這個可能。船長突然興奮,正好看見某人路過,然後招手把人叫來。以船長的威嚴,對方不敢反抗,於是在船長室內進行不可描述之事。兇手默默忍受,終於尋到某個機會,一怒之下,一刀捅死了他。」
邊上,正常人船員有些聽不下去:「這個,我打斷一下。我覺得這個遊戲再這樣下去,會損壞我們船長的名譽。」
「你放心吧,如果你們船長受不了了,他可以自己跳出來。」凱文安慰道。
邊上,斯達特也忍不住跳出來問:「那凶衣呢?貼著捅刀子,血不濺一身嗎?兇手又是如何處理的呢?」
「很簡單,兇手不需要凶衣,」凱文回答,「在船長室內不可描述之時,兇手是全裸的狀態。她只需要在脫衣服的時候,把自己的衣服扔到遠處,或者桌子底下等角落。然後殺人,血濺一身也無所謂,穿回自己的衣服蓋住就行。」
「那臉和手呢?」斯達特問。
「臉和手沒辦法,必然多少沾一些血跡。但她們兩個一個是洗杯子的,一個要上廁所,都有時間做最簡單的沖洗。」凱文堅持觀點。
斯達特冷笑兩聲:「那你的意思是說,她們兩個現在至少有一個人,只要脫開衣服,裡面全是血跡?」
「是的,就是不知道你們的遊戲有沒有這麼嚴謹。」凱文笑著回應。
斯達特依舊無奈笑笑:「當然,讓女士脫衣服太失禮了,不過露個肚皮應該沒問題。」
秘書M一臉冷漠,掀開上衣露出肚皮:「白的,看到了嗎?」女服務員有樣學樣:「也是白的。」
凱文面露驚訝之色:「這,這,也許……如果說是站在船長背後殺人,雙手繞過身體……」
「如果站在船長背後,想要胸前捅刀,那刀子就明晃晃的在船長眼前,這要是再沒反應,船長也太……興奮了。」斯達特忍不住嘲諷一句。
「行了,詩人K,」作家A突然一臉自信,「你忽略了一個重要的東西。而加上這件東西,那麼一切謎題都解開了!」
眾人都是一驚,興奮中帶著緊張。傳說中頂級的推理作家終於要開始秀操作了嗎?
「大家來看,我說過這個窗簾有問題,」作家A指了指,「大家看著窗簾,想到了什麼?」
眾龍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似乎有話要說,但都決定忍住,把目光投向凱文。而凱文果然不負眾望,盯著窗簾半響,然後語出驚人:
「窗簾誘惑!」
「說的好!」作家A大為讚賞。
其他人瞬間長大嘴巴:「……」
「要問凶衣在哪裡?這就是凶衣!」作家A開始自信推理,「首先,今天的船長突然興奮,在找到了某個嫌疑人,將對方拉入船長室。船長提出不可描述的請求,嫌疑人自知反抗不了,將計就計!」
「嫌疑人甚至不需要脫自己的衣服,她只需要將窗簾裹在身上。這窗簾輕如薄紗,華麗萬分,如女子披上舞動,那船長難以自持。此時,尋找某個機會,嫌疑人趁機坐上船長大腿,貼近對方,突然掏刀朝心窩一刀。」
「鮮血四濺,但有窗簾擋著。船長如果反應迅捷,應該還能反擊,但遺憾的是船長沒反應過來就死了。然後,兇手急忙把窗簾掛回原位,但為了節省時間,她只掛了兩個扣子。另外,如果只有窗簾有血跡,那就十分顯眼!而且很容易被逆推出當時的場景,進而發現兇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