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天才少女(2/2)
「你是認真的嗎?」桑妮驚訝,「你要知道,我絕不會留手的,你會被我的魔法打成重傷。」
「是嗎?只是重傷嗎?」凱文笑,「那還怕什麼?」
「你真是一個奇怪的人,」桑妮有些警惕,「你是什麼階段的實力?」
「1級法師,我只會用魔法飛彈和魔法盾,」凱文回答,「當然同時剛,剛學會鬥氣的戰士。」
「哈哈,這種實力也虧你說得出口。」桑妮嘲笑。
凱文不以為意:「抓緊時間,找個地方我們練練。」
桑妮當即把凱文帶到一片空地上,桑妮要求兩人開始時相隔10米,並堅持這是貴族決鬥的規矩。凱文也表示隨意,雙方站定,兩個女僕已經神色緊張的站在邊上。說實話,她們不是擔心凱文受傷,而是擔心小姐。
「我開始了!」桑妮隨口一句,馬上開始默念法術,周圍火系元素開始明顯聚集。
凱文當即感受到,是火焰鞭。基本上是初階法術中的最高級別,對魔力操控有很高的要求,這招弄不好會抽到自己。不過對凱文來說,這些都不需要擔心,因為她絕對放不出來。
抬手一個魔法飛彈過去,桑妮眼看這飛彈過來,剛想嘲笑這準頭怎麼這麼差。突然發現火系元素居然散了,桑妮面露驚慌之色,急忙想加大魔力,強行再凝聚。
凱文輕輕鬆鬆,又一發飛彈過來。將火元素徹底打散,桑妮法術發動失敗。魔力消耗比正常發動多了一倍有餘,額頭已經開始見汗。
「你做了什麼?」桑妮尖叫,對自己法術被莫名打斷,也非常驚恐。
「兩發魔法飛彈。」凱文攤攤手。
桑妮擦了一把汗,咬咬牙再次凝聚迴旋石斧,這也算是個低級中比較高級的法術。地上土石開始緩緩飛起,在空中逐漸凝聚成一把雙刃斧的樣子。
凱文一發魔法飛彈,直接打中石斧,石斧頓時滿是裂紋,石屑跌落。桑妮咬牙試圖硬撐,凱文再來兩發,砰!石斧被打爆了。桑妮再度失敗,人都晃了晃,站立不穩。
「這就是你會的法術嗎?」凱文嘲諷,「你真的有實戰過嗎?不會是你以為對著個木樁發出法術,就是你學會了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桑妮尖叫一嗓子,抬手砸出一個火球術。
這種初級中的初級法術,遠隔10米的情況下,凱文也不可能打斷的了。速度迅捷更勝魔法飛彈,但凱文毫不擔心,只是抬手一拍,仿佛只是扔過來一個皮球一般,將火球術拍掉。
「看來你真的不懂魔法。」凱文搖搖頭。
火球術這種東西,慢速比快速威力更大。幾乎絕大多數的火系法術都附帶黏著性,火球擊中目標,黏住不停的燒,才有威力。包括火焰鞭也是如此,他能捆住對手,並不斷燃燒,威力更勝。黏著性是咒語中自帶的性質,但黏著性也不是萬能。通常速度越快,越斜面接觸,越不容易黏住,反之則越容易。
一掠而過的火焰,基本上沒太大殺傷力,除非高階法術。持續不斷的火焰,才是讓人恐懼的。戰場之上,看見高速飛行的火球,基本上都笑著看看,有人一腳踢回去也可以。但凡看見低速火球,卻全都面色緊張,注意力集中,小心躲避,或者提前打下來。
包括所謂的火球拐彎等技術,其實也就是通過控物術控制自己的火球,進行一定的運動。但同樣有個前提,火球必須低速,高速情況下,控物術也很難抓住。
當然如果是高端法師,同樣可以火球高速並保持黏著,同樣可以高速依然控制。但是,既然是高端法師,誰還玩火球術啊!
也所以凱文毫不緊張,如果可以,他早就衝過去,暴打這個狂妄的小姑娘。不過邊上女僕畢竟看著,而且想起那位可以瞬間出現在背後伯爵大人,凱文還是選擇站在原地。
「啊啊啊……」桑妮又砸了兩發火球術,凱文依然隨手拍掉。
桑妮開始面色發白,全身已經開始顫抖,顯然魔力透支有些過了。邊上兩個女僕急忙上前,把桑妮抱起來,往她的房間趕去。凱文只是隨意的跟在後邊。
進了房內,女僕把小姐放回床上,又是擦臉,又是洗毛巾,又是倒水。桑妮依然呼呼喘氣,看見凱文過來,索性把眼睛閉上裝死。
「算了,」凱文搖搖頭,「今天就這樣吧。明天開始我們正常上課,你要是不服,我們再單挑。」
桑妮閉著眼睛:「……」
「也別說我大人欺負小孩,你還2級法師欺負1級法師呢,」凱文笑了笑,「你要學的還有很多,你連魔法飛彈都破解不了。學再多的法術,也只是嚇唬人而已。沒有用。」
「你的確很天才,這點我承認,」凱文繼續,「但只是某一個方面的天才,魔法一學就能放,但只是能放而已。真正的魔法原理,魔法本質你都不懂。如何要學會這些,那就要先學語數外。」
桑妮:「……」
「行了,今天你就休息。還有,別這麼矯情,魔力透支睡一覺就行了。」凱文擺擺手,直接出門。兩個女僕對視一眼,不由也是暗暗搖頭。
離去之前,當然還得和伯爵大人招呼一聲。
伯爵問:「你今天教了她什麼?」
凱文沉默片刻:「我教了她做人要厚道。」
伯爵:「……」
凱文當即離開的伯爵府,一路趕回薩卡城,此時還是午後時分。索性先回軍營,把魔法筆記再捧出來翻看一遍。
攻擊元素收集中的關鍵點,以破壞元素收集的方法也有弊端。那就是一旦遇到沒見過的法術,那就抓瞎了。萬幸桑妮的法術非常標準,標準和教科書一樣,凱文按照教科書攻擊,輕鬆完成。
這些關鍵點理論上都可以推導出來,但實戰中根本沒時間,所以只能事先死記硬背。事關戰鬥,凱文不敢大意,急忙又回去把書背一遍,校驗一下自己有沒有背錯。
傍晚時分,凱文又去酒館開始演講,此時凱文名氣大了不少,倒有不少人慕名過來捧場。至少能讓凱文賺到來去的路費。
深夜,伯爵府內,桑妮緩緩醒來,突然發現自己居然在一個柴房裡,自己就躺在一捆柴火上面,眼前有坐著一個蒙面的女僕,平靜的往爐灶里塞柴火。
「這是哪兒?」桑妮有些驚恐,也有些茫然。
「廚房。」蒙面女僕轉頭掃了她一眼。
「你是誰?」桑妮問。
「我是你姐。」蒙面女僕回答。
「啊?這,你說什麼?」桑妮無法理解,她的姐姐不應該是住豪華房間內的小姐嗎?怎麼變成一個燒火女僕了?
「你今天對你的老師很不敬啊?」女僕問。
桑妮支支吾吾,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女僕站起來,用手指戳桑妮的額頭:「我警告你,你給我老實點,這個家裡隨便一個女僕都可以收拾你,你信不信?」
桑妮試圖用小手格擋,女僕輕鬆制住,繼續戳額頭:「你爸爸把你送過來,也不是讓你來玩的。你要是再不老實,我就戳死你,我繼續戳,戳戳戳……」
「嗚嗚。」桑妮被戳哭了。
「我告訴你,我是你姐,我有資格教訓你。」蒙面女僕放開桑妮。
桑妮見機,急忙連滾帶爬的跑出去。黑夜之中,一路亂跑亂撞,終於來到一片空地,前方還有一個女僕在掃地。
桑妮急忙跑過去,抓住女僕的裙子:「快救我,嗚嗚,那邊有一個蒙面人,要戳死我。」
女僕緩緩轉過來,駭然是蒙面的:「你在說我嗎?」
「啊……」桑妮試圖尖叫,卻已經被蒙面女僕打暈。
第二天清晨,桑妮依然從自己的床上醒來,頭依然很痛,額頭也痛,脖子也痛。昨晚的事情,依然記得清晰可見,難道是夢?照照鏡子,額頭明顯被戳紅了,絕對不是夢!
桑妮急急忙忙去找她姐姐,她姐姐還在屋裡試新裙子,在鏡子面前轉來轉去。桑妮直接問:「姐姐,你昨天是不是戳我了?」
姐姐一臉茫然:「什麼?」
「你看我的額頭,都戳紅了。」桑妮仰著頭給她看額頭。
「呀,真的。」姐姐彎腰仔細看,「可是絕對不是姐姐戳你的。」
「可是,昨天那個人說是姐姐。還把我拉到柴房裡去。」桑妮辯解。
「乖,你做噩夢了吧。」姐姐不想多說,站起來有看自己的裙子,「我的裙子怎麼樣?」
「哼!」桑妮轉頭就走,登登登跑去找伯爵:「叔叔,我昨晚上被說是我姐姐的人戳了。」
伯爵沉默片刻:「你昨天魔力透支,精神力很低,可能會出現一些幻覺。」
「可是我額頭紅了。」桑妮不服,把頭頂到伯爵面前。
「一會兒你老師來了,你問他吧。」伯爵只是隨手打發,「可能是昨天戰鬥中受的傷,某種隱患。」
桑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