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合作(1/2)
黃芪也不隱瞞,將陳天的出現都說了一遍,只是涉及到陳天傳授他們功法和知識的事才隱了去。
聽完後趙善湘問道:「黃壯士,不知那位真人可會隨著爾等渡河而來,如果那位真人願意在兩淮修行,但有所求,我等上下無有不應。」
看著黃芪略帶不解的眼神,趙善湘解釋道:「不瞞黃壯士,這李全所部,不過一群流民,之所以現在成為我等心腹之患,實在是那李全所部竟是邪神白蓮聖母的信徒。」
「而那楊妙真為李全的妻子,更是白蓮教中一位堂主,修為已是金丹之境,常常刺殺朝廷重臣,讓我等無法專心對付她。」
「所以,只要那位陳真人願意出手鎮壓這白蓮邪教,倒有所欲,只要我等能做到的,無有不應。」趙善湘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承諾。
黃芪卻苦著臉道:「大人,陳真人之事我豈能擅自做主,我只能將大人的話傳達給真人,至於如何做,我絕不敢置喙。」
「多謝黃壯士,能傳達一句話就已經足夠了。來,本官再敬壯士一杯,你放心,只要你等渡河,其他事不用擔心。」
三人於是推杯換盞,吃吃喝喝了大半天。
宴後,趙善湘想留著黃芪歇息一晚再走,卻被他堅決拒絕,道淮河北岸的流民們每多待一刻就多一份危險,不敢再留,他需要趁夜返回,然後安排流民南渡。
趙善湘和趙范勸了勸就沒再說,而是送了一匹好馬給黃芪趕路,並帶著趙善湘給光州軍的手令出發了。而趙范,需要明日才能帶人到光州等待黃芪帶人渡河。
且說黃芪離開後趙善湘又與趙范喝了幾杯,但是雙方對對眼神,都沒有開口說什麼。
待趙范也離開後,剛才出口質問黃芪的那位名叫趙石的親衛開口問道:「家主,我們為什麼不乾脆將那黃芪解決了,將那寶貝搶過來?」
趙善湘瞥了他一眼,冷聲道:「趙石,你也跟了我十多年了,以往怎麼不知道你膽子這麼肥呢?」
「你也不想想,如果那黃芪能控制那寶貝,你怎麼殺死他?如果他不能控制,而受到那位陳真人控制,你想直接去與一位真人衝突?」
「史彌遠權勢熏天了吧,可是他面對那位宗室護法仙人,每次仍是戰戰兢兢,汗如雨下。所以,不要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就去得罪修士,他們的神通你是想像不到的。你也不要去做那些給我招災的蠢事。」
「不過,必要的監視還是要的,汝楳會跟著你去,一來他是史相的女婿,接觸過修士,可以讓他看看對面那位修士的成色;二來,也讓他知道一點長短,不要以為做了史彌遠的女婿就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
趙石拱手應是,不敢言語,退了下去。
且說黃芪,喝了酒又趁著天色已晚出發,被夜風一吹,更加熏熏然了。
騎著馬跑了數個時辰,已經離壽州城數百里了,那點酒意更加濃了。
這時,面前忽然湧起一蓬白霧,將黃芪連人帶馬都籠罩在其中。
突生變故,那陰陽五行塔自行化出五行靈光罩護住黃芪。
而突然的變故也讓黃芪出了一聲冷汗,一激靈,人馬上就清醒了。
不過對這白霧,他也沒什麼辦法,只好策馬往一個方向走去,企圖走出這白霧之中。
可是,許是霧氣太過濃烈,又或許是方向被顛倒,黃芪在其中兜兜轉轉,就是走不出去。
轉悠了半天,黃芪忽然想到醫書中提到的陰陽五行之變,試著按照那之中的原理移動身形,不一會,竟然鑽出了迷霧之中。
迷霧之外站著一位身形曼妙、身著白紗的女子,在月光下翩翩起舞,如鬼魅、如妖姬,更如一朵徐徐盛開的白蓮。
想到這裡,他基本肯定,前方攔路的恐怕就是白蓮教的人了,前面這位,說不定就是那趙善湘口中,禍亂楚州的楊妙真了。
不過,這路還是要過,否則繞道而行難道別人不會堵上啊。
因此,他膽子一壯,仗著有陰陽五行塔的庇護,牽著馬,慢慢接近這位一直在月光下舞蹈的妖姬。
隨著接近,黃芪看她的舞姿也越發的清楚,身形曼妙無雙,動作輕柔而又處處充滿誘惑,只覺得與他偶爾中翻閱佛經看到的那些天外魔頭類似了。
越來越近,黃芪不但要壓抑著身體中的躁動,一邊又要鼓著膽子從她身邊穿過。
一邊走,他一邊念起了《黃帝內經》之中的內容:「夫上古聖人之教下也,皆謂之虛邪賊風,避之有時,恬惔虛無,真氣從之,精神內守,病安從來。」
一邊念,忽然,他像領悟了似的,精神慢慢開始從外放走向內守,收束精神,打磨真氣,讓渾身後天真氣流轉更加順暢。
當經過那白紗女子身旁時,他的心思已經完全沉浸在這篇上古經文之中,從中領悟了從後天巔峰步入先天的門檻。
那白衣女子見黃芪策馬走近,但雙眼下垂,嘴中念念有詞,看也沒看他一眼,不由心生怒氣,一雙修長綺白的手掌直接蓋向了黃芪頭頂。
黃芪此時心神已經全部沉浸在經文之中,哪會在意這事。
於是,只看見那雙手掌直接印在黃芪頭頂,在手掌即將接觸黃芪時,一道五彩斑斕的光罩即時出現,將那雙手掌擋了回去,反彈的力量震的手掌生疼。
這女子終於冷靜了下來,對眼前這寶物又羨又怕,它在無人驅使下就有如此靈性,竟然能擋住金丹修士一擊,還震的自己手掌發麻,可見如果有人馭使,恐怕自己擋不住一擊之力。
這時,她冷然開口道:「黃芪,我們可以做個交易。」
黃芪恍若未聞,繼續機械地策馬前行。
那女子一急,再次擋在他面前,提起聲音喝道:「黃芪,我說我們可以做個交易,讓你們流民軍能夠占據楚州這塊寶地。」
這聲音終於驚醒了黃芪,他茫然抬起頭,愣愣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我有辦法讓你們占據楚州,休養生息。」
「怎麼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有我楊妙真之助,你們搶占楚州何難之有?」
「楊姑娘需要我們做什麼呢?」
「收留一些人罷了,我們楚州不是所有人都願在宋蒙之間反覆不定,但大勢如此,不得不為罷了,如今,我也不怕告訴你,宋廷有意徹底剿滅我們,李全怕是撐不了兩年,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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