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逼我破壞公物(2/2)
耳聽凱文三言兩語說出吊燈玄機,眾人都是一臉驚詫。要知道魔法陣圖這種東西,一般人都沒得接觸,凱文也是簽訂保密協議之後才學的。
「那個……」衛兵還尷尬的站在那兒,「我現在幹嘛?」
「你已經死了,地上躺著吧。」凱文隨手一指。
衛兵很實在,就真的躺在地上,凱文摸出一張紙,寫上「已死」兩個字,然後貼他身上。
「對了,大叔你中箭之後有沒有做什麼處理?」凱文問。剛剛衛兵一箭射來,凱文閃了,結果大叔卻是中箭。
鬍渣大叔一愣:「沒有,這不是假的嗎?」
「演習從實戰出發,雖然假,但也要儘量真,」凱文再次耐心解釋,「如果你沒有任何處理,並且剛剛還這麼大吼,以你的實力判斷,你也已經死了。」
大叔:「……」
「過來躺好,我給你貼標籤。」凱文招手。
「也行,反正死了就沒我什麼事了吧?」大叔躺下。
凱文給他貼上標籤:「一般來說是沒有,但記住不要開口亂說話。」
「一般來說?」大叔坐起來,「你難道還要鞭屍不成?」
「躺下,閉嘴!」凱文把他摁回地上,轉頭看向還在櫃檯里的櫃檯小姐,「櫃檯小姐,請你出來!不要讓我進去綁你。」
櫃檯小姐無奈,只能從偏門走出,老老實實伸出雙手:「輕點,反正我不會跑的。」
凱文往她手上纏了兩圈繩子,也就意思一下,然後推著她進了偏門:「裡面有什麼?」
「裡面就是我們的金庫庫房,還有辦公室等等。」櫃檯小姐回答。
兩人推門一看,就見一個辦公室里還有十來個人,有男有女,各自還在辦公桌上或幹活或聊天。見凱文和櫃檯小姐進來,都是一怔。
「他們是誰?」凱文問。
「他們是我們的會計,帳房,搬運工等等,都是工作人員。」櫃檯小姐回答。
「去,把他們全都捆起來。」凱文順手解開櫃檯小姐的繩子,然後把劍搭在她脖子上,示意她去幹活。
一辦公室的人都驚詫了:「啊?還要綁的?」「我們也要參加軍演嗎?」「我們不用參加的,長官你搞錯了。」「你不要當真啊小兄弟。」……
凱文只是冷冷一笑:「我接到的命令並沒有誰可以打劫,誰不可以打劫。我怎麼知道誰不會突然跳出來捅我一刀?綁上!」
「哥們,我們還有活要干呢?」「你這一綁要到什麼時候結束啊?」「你找行長啊,找我們幹嘛?」「我們能捅你嗎?我們胳膊這麼細」……一群人嘰嘰咋咋各自找理由,沒一個願意配合。
凱文一腳踢翻一張桌子,眾皆禁聲。凱文怒:「老子現在就是真的強盜!誰管你們工作做沒做好?給我捆上!沒繩子解他們腰帶!」
一個大媽拍案而起:「怕你?你什麼強盜?一個演戲就來捆人了?有本事來捆我啊?」
凱文當即收劍,拿過繩索,大步走去。大媽一見似乎玩真的,不由也是退了一步。凱文一把揪住她的衣領,瞬間按在桌上,用膝蓋壓住,雙手反剪。大媽呱呱亂叫,邊上人手足無措,顯然這群人都沒有戰鬥力。
拿過繩索,橫捆豎捆,把大媽捆個結實。大媽嘴裡大罵,全是粗話,凱文充耳不聞。直接把大媽的鞋子脫掉,再扒下襪子,然後塞她嘴裡。
大媽瞪著雙眼:「嗚……嗚……」
眾人:「……」
「不要逼我!大家配合,都好辦事。我是強盜,明白了沒有?」凱文怒問其他人。
其他人嘆息,有人終於是軟了下來:「算了算了,那就綁一次吧。」「輕點輕點。」「對了,不是有那種標籤的麼?給我們貼一張,就算綁了我們,怎麼樣?」
凱文點頭:「的確可以這樣來,貼一張『已綁』標籤,就已經判定綁住。但是貼標籤的情況下,你們是無法掙脫的。因為沒有判定掙脫這種選擇,只有真綁,才能真掙脫。」
眾人當即表示:「我們不掙脫,貼標籤就行。」
這樣一來凱文也省力,當即一張張標籤寫上去,一個個人貼過去。貼到最後,才走到大媽面前:「你想要掙脫麼?」
大媽瘋狂搖頭,雙眼流出委屈的淚水。
「好,大家配合,好做工作。」凱文也就順勢的解開大媽的繩索,拿下她的襪子。看大媽的臉色顯然非常不甘,但此時也不敢造次,忍住閉嘴不說話。
隨後,凱文和櫃檯小姐再度在庫內轉悠,再度俘虜十來個打雜的,全都貼上被綁標籤,讓他們坐在大廳里靜等。這下俘虜總計多達36個,算上「死了」的大叔和衛兵,那就是38個,凱文手中資本一下子增加了很多。
這多人全聚在一起,對目前的情況也十分好奇,看著地上破爛的吊燈和「死」了的兩人,眾人都是議論紛紛。從他們言談中,凱文終於知道,原來這個鬍渣大叔就是這個金庫的行長。
躺在地上的行長看看凱文:「似乎你並不感到意外?」
「昨天見到你的時候,你就一直在位子上打哈欠。甚至直接挑釁般的說出我的身份,我當時在想你難道是哪裡來的高手?」凱文也坐在椅子上,「畢竟很多高手非常另類,但後來我覺得,這恐怕就是你故意讓我這麼認為的。」
「演習有演的成分在內,一定程度上需要給市民展示治安官的形象。一臉慵懶,不停打哈欠的治安官,哪怕水準再高,在演習中也很難體現。說不定就讓市民覺得這個演習就是一個演戲流程,對治安官大為失望。而更讓我詫異的是,你居然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演戲說出來。」凱文拖著下巴回答。
「很難相信你就是治安官,即便你是另類高手,但自己拆自己的台,哪怕水平再高,你的長官也不該讓你上場才對。這次軍演和雷之騎士團聯動,也不是一個小規模。所以我有理由懷疑你其實是金庫內部的人。」
「這麼一來就說的通了,緊張吊燈也是當然的,因為就是你的財產。而其他方面,包括劫持櫃檯小姐等等,你的反應似乎略快,但你的動作卻更慢。可見你的實力非常一般,而你顯然也知道這一點。為此你索性裝著一直打哈欠,看似慵懶,實則一切盡在掌握的樣子,有種深不可測的感覺。而實際上是,看似一切盡在掌握,實則都是裝的。」
「我沒有能看出你是金庫行長,但是至少也是金庫的高官。軍演在即,這麼大的事情沒道理只有一個櫃檯小姐在場,其他高官至少也得來一個。有你一個,其實很正常。」凱文說完。
行長躺在地上鼓掌:「果然這個強盜不簡單啊。事實上你劫持櫃檯小姐,叫所有人出去,也在我的計劃之內。我這個金庫行長可以順勢混出去,一旦行長出去,這邊你劫持再多人,威脅也小很多。」
「但是行長現在『死』了。」邊上有人提醒。
凱文搖搖頭:「但是除了我們這裡的人之外,並沒有人知道他已經『死』了。」
與此同時金庫外,剛剛被迫退出去的一眾便衣還焦急的在門口徘徊。大門鎖死,城內其他地方事件不斷,治安官人手分配嚴重短缺。不得不請求雷之騎士團協助。一直到半小時之後,總隊長才帶人急急忙忙趕來。
「現在什麼情況?」總隊長飛身下馬,順勢帶人把金庫團團圍住。
「報告,劫匪已經在裡面劫持眾多人質,目前縮在裡面不出來!」遮陽帽女士當即匯報。
「膜法器用了沒有?」總隊長問。
「沒有。」遮陽帽女人回答,「沒有總隊長的命令,我們不能擅自動用。」(其實這裡都是劇本,演戲自然要突出總隊長的英明神武,要是在總隊長來之前就把底牌用了,那總隊長還演什麼?)
「但是現在大門緊閉,僅僅急凍術,恐怕難以制住劫匪。」遮陽帽提醒一句。
「好,先問問劫匪到底想幹什麼?」總隊長回身一招手,「請我們的談判專家上場,先和劫匪談談。」
當即,一個穿著法師袍子的乾癟老頭走出來,乾咳兩聲,然後拿出風系擴音器開口:「咳!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馬上釋放人質,出來投降,你們不可能逃出去的,放棄吧。你們有權保持沉默,但你們說的每一句話,都會是你們遺言。」
屋內,凱文忍不住喊:「這個程序已經走過一遍了,換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