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六翅金蠶(2/2)
蘇越和吳閒想了想,都覺得有道理,但是如何解開呢?
蘇越想了想,道:「還是要從師兄昏睡的原因找起,這樣,今天師兄昏睡時我在旁邊看下,看能否找出原因,否則的話,就只有等真君來了。」
幾人又說了一會,一直到戌時的時候,幾人都提高了警惕,一到戌時正,原本還在和兩人說話的吳閒,突然身子一歪,就倒在坐榻之上,睡著了。
蘇越和趙巧稚對望一眼,趙巧稚道:「你的真元不是對異類很敏感的嗎?試一試。」
蘇越聞言,雙手一拍,拉出一道電光往吳閒身邊湊過去,結果,忽然就聽見吳閒嘟囔道:「走開,不要打擾我睡覺,不要打擾我睡覺。」
一邊說還一邊手舞足蹈。
旁邊的吳呂氏見狀大喜:「師弟果然厲害,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夫君對外界有反應。」
蘇越加大真元,再度往前湊去,這時,吳閒躺著的身形突然暴起,一掌印向蘇越頭顱,並惡狠狠地道:「不要打擾我睡覺。」
事起突然,幾人都沒想到,而且這裡就吳閒的修為最高,那一掌已經印在蘇越頭頂,法力就要噴涌而出的剎那,蘇越消失了,再度出現的時候,來到了吳家屋外的一棵大樹上。
關鍵時刻,萬溪的木遁符救了他一命。
再看向吳閒,他此時已經再度睡去。
幾人面面相覷,吳呂氏道:「師弟,對不住,我沒想到夫君他突然這樣,以前幾天不論怎麼打擾他,他從沒出手傷人。」
「那是他的真元克制幾乎世上所有異種法力和氣息,所以才引得那東西幾乎暴動。」
「吳夫人,有什麼辦法能暫時制住吳師兄,讓蘇越再試試看,看能否看清是什麼東西作怪?」
「有,稍等。」
說著,吳呂氏從儲物袋中翻翻找找,終於找到了一根鞭子一樣的法寶,往吳閒身上一扔,念念有詞,搞了半天之後,這繩子才終於如一條靈蛇一般,慢慢捆縛在吳閒身上。
好不容易施法完畢,這吳呂氏才尷尬一笑,道:「這件法寶還是夫君爺爺交給我的,囑咐我,如果日後夫君行為不檢點,就用這根鞭子抽他。」
「沒想到十幾年不用,我都差點忘記這法寶的馭使口訣了。」
蘇越和趙巧稚對望一眼,情知這位總督夫人恐怕早就將修士這重身份當做了裝點,不知道多久沒摸過法寶了,才如此生疏。
不過好歹制住了吳閒,蘇越再度鼓起勇氣,往吳閒腦袋上一湊,這次,依舊是雙手間鼓起陣陣雷霆之音,這是一個名叫鼓手的法術,在雙手間聚集雷霆,擊打對方。
由於雷霆的加成,一般築基期法術都經不起這一拍,如果能醞釀,雙手間可以聚集起更多的雷霆後化作雷球扔出去,威力仍是冠絕大多數築基期法術。
這也是蘇越所修習的築基期為數不多的幾個法術,近戰遠戰皆宜,而且威力足夠,不論是防身還是進攻,綽綽有餘。
至於其他法術,他也就是修習而已,平時很少用,只有在上次遇到如六翅金蠶時才用了一次辟邪金雷,不過那也是金蠶都打到他額頭了才發出來。
築基期就是這樣,神念不能外放,導致絕大多數法術幾乎都不能及遠,近身攻擊又不如直接扛著劍上,很尷尬。
修士只有到了金丹期,神念外放,法術才能跟著指哪打哪,否則就只像小孩拿著機關槍胡亂掃射,沒有準頭不說,還非常消耗真元,除非目標不能動,否則沒人會這麼傻。
只見雷球在蘇越雙手之間形成,蘇越不放心(′ω`)又問了吳呂氏一句:「師嫂,師兄確實不能動了嗎?我手上這東西如果失控了會很麻煩的。」
吳呂氏臉上遲疑了一下,接著肯定道:「你放心,這是吳家世代祭煉的法寶,重於千鈞,而且封閉全身穴竅,除非他醒來以神念操控,否則絕掙不脫。」
蘇越點點頭,接著小心翼翼地將手中雷球再度往吳閒腦袋上湊去。
雷霆閃耀間,天雷的氣息慢慢浮現,原本被吳呂氏捆住都沒有動靜的吳閒突然手腳動了起來,就要反抗,卻被那鞭子一縛,捆得更緊了。
蘇越又將這雷球往吳閒腦袋上靠近,幾乎就要貼到他頭上了,那微弱的雷光不時濺射到他頭髮上。
頓時,原本還只是掙扎的吳閒忽然從頭頂衝出一道白白胖胖的蟲影,如一條青蟲一般,蜷縮著,忽然往外迸發出大量白色氣體。
瞬息間,這白色氣體就充斥在整間房屋之中,被這白氣一掃,吳呂氏和趙巧稚哼也沒哼就倒下了,反倒是蘇越,由於手持雷球,那些白氣靠近他時被他手上的雷球全部擊滅。
那白氣也就是轉瞬即逝,一充斥房間就馬上又收了回去。
就在這一瞬間,蘇越手上的雷球就小了一小半,再多掃過一下,他恐怕就支撐不住了。
不過那蟲子也好像不好受,瞬息之間收回了白氣,然後重新潛入吳閒的頭上去了。
蘇越沒有再行動,他收了雷球,去看了看吳閒三人,他們都在昏睡著,沒有其它問題。
蘇越便沒再管他們,反而思考起這是何物來。
想著想著,他突然想起一本書上說過這玩意,那是一本在前唐年間寫成的,名叫《尚書故實》,裡面記載了一個小故事。
說的是一個名士,每日高臥酣睡,世人以為奇。就連郡守聽了他的事跡,也前去拜訪徵召,但那人卻在接待郡守時忽然睡去,並不接受徵召,因此更是名聲大振,世人皆贊他不愛錢財官位。
但是,這一日,城裡來了一位胡僧,那胡僧聽到這傳說後卻徑直上門,對那人的家人道他可以治好那位酣睡的名士。
家人都不以為意,因為他們也找了許多醫生來看過,皆言這位名士沒有絲毫毛病。
胡僧卻道:「君原本一日睡四個時辰,尚稱正常。接著,一日酣睡六個時辰,不過貪睡了些。接著,一日要睡八個時辰,大異常理。如今,君恐怕一日要酣睡十個時辰了,豈不可怖。」
「若再過數年,君一日十二個時辰皆酣睡不醒,豈不就是夢中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