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酒館見聞(2/2)
「那怎麼辦呢?那就只能用刑了。於是他們找了一個基佬,扒下了傭兵團長的褲子,一下子杵進去,問『你說不說?』,團長還是搖頭,於是拔出來,再杵進去,再問『你到底說不說?』……唉!這個場面簡直就是,無法想像。」吟遊詩人搖頭嘆息。
全場一片安靜,都有些難以置信。
凱文全身僵硬,看著杯子裡的麥酒發愣:「……」
傑克也如傻了一般看著凱文,他畢竟也多少知道凱文擁有扒下別人褲子的事情。
「後來怎麼樣?」酒館內有人問。
「還能怎麼樣?」吟遊詩人回答,「到現在還沒查到,團長爆完菊,底下團員也被爆菊。據說到最後基佬傷不起了,才換別的刑罰。目前到現在還在搜尋,估計是查不到什麼人。唉!」
凱文終於回過神來,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酒館內不少人搖頭:「這團長以後還怎麼做人?底下誰會聽他的?」
「沒事,他們全團都被爆菊了。」吟遊詩人回答,「對面樓保勒國就是這樣,完全沒人權。完全是獨.裁主義,不像我們國家。我們民眾是可以隨身攜帶刀劍的,隨便什麼魔法武器,只要花錢都能買到。」
「那邊就是貴族,也得按照爵位,才能配備相應評級的裝備,」吟遊詩人回答,「在那邊的傭兵團,300個人就已經是滿了。國家規定不能再多,哪像我們這邊?想要多少人,就能多少人。」
吟遊詩人開始唾沫橫飛:「如果是我們的傭兵團和他們的傭兵團對陣,我們隨便一個普通的傭兵團,就能幹掉他們最強傭兵團。團員的戰鬥力,那都不是一個檔次。我們是常年處於戰鬥情況下,常年和正規軍玩樂的,他們呢?」
「不怕實話告訴你,他們那邊傭兵團還負責拉石頭,抓小雞,甚至掏糞,那都是奴隸乾的活。傭兵傭兵,好歹也是個兵,到了樓保勒國,完全就是一個苦工,甚至奴隸,以為那把劍就是兵了?真是笑話。也難怪他們團長都被人爆菊。」
酒館內一片點頭,這邊大多是傭兵,此時聽到誇讚,都是心情愉悅。不過也有清醒的人,當即提問:「我好想見過幾個樓保勒國的傭兵,好像戰鬥力不錯的樣子。」
「唉!」吟遊詩人搖頭不已,仿佛這人的愚蠢已經讓他無語,「你見過?那也很正常,樓保勒國畢竟是一個大國。有一兩個厲害的很正常,但你知道這其中的比例麼?你見到一個厲害的,就以為都厲害了?」
「就是,」邊上人都附和,「你懂什麼?你去過幾個地方?你個蠢豬!你給我坐下。」
這人也有些恍然的坐下了,靜靜的聽吟遊詩人宣傳:「你們仔細想想,為什麼我們的團長不會被人拉去爆菊?我們的正規軍敢麼?這代表什麼?你們要動腦子啊!」
「樓保勒國別看國家很大,其實內部一團空。國王還宣布降低平民成為貴族的要求,結果弄得貴族滿地走。這種局面,平民難受,貴族也難受,別看商務很多,但經濟早晚崩潰。」吟遊詩人口若懸河。
「你別看對面城牆造的很好,其實那不是他們造的。那是正巧一座山體,然後上面加工一下,就這施工的時候還死了200多人。你們以為20多米高的城牆哪兒來的,一塊塊磚往上搬?怎麼可能。他們只是把山體修修平,下面鑿個洞,當城門口而已。」
「樓保勒國本質就是一個邪惡的國家,人族歷史上所有的亡靈巫師全部都是樓保勒國人。兩次世界大戰,均是針對亡靈巫師。那時候血流成河,屍骸遍地,我們要永遠牢記這些事情,今天我們的自由,是來之不易的。」吟遊詩人目光深邃。
「大家記得,不要和樓保勒國人來往。」吟遊詩人總結,「他們自大,狂妄,小心眼,智力低下,而且還長得醜,也小。」
酒館內點頭一片,得到不少認同。凱文只是依舊吹著小風,喝著小酒。
「這位吟遊詩人對我的言論有什麼看法麼?」吟遊詩人見凱文不說話,主動試探。
凱文笑笑:「你高興就好。」
「看來這位吟遊詩人也同意我的看法,」吟遊詩人終於放了心,開始大談他在樓保勒國的諸多事宜,並不遺餘力的抹黑樓保勒國。
傑克開始還勉強能聽,但漸漸越來越皺眉。忍不住問凱文:「你不反駁他嗎?」
凱文搖搖頭:「幾年前我還有心思,現在麼,唉!大熱天的,懶得動。」即便是能言善辯的人,也不是在所有情況下,都有興趣和人一辯。近年來境.外.勢.力收買不少吟遊詩人,讓他們四處顛倒是非,胡亂造謠,凱文曾經和人瘋狂辯論。對於這個辯題,幾乎可以倒背如流。
時隔不久,再次回到國外,又遇到這種辯題。凱文甚至覺得這幾乎不值一辯,天又這麼熱,只想說:「你高興就好。」
吱嘎一聲,門被推開,眾人回頭一看,進來的正是小勺子。此時她已經換了一身靚麗的綠色連衣裙,裙邊在膝蓋之上,露出白嫩的雙腿,一眾傭兵都沒見過這樣的美女,本國女人穿著也非常保守,不少人都站了起來。整個酒館,一片嚎叫。
吟遊詩人也笑著上去搭訕:「美女,一個人嗎?」
「滾。」小勺子面無表情的經過他。
吟遊詩人尷尬:「美女不用誤會,我們吟遊詩人都是正派人士,都是紳士。」
小勺子面無表情回頭:「我是樓保勒國人,我自大,狂妄,小心眼,智力低下,還長得醜。」
吟遊詩人:「……」
小勺子對凱文兩人招招手:「走吧,有事情找你們。」
凱文兩人跟著出門,留下一酒館的口水,和一個尷尬的吟遊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