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邪修(2/2)
「秉真人,那裡是秋伯的住處,秋伯是我父輩一輩的人物,從我父親起就開始在我家了,只是資質不行,一生也未築基,只能算一位武道高手。」那修士慌忙回答,但語氣中滿滿的不可置信。
「行了,你們退開,李昭,你和他一起將其他人也遣散開,我去看看。」陳天說完,獨自走向那裡,他也並沒打算偷襲什麼的,一位金丹修士,如果這麼近還不能發覺這幾人走到這裡,那他肯定是個假貨。
一步步靠近這偏屋,陳天朗聲道:「在下陳天,前來拜會道友,還望道友不吝賜見。」一邊說,一邊拿出了陰陽五行塔,往前一送,四隻火鴉騰空浮現,焰氣逼人,大有一言不合就燒掉眼前這數間小木屋的架勢。
見再也不能隱藏,那木屋中終於出來了一個老頭,滿面風霜、老態龍鍾,走路都顫顫巍巍。
可是看到陳天這滿臉戒備的樣子,知道再也隱藏不得,開口道:「道友何必苦苦相逼,道友大名鼎鼎、前途遠大,何必與我這等落魄寒酸之人苦苦相爭?」
陳天知道眼前這形象很可能只是個表象而已,也不囉嗦,就回了一句:「那先前慘死的那位由該向誰喊冤?道友在我三仙山地域為非作歹,總得嘗嘗我等的神通如何,否則是個人都能來這撒野了。」
說完,不待這人回答,陳天一指,四隻火鴉組成一個陣列,只往前撲去。
那人更不遲疑,踏步向前,竟是以肉身一拳轟來。
陳天御使火鴉,更沒退,直接撞了上去,只聽「轟」的一聲,幾隻火鴉被打的火焰亂飛,四散而走,直接御使者陳天更能感覺到這一拳的力量。
見此,直接收回火鴉,反以霜雪劍和衍翠峰奔襲而去。
那人仍然是一拳轟來,結果衍翠峰先撞上去,那人這次被撞得一個趔趄,而衍翠峰也被撞得倒飛回來,就趁他打跌不能控制身形時,一縷雪白的劍光繞其身周數匝,片刻間才迴轉陰陽五行塔之中。
再看那人,已被切得七零八落,剛才火鴉壺和衍翠峰都不能傷害的肉身在霜雪劍下如豆腐一般被切開。
那人已死,但是陳天只是皺眉看著,因為這人根本就不是人身,而是一堆機關造物,肌肉骨骼都是金屬,也難怪剛才他敢硬憾法寶。
只是那一縷氣息仍只是指向這個高明的造物,其攻擊力恐怕有了金丹層次,只是手段太過單一,在於同層次修士鬥戰中,容易被針對。
弄清這點,陳天也沒太多辦法了,只能將這個情況報上去,看道廷能否有辦法確定這個傀儡師的下落。
傀儡師是修士中極為偏門的一種傳承,主要手段便是煉製各種傀儡為己用,有精於偵查的,精於鬥戰的,精於飛遁的,精於追蹤的,種種樣式不一而足,根據材料、禁制和煉製方法的不同,能煉製出各種作用的傀儡。
但同樣的,這個傳承的缺點也極為明顯,本體脆弱,被敵人找到了本體,往往被擅長鬥法的修士一擊而亡,難有還手之力。而且傀儡師的功法著重在於煉製、控制、驅使傀儡,而忽略自身的道,往往修為到金丹巔峰後,卻找不出自身的道路,而求助於一些歪門邪道的方法,墜入外道。
見沒有辦法再追索,陳天只得進去那偏房搜索了一遍,一無所獲。
又查看了這新芽莊中的其他人,見也沒什麼問題,只得收好那傀儡人的殘軀,回鎮魔塔去找彭天真君復命去了。
到得鎮魔塔,儘管知道真君可能已經了解了全過程,仍然一五一十的將全部情況說了一遍,最後將那些殘軀拿出來,交了出去。
真君笑著說:「你的神通法力在金丹中首屈一指,即使有些弱點的元神也可以比一比,今天吃了癟是什麼感受?」
「世上神通千千萬,我一小小修士,不過金丹之境,如井底之蛙,豈敢言天之廣大。今後更當戒驕戒躁,謹言慎行,小心走好每一步路。」
「你有此認識,很不錯,日後當記得這番話。世上神通如天穹繁星,每一個修士都輕視不得。有些修士雖然被歸為邪魔歪道,不是他們的神通不犀利,而是他們的道走入了歪路。修道路上,任何時候都當戒慎恐懼。」
「多謝老祖教誨。」陳天深深一施禮,感謝彭天真君這番語重心長的教誨。2880
「行了,平天潮結束之前,這人跑不出三仙山,先不忙。還是繼續看著外面的天地之威吧。」說完,一揮手,將那些殘軀掃入到角落中,繼續盯著外面看。
既然真君都不急,陳天也無所謂,繼續一邊坐下來看著外面的天象,一邊思索剛才得到的那一縷混沌之氣,這種東西極為難得,怎麼才能更了解,怎樣利用它,而不是丟在角落發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