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萬卷(1/2)
「至於武陵府其他的情況,來的路上我已經給你說了,你只要掌握分寸,帶著眼睛看就可以了,不用做其他的事,記住這一點。」
「好了,郡主,到了,請上去吧,您直接去往武陵府武陵大學就可以了,就是那棟白色建築,老朽不便過去。」
於是,這位少女獨自跳上岸,往回揮了揮手,瀟灑地往前走了。
蘇越安頓好後,下山去買了許多生活物品,逛了一會坊市就回去了。
他主要買了幾床棉被,從天竺運過來的棉布雖然銷路還不廣,但是棉花可是受到所有人都喜歡的好東西,輕薄保暖,不論窮人富人都喜歡。
至於其他的東西,他逛逛也就罷了,沒什麼是特別喜歡的,至於這裡的坊市,其實在武陵大學之外就有一個,因為這裡的修士最多。
不過他也沒什麼好買的,他什麼也沒學,哪會用到這些東西,於是,他逛逛也就罷了,看了看商品種類和價格。
回去後,他便休息了一會,然後靜靜看著屋外的風景,想起了陳天吩咐他想的事。
他想,要不是還是與師傅陳天一樣,先修習《五行混元經》,日後再轉換為《太玄經》或者《辰漏經》都可以,但是,想了半天,他都沒有拿定主意。
過了一會,他又下去整理了下東西,然後,天上忽然降下了大雨,如瓢潑一般,瞬間將附近打成了一片水之世界。
這雨下得大、急,但是不久,不過一刻鐘就停了,雨過天晴,青天湛湛,讓此地的環境異常美好。
蘇越來了興致,沿著住所附近閒逛起來,一圈圈往外逛,在附近發現了一個深潭,上游是一條小瀑布,但是沒有往下流,可能水潭暗通地下水脈。
發現了周圍有不少靈竹,不過,都掛了牌,嚴禁私自採伐。
還發現不少風景秀麗的所在。
兩天後,一大早,他在平台上做完早課,隨便吃了一點早餐後就去藏書閣履職了。
他到的時候,其他人都還沒來,他看了一下,打掃了一下五樓的公共區域,給幾盆養在這裡的綠植澆了點水,然後就坐著等了起來。
當藏書閣無人時,學生是不能上來的,只有藏書閣的職員才能通過那面銅鏡的檢測而上來。
第一位來的就是慕無涯,他看見蘇越意外了一下,道:「飛雲,你這麼早就來了?我不是告訴你我們尋常辰時三刻才正式開門的嘛。」
飛雲是蘇越的字,這也是陳天給他取的,方便他日後與人交往方便,畢竟在外行走,只有一個大名,稱呼多有不便。
蘇越連忙回道:「小子知道,只是第一次來,如何能遲到,所以早來了片刻。」
慕無涯點點頭,不再說什麼,而是給他分配了具體工作,說的簡單點就是打雜,藏書閣的雜務,處理許多跑腿、搬運等沒有技術含量的事。
不過也很清閒,因為現在藏書閣的主要事物就是整理書籍,所以他有許多時間在下面藏書的地方歸還書籍,整理被撥亂的書籍,順便也看看書。
就這樣過了三四個月,慕無涯也看出來了,這小伙真就是到這來看書的,可他又不像自己那麼愛書如命,只是秉著學習的理念看這些書,不限種類。
這一日,那位天水趙家的郡主來到藏書閣看到了蘇越,頗為好奇,畢竟他這樣一位年齡不到,最多應該在武陵大學學習的少年卻在這裡整理圖書,本身就很讓人奇怪。
只是平常那些學生看看也就罷了,偶爾有人問起,蘇越就以兼職賺取學費為由搪塞他們,可是這位帶著目的的少女卻頗為好奇,決定刨根問底。
不過她的接觸不順利,對她的搭話,蘇越並未如其他學生一般雞血上頭,問什麼答什麼,而是與對其他人一樣,隨便搪塞。
蘇越已經經歷了許多事,特別是陳天給他講了那麼多經歷,對他還是幫助頗多的,特別是為人處世方面,與陳天有點類似了。
他越不答,這位宋廷郡主,天水趙家修士的嫡傳,趙巧稚愈發想要弄清楚這位少年的底細了。
她自從入學以來,以秀麗英氣的容貌,落落大方的禮節,淵博龐雜的學識在本就女生略少的大學內風靡一干少男少女。
如今在這位平平無奇的少年這碰了壁,她如何甘心。
這一日,正是蘇越值夜,每天入夜後,由於來藏書閣借閱書籍的學生數量較多,還要安排人在此值夜。
趙巧稚又來了,趴在那處大台上,定定的看著他,蘇越實在被他纏的煩了,討饒道:「趙姑娘,我都說了,我就是運氣好,到這裡做點小小的雜事,存點錢,好日後正式入學而已。」
這話雖然能騙到絕大多數人,但對這位從小在皇家長大的少女而言卻是睜眼說瞎話,一個體制,哪怕在其中拉幫結派、排除異己都是內部鬥爭,但是要突然插進來一個外人,卻是很難的。
而這難的背後,往往就是一些超出的東西,或是權力,或是神通,或是關係,這都對於這個自覺背負沉重使命的小姑娘有致命吸引力。
她於是開口道:「那你說說,你幫的那位前輩是誰,我也要認識他,然後讓他給我一個藏書閣的執事噹噹。」
這也不知道是趙巧稚第幾次問他這句話了,蘇越再也難以忍受,喝問道:「趙姑娘是我師長還是這武陵府的官長,憑什麼問我這些?既然趙姑娘這麼想問,那我還想問問,趙姑娘身出何門?所學何法?為何與我武陵府所傳皆有不同?」
趙巧稚顏色一變,她的身份雖然在武陵府不是秘密,但是對絕大多數人來說,仍不明朗,如果眾人知道她是趙宋的公主,還會不會這麼追捧她,可就難說了。
面對蘇越這個問題,她辯無可辯,於是學起了宮廷中常見的一招,眼睛迅速紅了,接著眼淚將滴未滴,就那樣可憐巴巴地看著蘇越,道:「我就想跟你做個朋友嘛,你怎麼能這樣,對人家一個女孩子追根究底,嗚嗚……」
兩句話沒說完,哭著跑開了。
這整的蘇越仿佛一個負心人一樣,如果是陳天,或許會追根究底,將這女孩的根底找出來,徹底解決麻煩,可是蘇越也就呆了呆,搖頭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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