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抗豬追擊(2/2)
兩人照著豬蹄子的方向,飛快來到了小村酒館。看來這隻白胖豬還是十分靠譜的,昨天凱文初次離開的地方,就是酒館。
兩人這麼闖進來,大清早剛剛開業,倒是嚇到了村長,村長只是下意識的回答:「這豬我們不買。」
兩人乾笑兩聲,此時豬蹄子變化,又指向門外,勞盧當即又扛著豬出門,小勺子也緊追而去。留下村長一臉詫異:「新來的牧師……是個殺豬的?」
而勞盧兩人飛快來到一出山坡,豬蹄上指,顯然對方是從此處上山。此時天色越來越暗,似乎快下雨了。
「這裡明顯有新鮮的腳印,」小勺子蹲下來查看,「你這隻豬真的不錯啊。除了懶了點。」
「我們抓緊吧,如果下大雨,氣味就不容易聞了。」勞盧肩扛200多斤肥豬,依然健步如飛,飛身上山。6階戰士,已經屬於鬥氣兩次質變的水準,很多人終其一生都無法達到。宮廷侍衛標準為5階,當時他對斯達特說四個宮廷侍衛也不是他對手,已經是很謙虛了。
兩大高手翻山當然不成任何問題,中途豬還換了一個蹄子,似乎是右蹄舉累了,換個左蹄。
上山,下山,雨漸漸大起來,一路又回到了官道上。突然,豬左右嗅嗅,連續晃了兩次腦袋,最終伸出兩隻蹄子,分開左右各指一邊。
「什麼情況?分身術?」小勺子詫異,「真的有這種技術嗎?」
「應該是脫下衣服之類,放在某種使魔之類的身上,讓他反方向走,以試圖擾亂豬的嗅覺,」勞盧皺眉,「雖然最終必然還是會被我們擒獲,但中途的確會耽誤不少時間。沒事,反正我們兩個人嘛,各去一邊就行。」
「你準備去哪兒?」小勺子問。
「哼哼,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勞盧回頭看向來時的山村,「他必然已經逃到了老地方。可輕鬆躲過我們的追捕。」
「那你回村里,我去烏拉鎮看看,」小勺子說罷,人已經消失在雨水之中,勞盧也扛著豬往回趕。
只是片刻,路上就看見一個光著背的人慢悠悠的往前走著,手裡似乎還提著幾件衣服。勞盧飛身一躍,直接從頭頂跳到對方前面,同時伴隨著嘩啦啦的水聲。
對方大駭,脫口而出:「偷豬賊?」
「你是誰?」勞盧不多廢話,「有沒有見過凱文.因缺思廳?」
「誰啊?」對方茫然,雖然見過兩次,凱文從未對他暴露過自己的名字。
「有沒有見過一個吟遊詩人?」勞盧再問。
「有!他還打暈了我,扒了我的衣服!」吟遊詩人當即訴苦,「簡直太可惡了。」
「知不知道他往那個方向走?」勞盧問。
「不知道。」吟遊詩人搖頭,「他打暈了我就跑了。」
勞盧沉默片刻,轉頭看自己的豬,卻見豬蹄牢牢的指著對方手裡的衣服。對方發覺他的目光,不由解釋了一下:「這衣服太髒了,我不想穿。」
勞盧回頭再看看,離山姆士山村已經很近。中間這段官路似乎並沒有凱文的氣味,不過既然很近了,回去看看也無妨。他依然在堅持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的理念,他曾經仔細研究過凱文的小說,對類似套路這位作者也非常熱衷。
砰!冒著大雨,勞盧又扛著豬衝進了酒館。酒館是村長家開的,這裡又是村子的門口,第一步必然在從這裡開始找。
村子說:「你把豬再扛回來也沒用,我說了,我們不收豬。」
豬蹄倒轉,勞盧無奈又默默的出去。
村子不過二十來戶,頃刻間就又轉了一圈,這頭特別訓練的白胖豬明確的「告訴」他,人絕不在村子裡。勞盧扛著豬在村子中間發愣,不少村民在屋檐下指指點點:「唉!這年頭賣豬也要挨家挨戶的敲門啊!」「我們這麼窮,連村長都買不起整隻豬,誰能買得起啊!」……
勞盧長嘆一聲,只能再往官道上跑。結果村民報以熱烈掌聲:「猛人!賣不出豬,抗回鎮上嗎?」「哇,這人真猛!這麼重的豬,我走兩步就趴了。」「大家鼓掌!大紳士說這是對猛人表示敬意!」……
而另一邊,小勺子直衝到烏拉鎮鎮門口,此時大雨傾瀉而下,路上都沒有行人。只有兩個衛兵站在邊上的棚子裡。門口二十步遠,幾個垃圾桶被堆放在一起,雨水澆灌,流出不少污水,惡臭陣陣。
這些東西一些的農場主會收,不過今天大雨,估計都不會來了。一堆垃圾放那邊,無疑影響心情,不過這會兒大雨,誰都懶得去收拾。
小勺子不管這些,冒雨詢問衛兵:「早上有沒有吟遊詩人進來?」
「沒有!」衛兵回答。雖然看她是一個姑娘,但也不敢小看,剛剛她急速而來的速度絕不小可。
「或者有沒有易容喬裝的人過來?」小勺子追問。
「沒有,早上開鎮門之後,一個人都沒有來。」衛兵回答,「這個小鎮只有一個門,要來必然進過這邊。」
小勺子抬頭看看邊上的圍牆,小鎮的土牆雖然不比城牆高聳,但也有三五米高。以一個普通男人的水平,翻牆還是可能的,但是應該會留下痕跡,即便是下雨。仰著頭一路小跑,繞鎮子外圍一圈,也沒有任何發現。
莫非真的如信天翁所說,對方處於最危險的地方,並認為是最安全的?帶著滿腹疑惑,小勺子開始往回趕。
兩人又一次在官道上碰頭,一怔之下,不需多言已經知道結果。兩人都沒有結果,區區一個吟遊詩人,竟然如此難抓。
「你的豬蹄子還在指著鎮子方向,追過去還來得及吧?」小勺子急忙問。
「如果他真的在鎮子裡的話,那已經來不及了。」勞盧終於放下了肩上的豬,「鎮上有馬車,付十幾個銅幣即可到最近的城市,那邊有傳送點。一進傳送點,我們就徹底斷了他的線索。」
雨漸漸停歇,兩人抬頭望天,已經是下午。兩人腳力飛快,但這一來一回的浪費時間,卻終究不能忽略不計。此時再追,恐怕已經來不及。天大地大,除非他再拿凱文?因缺思廳的名字出來講黃段子,否則真的要拼運氣。
「嚯!好厲害呀!」小勺子甩甩衣服上的水,「跟兔子似的,雖然沒什麼戰鬥力,一個大意讓他跑掉,卻特別難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