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哈士奇之怒(外傳)(2/2)
一頓飯就在這古怪的氛圍中吃完,當然覺得古怪的可能只有小勺子一個,其他人神色如常,都沒聽出什麼問題。
飯後又是自由活動時間,眾人各自忙各自的。小勺子和洛克在縮在一遍,聊了兩句不由又扯到眼前的邊境問題。小勺子還是嘆息:「如果有個別高手願意常駐一段時間,高手人少,可以不用大量的後勤。可惜大概沒什麼人願意過來……」
小勺子說到一半突然一怔,自己又是為什麼而被派過來的呢?所謂探查對方邊境這種任務,根本就模煳不清。刺客與軍方本質也是聯動,是否派她們過來,也有協助鎮守的意思呢?
洛克洛克看她的表情,就猜到一二,她只是笑笑:「刺客的任務有時候也有很大的靈活性。單人獨立行動,也不能太注重法律條文,嚴格來說潛入刺殺,本身就是違法的事情。就看你的機智了,我這次是你的輔助,主要你來下決定。」
小勺子下意識點點頭。
「不過今夜你還是安穩點,在這裡睡吧。」洛克也提醒一句,「對面哨所可能有大人物,先觀察觀察再說。」
洛克所說的大人物,自然就是昨夜逃走的帝國劍聖,退役老將布萊德雷和其護衛。如果他們兩個人今天住在哨所,那別說小勺子,就是洛克也不敢輕舉妄動。一旦在對方邊境被抓住,那不但理虧,而且還給外交部增加壓力,如果被殺,那就是白送一條命。
不過這倒是洛克多慮了,其護衛羅伯斯身受重傷,兩人當夜就已經趕往了對面主城內。萊博齊耳國常年受萊恩帝國的照顧,帝國的退役老將,更是奉若上賓。雖然半夜抵達,但主城守軍依然開城迎接,守將更是親自拉馬車過來。
布萊德雷表示自己的護衛身受重傷,需要治療和休息。一群人當即去找城內最好的牧師,並在軍營內安排最豪華的房間給他們入住。並且也順帶痛斥是哪個不長眼的,居然連將軍的護衛也敢打?
布萊德雷掃了他們一眼:「路過邊境的時候,好像受到一個號稱凍都之狼的部隊阻撓。」
守將頓時哈哈大笑,然後拍胸脯保證:「將軍,你放心,別的不敢說。凍都哈士奇根本不值一提,明天我們馬上通知我們的邊境部隊,好好揍他們一頓,給將軍出氣。」
將軍不置可否,只是回答:「行了,我要休息了,有事情明天再說吧。」
「好,將軍好好休息,」守將宛若僕人一般低頭哈腰,「有事情叫我們,我們馬上就到。」
關上門,守將瞬間直起腰杆,對著手下指點:「聽著,明天給邊境那邊穿個訊,讓他們先把對面的人揍一頓再說。」
次日凌晨,傳令兵當即領命而去。不過當傳令兵到達哨所的時候,已經是中午。這會兒他們大部隊也出去巡邏了,雖然留守也有三十號人,要直接出擊已經可以,但長官不在,大家倒也不敢太隨意。
於是他們這群留守的人在邊境線上反覆橫跳,不斷的挑釁對方,最終得出結論,他們是真的凍都哈士奇。不過話又說回來,當時他們哨所就兩個人,也不得不成為哈士奇。
但哈士奇的無能卻進一步助長了這邊的氣焰,當他們長官巡邏回來時,幾乎所有人都請戰出兵。欺負人果然是一件快樂的事情,對面還有女兵,還來了一個不知道是誰的姑娘,不免會讓他們產生一些猥瑣的幻想。特別是在命令要揍人的情況下。
但他們的長官還是能保持一些冷靜,沒有多高興,反而痛罵了他們一頓:「你們高興個啥?你們以為揍人很好玩?你們能把握住度麼?平時罵幾句,扔點破爛,反覆橫跳都不說什麼了。真把對面惹惱火了,你們以為整個樓保勒國就三十幾個人了麼?」
「也不會動腦子想想,你們真幹了出格的事情。我們這邊還能有好日子過麼?最後沖在最前面的還不是我們這些小兵?第一個死的還不是我們?」長官怒罵,隨即也說了一句真相,「關鍵還沒到換防的時候,不然就和我們沒關係了。」
眾人沉默,雖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長官說的對。
長官話鋒一轉:「不過既然有命令,那也沒有辦法。明天還是謹慎一些,穿斗篷,扮演野蠻人,意思一下行了。」
次日清晨,一眾萊博齊耳國士兵已經穿上黑袍蒙面,這次他們都沒怎麼掩飾,就從哨所里出來,騎上馬,然後緩緩的往樓保勒國走來。
上尉等人原本還打算出去巡邏,但眼見這陣仗,當即也列隊對持。只是對方人數比他們多三倍以上,一對持就是一個半包圍的態勢,心中忐忑。
「你們是誰?」上尉明知故問。
「我們是野蠻人!」對方也睜眼說瞎話。
「你們想幹什麼?」上尉再問。
「把你們的水和食物都教出來,不然就揍你們!」對方平靜回答,「這裡出汗很麻煩,你們也知道,所以大家爽快點。」
「你!」上尉咬牙切齒,「你不希望再感受藝術的薰陶了嗎?」
對方似乎頓了頓,乾咳兩聲回答:「沒辦法,這都是將……都是酋長的命令。」
「少廢話,」邊上已經有人不耐煩,「交不交?」
「不交!」
這群野蠻人當即掏出臭雞蛋、爛菜葉、爛泥之類的東西砸了過來:「交不交?交不交?臭死你們!凍都哈士奇!凍都哈士奇!哈哈哈……」
眾樓保勒**只能用手遮擋,狼狽不堪。這裡洗澡不易,今天被臭了,那可能要臭幾個月,這種攻擊可謂極其惡毒的方式。看似開玩笑一般,也沒什麼實質傷害,但卻讓人難受之極,也屈辱之致。
如果真刀真槍對決,就算人數較多也難免會損傷。對方被逼無奈,必然會搏命反擊。但此時這種如同瘙癢一般的攻擊,卻讓他們迷茫,也不知所措。甚至還在猶豫,現在該反擊了嗎?該出手嗎?我已經忍無可忍了嗎?好像還能再忍一下?但對方,卻能完美達成揍他們一頓這個指標。
「如果一個人連鬥志和血性都磨沒了的話,還不如直接就承認了對方稱唿自己的綽號。」突然,小勺子從哨所內緩步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桿旗子,臉色平靜,腳步沉穩。
上尉轉頭看見,不由提醒:「你拿錯旗子了,那不是我們的旗子。」
「我知道。」小勺子拿的是前天對面扔過來的,印著哈士奇狗頭的旗幟。只見她穿過己方的隊列,來到最前面。然後抖出旗幟,讓碩大的哈士奇狗頭迎風飄揚!
「來啊!我就是凍都哈士奇!誰來與我一戰?」
一聲厲喝,猶如平地驚雷,將這裡敵我雙方全都震住。錯愕,驚詫,不可思議一瞬間都寫在大家臉上,隨即對面就爆發出成片的笑聲:「哈哈哈哈……凍都哈士奇!終於承認了……哈哈哈……」
小勺子黑著臉,拄著旗站著不動:「……」背後的我軍都格外尷尬。
「好,我來挑戰你!」一群人笑完,終於有人立功心切,爆發出紅色鬥氣,縱馬提槍而來。小勺子旗杆翻轉,往前一送。這人當即躲避不及,跌下馬來。
「……」現場瞬間一片安靜,錯愕,驚詫,不可思議再次寫在所有人臉上,居然可以不用鬥氣,僅一招就擊敗一個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