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換魂(2/2)
「你是主官啊,應該你決定怎麼審,你剛才怎麼審的,現在繼續啊。」
「這,真人,那李老倌已經死了,怎麼審?」
「怎麼不能審?你剛才不是還要鞭屍,賠償的嗎,繼續啊。」
「真人說笑了,小人剛才一時糊塗,一時糊塗,怎麼能這樣呢,是這貼哈犯法在先,應該重罰,應該重罰!」
那邊的那蒙兀人卻不幹了,大叫道:「怎麼可以這樣,石抹鹹得卜,你怎麼能這樣,我可是蒙兀人,是上等人。」
又朝陳天嚷道:「你這道士,還不放了我,給我跪地賠禮道歉,否則,我殺了你全家,將你家女人都罰為我的女奴。」
一邊的石抹鹹得卜聽得頭上冷汗直冒,修士神通,他可不像這貼哈,對修士一無所知。
「哦,憑什麼呢?」陳天故意問道。
「就憑我是高貴的蒙兀老爺,你們只是低賤的下等人,只配給我們當奴隸。」
「哦,既然如此,那這樣,你們換一換。」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不明所以,換什麼?
只見陳天渾身氣質一變,變得陰森恐怖,又伸手一抓,竟然將那蒙兀人的靈魂從軀體中抓了出來,揉了幾下,塞入了一團陰氣中,讓他能暫時顯形,然後塞入了那李老倌的身體之中。
又在空氣中抓了幾下,將李老倌剛死的靈魂抓了出來,同樣一番操作,將其**塞入了那蒙兀人的軀體之中。
然後對那李老倌的靈魂說:「李老倌,你現在已經是蒙兀人了,你可要告那位啊?」說完一指那頂著李老倌屍體的蒙兀人。
眾人都對這一幕看呆了,只覺得又奇詭,又恐怖,到那位石抹鹹得卜身為此地主管,又是一個政客,一看到這情形就暗暗叫苦。
恰在此時,門外傳來一聲斷喝:「何人敢在燕京撒野?」
進來一位衣著黑袍,頭戴黑冠,與陳天一樣陰森的修士。
這位一進來就想出手,但是定睛一看,發現是陳天,頓時僵住了,半天不敢動,讓對他寄予厚望的石抹鹹得卜失望不已。
陳天看到這一幕,笑道:「你老闆對你寄予厚望,你怎麼僵住了?」
「呵呵,在下不敢,不敢對陳真人出手。」那位金丹期修士笑得比哭還難看。
陳天來了興趣:「你認識我?」
「在下出身扶桑鬼國,三年前鬼國也封了,我無望更進一步,又在扶桑待不住,不甘心老死在鬼國,所以才想出來闖闖。」
「哦,那你怎麼投奔了這樣一個傢伙?」一邊說一邊指著石抹鹹得卜。
「在下先後去了蒙兀、金國、宋國都去看過,看來看去,還是去投奔了蒙兀人,他們雖然殘忍嗜殺,但是在鬼國,這些都不算什麼,至少他們最有希望一統天下。」
「在下是投奔的蒙兀人,因為這裡重要,所以被分配到了這裡。」
「哈哈,那你這份差事干不長了,蒙兀人要知道我在這出現過,八成都會把現場這些人抓起來嚴刑拷打。」
這人一臉懵,心想,眼前這位又幹了什麼大事,要牽連到所有見過你的人?但是又不敢問,只得憋在心裡。
陳天看他一劍便秘的樣子,便主動告訴了他,免得他到時因為認識自己說不清:「那鐵木真讓我施了個計謀,被燒死了,灰都不剩。」
這話他沒有避著坐在堂上的這幾個人,石抹鹹得卜一聽,眼珠子都快瞪裂了,鐵木真雖死,但是蒙兀人目前還未公布,而是在緊鑼密鼓地準備進攻金國。
一聽到這消息,他臉如死灰,眼前這人連大汗都說殺就殺,都能殺,殺他不跟他殺那些漢人平民一樣,一想到這裡,他就惶恐不已。
而那位修士也是一震,接著臉就垮了下來,發生了這種事,蒙兀人一定會報復,陳天他們報復不到,但是他這種認識陳天的人,難保不會被遷怒。
只得在心中一邊哀嘆運氣不好,一邊更加打起精神應付陳天,否則,自己轉手就被陳天拍死了,更沒處說理。
陳天看著他們的表情,似乎忘了正事,豈能放過,對石抹鹹得卜道:「干正事,你要審案了,喏。」一邊說一邊用嘴歪了歪下面還待待站著,換了魂的漢人員和蒙兀人士卒。
石抹鹹得卜哭喪著臉對陳天施禮道:「真人,小人才疏學淺,實在糊塗,請真人審理,全憑真人發落。」
陳天搖搖頭,道:「快點審,再拖拉,我審可就是連你也一起點了天燈,然後把魂魄拉出來在問你。」
石抹鹹得卜不知如何是好,求助的目光看向那鬼國修士,可是那修士自己也頭大,怎麼敢多話,只是低著頭,看著地面,仿佛那上面是絕世秘籍。
石抹鹹得卜沒法,只好坐回大堂,戰戰兢兢地輕拍了一下驚堂木,問道:「堂下何人?狀告何事?」
一屋人都沉默了,不知該如何說話,這時,陳天說道:「那位李老倌,你現在是蒙古人了,你不是要告狀嗎?告啊。」
好半天,這位死了一柱香時間又還魂,還換了一具軀體的老倌才顫顫巍巍的撲倒在地,哭嚎道:「請神仙為我做主啊,那蒙兀人強姦了我女兒,這位狗官還讓我女兒給他做女奴,賠償他牛羊,天下豈有此等道理?」
陳天也不管,就看著石抹鹹得卜,看他如何處理。
石抹鹹得卜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又哭喪著臉,看向陳天。
「你廢物嗎?剛才判的不是理直氣壯嗎?我就問你,現在一個漢人老倌,他」,一邊說,一邊指著李老倌的身體,繼續道:「強姦了一個蒙兀人的女兒,該怎麼判?」
「罪,罪,罪大惡極,該當杖斃,另外還要將全副家當賠給這位蒙兀老爺。」石抹鹹得卜哆哆嗦嗦,想了半天,說出了這麼一個判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