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十一章 真實策反,行動之前(1/2)
「我來給你們再捋一捋,」凱文坐在所長和神父面前,「首先是所長,你目前的情況很危險,不知道你自己察覺到了沒有?」
所長有些慌張,沒有回答。
「目前,已經有不少人挨了打,」凱文手指輕點桌面,「這些被打的人全都認為是你派來的人,理由是你想跳反。雖然跳反和打別人似乎沒有必然聯繫,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只要知道自己挨了打,而且打人的人是你,然後你要跳反,這三個關鍵就足夠了。」
「剩下的問題他們會自己腦補。你自以為聰明的供出了一些邊緣地區的人,和你不熟的人。但也正因為這些人和你不熟,所以不知道你的為人,也因此他們可以腦補出各種合理的情節。你們之間很難進行有效的溝通,你說什麼他們也可能不信。而他們說什麼,你也不敢信。」凱文逐條分析。
「挨打的人做出各種各樣的反應,有的人寫信過來罵你,有的人則親自過來找你,」凱文說著朝神父報以微笑,「但你有沒有想過,除了這些人,還有其他挨了打的人會是什麼反應?」
「有沒有可能籌劃著名也派人過來教訓你的?」凱文更進一步「有沒有可能暗中對你們的首領打小報告的人?」
所長終於臉色一變,慌張之色更顯。
「你不能肯定有,也不能肯定沒有,」凱文手指畫圈,「但只要我們打的人足夠多,範圍越來越大,那麼這樣的人肯定會出現,機率會越來越大。事實上,作為一個暗中行動的組織,人員又遍布全國各地,如果首領在手下中沒有幾個眼線,這不太可能。」
所長漸漸開始冒汗。
「以這種方式往下推測,如果首領知道你要跳反,他會怎麼做?」凱文問。
所長低頭沉思,沒有回答。
「我不了解你們教團的內部情況,但是以我的觀察來看,他在大庭廣眾抽你耳光,踹你倒地。這不像是是一個文明法治的團體。」凱文回答,「我不知道你們教團內部有沒有先例,但說到底又是個宗教團體,做事方式又這麼極端。你只能自求多福。」
所長痛苦的揪頭皮,隨即長嘆一聲:「唉!為什麼?」
「對,這些都是我策劃的,」凱文回答,「是我派人打的人,是我做的計劃。但又怎麼樣呢?你說出去也沒人信,畢竟我是神經病人,而你是所長。你要是把我推出來,別人只會以為『這個所長怕暴露,居然推出一個神經病人做擋箭牌』。」
「如果你們的首領足夠愚蠢,那麼當他得知你可能跳反的消息之後,你就基本涼了。如果你們的首領稍稍聰明一些,他可能會做一些調查,確認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但是你放心,就算你們的首領親自來確認,我也可以讓他得到同樣的結果,那就是你要跳反。」
凱文冷笑兩聲:「就想我可以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抽你耳光,踹你倒地一樣。」
「你,你……」所長又驚又懼,不知所措。
「還有什麼要說的?」凱文問。
所長又嘆一聲:「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凱文問。
「其實我們很多人都知道,我們做的事情是……不對的,」所長嘆息一聲,「但是,治安官能保護的了我們嗎?保護的了我們三年五年,那十年八年呢?你們不知道他們的組織是多龐大,他們的能量有多大。即便這次端掉一些,以後還會出現。我們這些跳反的人,將永遠處於危險之中。」
邊上神父也插一句嘴:「就哪怕同樣是威脅,他們會發出死亡危險,甚至危及家人。而你們最多只是讓我們吃香蕉皮。你們**治講正義,他們不講,威懾度天差地別。唉,沒辦法的。」
凱文只是笑笑:「所以我現在借用的是他們的威懾度。現在已經不是我在威脅你了,而是你的跳反已成事實,你跳也得跳,你不跳也得跳!」
神父終於露出恐懼的表情:「你是魔鬼。」
「下一步計劃,」凱文嚴肅下來,「已經沒有那麼多時間浪費了,你們的首領隨時會察覺目前情況。我們必須要先發制人。」
所長終於深吸一口氣,把額頭上的汗都擦乾淨,冷靜下來:「好吧,我聽你的。」
凱文點點頭,投以讚許的目光。轉而面對神父:「至於你,你是別的系統的。不過如果說你們兩個系統之間沒有一點聯繫,這不可能。」
神父尷尬的起身:「啊,那個,我還有點事,我想先回去了。」
凱文也冷笑起身:「你今天知道了這麼多東西,你還走的了麼?」
神父大驚失色:「你……你想幹什麼?我是正牌神父,註冊登記,我……」
「來人,」凱文一聲喊,「把這個神父給我捆起來。」
結果並沒有人進來,空氣有些尷尬。凱文瞪向所長,所長當即一個激靈,急忙衝出去叫手下過來。神父眼見只有凱文一個人,一咬牙,揮舞拳頭試圖單挑凱文。
結果給凱文一拳撂倒。片刻後,所長帶著幾個壯漢上來,拿著繩索把神父捆結實。
「那個,把他放哪兒?」壯漢們問。
「放我房間,一會兒我要用。」凱文隨口一句。
神父臉色煞白,不由高聲吶喊:「你們要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你們不能這樣!哦!不!嗚嗚嗚……」
神父的嘴被塞上,邊上壯漢們警告他:「病人療養場所,保持安靜!」邊上其他人看見,也不在意,以為又是哪個病人發瘋了而已。
捆完神父,凱文和所長終於可以認真探討下一步的戰術。而這次所長認真跳反,也終於開始貢獻出真正有用的情報。
首先是大量名單,包括各地的收容所所長,一些和他們做生意的商業精英,那些水櫃就是出自他們之手。還有部分的治安官人員,不過這些人所長也不敢肯定,沒有親眼見過,手頭也沒有任何證據,只是臆測。
關於學院這一塊,所長只知道有一些年輕學生,但具體是誰說不上來。這一塊並不是他負責的,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人數絕對不少。而且這些學生的家長不乏高級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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