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章 第一次用亡靈法術(2/2)
「那樣我會累死的,」烏鴉不由抱怨,「同步幻術是單體幻術,剛剛是我一個個點過去的。也幸好這幾個水平低,不然就出問題了。」
「要不然這樣,烏鴉你去反方向放一把火,把人都吸引過去,我們就能正常過去了。」賽因提議。
「會不會動靜太大了?」烏鴉有些猶豫,「現在殺手太多,動靜越大,越容易暴露。而且弄個聲響,吸引注意力這種伎倆,殺手們也是很熟的。」
兩人一鳥一時沉默,沒想到就走到目的地居然都如此困難。賽因嘆息一聲:「不行的話,只能一路打過去。暴露就暴露,設計好逃跑路線就行。」
「不!」傑克卻反對,「還有辦法,用亡靈法術吧。我們把一個牛頭人屍體頂在前面,這樣一來一個成年人帶著兩個青年,應該就不太會被打劫了吧?」
「該打劫一樣打劫。」烏鴉回答。
「但是我們可以讓屍體出手,它挨幾拳也沒事,只要控制得好,殺手也看不出破綻。」傑克回答,不過語氣上似乎沒什麼自信。
烏鴉沉默片刻,轉頭問傑克:「我記得你也學了亡靈法術,學的怎麼樣?」
「就學了一個初級理論,還沒怎麼實踐過,」傑克尷尬回答,「你呢?」
「我也沒實踐過。」烏鴉一邊說著,一邊從腳抓上的空間戒指里,扔出一具牛頭人屍體。正是那個被凱文踢斷腿的牛頭人,他背後傷口觸目驚心,明顯死於背刺,不過其他地方都還完好。
傑克和烏鴉相互對視,似乎是在謙讓。畢竟是邪惡的亡靈法術,多少有些心理抗拒。賽因在旁邊看看左邊,看看右邊,不由開口:「傑克你做個人吧,你先來。」
傑克無奈,也沒再說什麼,手中暗系元素開始凝聚,嘴裡念念有詞。烏鴉當即飛到空中,繼續他的偵查任務。賽因則默默守在一邊,初次施法,有時候可能會出現一些意外,特別是這種危險法術。
地上的屍體一陣抽動,又一陣抽動,不停的抽動,愈發頻繁,幅度越來越大,骨頭關節和肌肉中不時傳來各種噼啪聲和吱嘎聲,屍體的表情也變得猙獰起來,不由讓人毛骨悚然。
終於隨著某個閾值的突破,屍體猛然坐起來,無神的雙眼狠狠看著傑克。傑克又是抬手兩個手勢,屍體這才緩緩起身,垂手立於兩人面前。到此,這具屍體才算是徹底成為傑克的武器。
只是它還是低頭看著傑克,不由讓傑克有些心虛。於是傑克微微操作,讓它轉頭看賽因。
賽因此時倒是很有研究精神,上下打量它:「我可以打它一拳嗎?」
「可以,輕一點。」傑克回答。
賽因朝它的肚子錘了兩圈,手感僵硬,果然還是屍體。但如果不知道的人,應該不可能從拳頭觸感就判斷出來,最多只是覺得這人腹肌健碩而已。
烏鴉從天上飛下來,好奇的問:「感覺怎麼樣?」
「還行吧,」傑克回答,「我現在還不敢放鬆,感覺有點像第一次騎馬,第一次開車……總之我現在精神都緊繃著,操作可能也不太好。」
「沒事,上吧。」烏鴉點頭鼓勵,隨即又飛向空中。
於是,屍體當前開路,賽因和傑克走在身後。僅走十來分鐘,就又竄出八個牛頭流氓攔住,照樣勒索:「你們三個把錢叫出來,放你們走。」
三人沒有反應。
一個流氓上去就是一拳,屍體只是晃了晃,然後屍體反手一拳,流氓當即就躺了。眾流氓都驚懼起來,急忙扶起:「大哥!大哥你怎麼了?」
「給我上!」挨打的大哥暴怒起來。
邊上一流氓再來一拳,屍體紋絲不動,也是反手一拳。這流氓也躺了,其他人更是不敢上前,只敢用嘴罵人,嘰嘰歪歪個不停。賽因和傑克勉強聽了個大概,似乎是威脅家人,讓你混不下去啥的。
屍體踏前一步,流氓們頓時一個激靈,然後轉頭就跑。兩個受傷的跑的最慢,但也片刻就出了視野。
「就這麼簡單?」賽因簡直不敢相信,「還以為有大戰呢。」
「能這麼簡單最好,」傑克回答,「就算殺手旁觀,也看不出問題。最多只覺得這人耐打而已。」
再走了十分鐘,又跳出第二批流氓。這次的流氓更狠,他們還帶刀子,也不知道和剛剛的流氓有沒有聯繫。總之兩句話沒反應,當即衝上來就捅了屍體一刀。
屍體紋絲不動,也不流血,反手一拳,把流氓打翻在地。
眾流氓固然是驚恐之極,賽因和傑克也是緊張萬分,不知道附近有沒有殺手圍觀。抬頭一看,就見烏鴉在空中飛出一個叉叉,這幾乎肯定的告訴他們,有殺手看著!
怎麼辦?肚子上插了一刀還面不改色,那肯定有問題。殺手肯定會來調查的。
關鍵時刻,賽因放聲嚎叫:「啊!爸爸!爸爸你怎麼了?你居然被插了一刀?」
然後賽因兩步來到屍體面前,抱住它的腰部,用蠻力讓屍體彎曲,使其呈現痛苦的體態。而至於表情,它的表情從「復活」後就是猙獰的,就沒變過,也可以理解為,痛得猙獰了。
「哦!爸爸!你要是死了,我們可怎麼辦啊?」傑克也反應過來,急忙跟上一起抱住。
賽因以弱不可聞的聲音問:「我好累啊,你能讓它自然彎曲嗎?」
「我,我還是跟你一起用蠻力吧。」傑克也小聲回應。
「那現在怎麼辦?」賽因急著問。
「只能接著往下演了,」傑克回答,「要不我們假裝悲痛激發力量,然後……」
「不必了。」賽因卻打斷,然後眼神示意看天上。空中,烏鴉飛行呈現圓圈狀,意思是殺手已經走了。可能殺手看見這噁心的演技,感覺無法直視,選擇迴避。
「那就沒事了。」兩人放開了他們的「爸爸」,在眾流氓驚恐的眼神中,「爸爸」又變得筆挺,肚子上還插著刀,表情不變。
流氓們哪裡見過如此可怕的場景,終於齊齊一發喊,跑了個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